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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路之上》第6章季家少爺

  季家一共有三個少爺,季家大少爺年過四十現在是家族黃河集團的總經理,幫忙打理家族大部分生意。二少爺三十歲,現在獨自管理幾家新興企業近年來在投資行業更是收獲了金融超人的美譽。

  這位季家小少爺就非常少路面,不是因為其他而是這位小少爺年紀真的非常小,今年只有7歲。但是名氣一點也不比兩位大哥小。聽說這位少爺,從小就是天才。3歲就四書五經倒背如流,是真正的倒著也也能背,五歲能自己賺錢花,沒人知道這位季家大少爺的私人帳戶現在有多少錢,連季家老爺也查不到。五歲自讀完香江中四全部課程,他甚至沒有去過學校。隻參加了二次考試而已。被全族當成真正的麒麟兒看待。

  錢教授還知道就在今年過年,三少爺當著全族面宣布改名,改成季路,他的解釋是三個字的名字太麻煩。己出生就注定走在一條無盡的道路上,就改名季路吧。當時全家人當場鴉雀無聲,足足沉默了5分鍾,沒人說得出一個字。最後季家大老爺看在他沒有把姓改掉的份上,也算是默認了。

  這個世界的天才其實比呈現在世人眼中的多得多。但是絕多部分都被埋沒和摧毀了。因為這樣的人天生就會被這個世界建立秩序的人排斥。別人需要十幾年幾十年甚至一生走得路,這類人可能幾年就走完了。對於別人無比寬廣的天地,在他們這類人眼中可能就沒那麽大。這種排斥不完全出於惡意,也是一種自然秩序。

  這位季路少爺,出生在這麽一個家庭中但是看他的種種作為,他絲毫不在乎含在口中的那把金光閃閃湯匙。

  錢教授此時仔細打量著這個叫弗蘭克的年輕人,三十歲上下。長著一張足夠去拍戲的臉孔。英俊,剛毅,笑容如春風拂面,讓他想起之前一部香江關於賭博的電影裡的發哥。真正一絲不苟的衣裳錢教授簡直認為這已經超出了科學范疇的筆挺,估計連蒼蠅飛上去都要栽個跟頭。

  錢教授現在的年紀資歷,這麽認真的打量一個人還是不多見的。但是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個例外。腳步輕盈,有種非常獨特的協調感,錢教授知道此人必定是深藏不露。

  跟在弗蘭克身後的錢教授此時開口道“弗蘭克先生,你是季家小少爺的哪位堂哥吧。還是。”

  “對不起錢教授,以後別叫我弗蘭克,少爺說過,不喜歡那些鬼佬的語言,以後叫我阿福就行,福祿壽的福。”。

  錢教授一邊走著一邊想到,說話也非常得體,但是阿福此時說的不是廣東話,而是很標準的普通話。

  “我是我們家三少爺的管家。”說著在一扇書房門前站定,伸手打開書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錢教授說起來和季家這位小少爺有一些原因,因為他的母親,現任季夫人,成婚前在還是她還是霍家的小姐,是這位錢教授的學生。

  進入書房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可能只要在好萊塢科幻電影裡才能見到的巨大屏幕牆。這塊大屏幕由二十幾小屏幕組成,二十幾塊小屏幕正播放著不同國家不同的內容,大部分是實事和財經的內容,錢教授留意到屏幕的最左下角,有一個屏幕正在播放一部動畫片,畫面正在播放一個頭髮豎起的青年人和一個怪獸打鬥的畫面。到底還是個孩子而已錢教授這麽想到。

  抬眼望去一張巨大的書桌,上面還擺放著幾個電腦屏幕。屏幕後面坐著一個人。這哪裡還是孩子。

  說是七歲的孩子,給人感覺已經像是十一,

二歲的少年。讓人驚奇的不是這位季少爺的體格。而是相貌。劍眉寒目,整張臉如刀削斧刻般,輪廓和整張臉都毫無缺陷。眼和鼻子的距離鼻子和嘴的距離都那麽完美,在錢教授看來這是上帝用尺子和刻刀創造出來的黃金比例的傑作。要是吹毛求疵找缺點的話,那就是季路那對耳朵略微有些大,有點招風耳。  季路此時正在用他的那雙好看的寒目戲謔的看著錢教授。

  “季少爺,找我了有何貴乾。”

  “我找你來,不是你來找我的嗎。”

  “季少爺真是會說笑,是弗蘭克,哦不阿福帶我上來的。”

  “哦是嗎,這個時候,我的爸爸和哥哥們應該正在忙著和鬼佬們忙著怎麽分那些殘羹冷炙吧,我的嫂子們應該也是忙著參加各種慈善酒會和牌局吧。這個時間點上門,不該是找我的嗎?”

  “那不知道有沒有茶喝呢?”錢教授沒有否認裡面的微笑著討茶喝。

  “我不喝茶,果汁喝嗎?”說著扔了瓶果汁給錢教授,力度剛剛好,像是手遞手遞過來的。

  接過果汁打開瓶蓋淺嘗一口錢教授緩緩說道“對啊我就是來看看我們的天才。”

  “什麽我們,天才我勉強認,我和你們那種組織可沒有關系。”

  錢教授微微一皺眉,他沒想到自己的底細這位少爺竟然知道,他也沒在遮掩說道“是啊,他們派我來看看我們的二號目標人物。”話語漸漸開始激烈了起來。

  “才二號,那麽一號是誰啊。”季路刻意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一號是不是那個江南的那小子。”

  錢教授再次震驚到了,雖然沒有絲毫表露出來,但是也是一時語塞。

  “半年前開始,滬海市的張家,就開始找那個小子,一直到三個月前幾乎整個江南地區都知道收到消息,找兩個小孩一男一女。懸賞100萬美金。好大的手筆。”......“我知道後非常生氣,難道我們這類人,一個隻值50萬美元嗎?”

  “那這樣子,我給你2000萬,你跟我回去。”這已經算是挑釁了,本不應該從錢教授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但是被一個小孩子言語和氣勢上一直壓製,錢教授看著有些許失態。實際他想激怒這個對面的這個人,是的錢教授已經沒有再把這個只要七歲的孩子當小孩看了。他開始正視這個對手。

  季路沒有動怒,反而微笑著徐徐道來“和你說一個我們家故事吧,2年前我五歲的時候,我的二個好哥哥偷偷的說了一件事,正巧讓阿福聽到,我想他們本意是想告訴我的。我們家族有一個秘密,在我們家祠堂裡有一個密道,裡面有個盒子,是我們家族的秘寶,一個盒子。根據他們說的少說幾百年家族裡沒人打開過了,那個盒子叫做,五行榫卯八角盒。”

  “後來我去那裡果然見到了那個盒子,盒子長一尺五寸,寬一尺,成八角。我沒想到,打開這個盒子居然差點要了我的命。盒子有五重機關金木水火土,由榫卯組成。第一層拆卸的循序大概有六十四種組合,我用了不到一個小時解開第一層,其中只要錯一個步驟的話,就會有數隻毒針朝我射來,我是不知道這個東西這麽久了好有多少毒性。但是我敢肯定這些毒針殺死我肯定是足夠了。”

  “接下來我用了一整天解開了前面四層,中間沒有吃過東西也沒有休息過,這個盒子環環相扣只要上手破解了就停不下來,這一天沒人發現我,第二天阿福找來了。那時我也到了破解最後一層的最關鍵的時候、”說到這裡季路停了停。喝了口杯子裡的果汁。

  錢教授知道季路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一定異常凶險。

  “最後一層有一萬六千三百八十四種變化,我讓阿福搬來了兩台電腦和紙筆,讓他幫我記錄,用了足足七天才解開。期間家族裡的人都來了,最後我出來的時候外面祠堂已經準備好審我了。”

  “那裡面有東西嗎?”錢教授適時的問道。

  “其實你知道嗎,我很感謝我的哥哥,因為盒子裡面真的有東西。一本書,一把劍。”

  說著他拿起手邊的一柄青銅古劍,劍是一把短劍約一尺長,劍柄和劍身是一體的,沒有劍鄂,閃著金黃的色澤,錢教授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純銅一定是某一種合金,從劍的樣式看得出起碼是春秋時期鍛造。劍身上隱約還有某些很複雜的花紋,寒芒四射。

  “就是這把劍。”說著輕描淡寫的朝著錢教授揮出一劍。

  他們離開很遠中間至少也有三米以上的距離,但是錢教授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然後摸了摸上身,沒有任何事,忽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麽低頭看去自己領帶斷了。操,錢教授在心裡罵了一句。這種隔空殺人的事情他在組織裡也見識過。但是這種無中生有,憑空斬物的事情就聞所未聞了。已經超過他的理解范疇了。

  這時候季路拿起了一個一指長,半指寬的玻璃瓶。錢教授的目光馬上被這個瓶子吸引。瓶子裡閃著迷人的淡青色光芒,豆大一點,但是異常迷人。若隱若現。

  “這是?”錢教授不由的問出。

  “這個就是剛才切斷你領帶的東西,你可以叫它氣,我們這裡金先生古先生的武俠小說裡叫這個作劍氣,內力。呵呵用你們科學界的話說,這是一種生物能量,只不過比普通人身上可能存在的濃鬱的多得多,大概濃鬱數千萬倍吧,這是我修煉出來的,你也能理解成我用身體提純出來的,這把劍呢就像是一種增幅器。”

  說著他指了指屏幕牆那個最角落的屏幕,這時正在播著那個頭髮豎起的年輕人渾身白光頭髮已經變成金黃色,還在和先前的那個怪物打架。一聲大叫那個人雙手並攏發出一道光波。“你看大概就和那個差不多吧。”

  錢教授明白這已經是一種非常明了的威脅了。

  “我記得一月前你上的那節課,說的是基因傳承之類的,我覺得那個盒子也算是一種傳承吧。千百年後它到了我的手裡,我知道你們那個聯邦國沒有歷史的傳承。我們華夏有歷史,有文化,有各種各樣的傳承,你們想來搶,那就來吧。我也知道,你們的組織可能很強大,但是我一點也不害怕,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我站在華夏的土地上。”

  “別這麽說,我其實也是華人,我們從來沒有想對你怎麽樣。”這算是錢教授的某種示弱了。

  “我不管你們想怎麽樣,據我所知就你們那裡現在那些半吊子的科技化東西,最好離這塊大陸遠一些,否則我們這裡比我厲害的人大有人在,在江湖,在朝堂上,在民間,隱世的,你們要是不怕那就來吧。”這算是一種宣戰了。

  “阿福送客。”

  “哦對了再送你個禮物”說著從手邊拿出了一些文件放到桌子上。

  “我知道你們要找的那個小子。1990年1月1日出生在滬海市,這裡有一些我剛收到的文件,這是我特意送去你們聯邦國,做的親子鑒定,有我和我媽媽的,我媽媽你應該知道,她隻生過我一個孩子,有我和我外公霍英雄的,有我和我爸爸的,我是出生在香江的。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這上面有機構的信息以你們組織的能力可以去自己核實, 你可以都拿去。”

  錢教授上前拿起文件。

  門被打開,阿福進來請客人。

  俄頃,門再次被打開,阿福進來,看到他少爺,滿頭大汗,虛弱的靠著椅子。

  看阿福進來,季路馬上喊道“福叔快鮑參翅肚,五香豆,臭豆腐,餛飩面,去端來。要命了,這次要休息個三五個月了。”

  ......

  李家的大門緩緩關上,一輛豪華平治轎車駛出,錢教授獨自坐在車子後排,副駕駛座的還是那個女秘書。此刻氣氛有些壓抑,女秘書幾次欲開口,終於在一個路口還是忍不住準備開口。

  “錢教授是不是他。”

  “我不敢肯定,他給我這些東西有點欲蓋彌彰,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是他就是1990年1月1月出生的,這世界沒有這麽巧的事情。”

  “不管他是不是,我們現在都動不了他,他比我們想象中的棘手。”

  “那我們這次怎麽交代,不知道那兩個被誰抓去了,我們那邊還在想辦法接觸被抓住的那個家夥,但是事情搞得太大了,那個人始終接觸不到。是不是最後落到官方手裡也未可知。所以。”

  “NO.4,NO.5,NO.7,NO.,9我們還有機會。不一定就是序列前面的那幾個小子。”

  “那麽霍家那個小子還去不去看一下。”

  “霍家哼,比季家還要難搞。”

  “張小姐呢。”

  “不用管她,除了一號其他人她都不敢興趣。走吧我們去東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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