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林歧馬上過去攙扶霍英雄,看到自己外孫,霍英雄拍了拍自己外孫的手背。毫無掩飾的流露出了長輩的關愛和欣賞之情。
幾個季家年紀最大的長輩此時站起身準備上前寒暄問候,但是霍老爺子,伸手阻止了。
“哎,客氣就免了,我今天來只是來帶走我外孫的。”霍英雄在香江,甚至在華夏地位都非常超然,他剛才的意思在場的季家人沒有人敢有反駁,紛紛退開。
“爸爸。”這些年霍老爺子身體越發健碩,鶴發童顏,滿頭華發間似乎漸有黑發長出,似是越活越年輕了。季家家主的年紀其實差了霍老爺子有十幾歲,但此時兩人看起來竟然差不多年歲。季家家主還是毫不猶豫的用了父輩的稱謂相稱,來表示尊敬,氛圍卻沒有看上去的那麽輕松。
“不用叫我爸爸,我受不起,事情結束了嗎,結束了的話我就帶走孩子了。”霍英雄看也沒看這個人一眼,女兒不管是死是活他都不再是自己的女婿。
“您要接孩子回去住幾天,不用這麽勞師動眾。說一聲就好。我們會把孩子送過去的。”
他指了指阿福阿祿說道。“但是Fleck,Lois你們兩年不許走,家裡還有很多事情,你們別忘了是誰發你們薪水。”事已至此季家家主也很無奈,他是知道阿福阿祿和自己兒子的關系的,所以還打算通過這二人來試著拿捏一下季路。
“季先生抱歉,我從來沒拿過季家一毛錢薪水,之前一直是霍小姐發的薪水,之後是少爺發的。”阿福上前一步吐字清晰,不卑不亢的答到。
“我也沒拿過季家一毛錢,一直是少爺發的薪水。”阿祿依舊簡潔明了,面無表情。
“那好我們走吧”霍老爺子已經拉著季路往電梯走去。
“等等外公我還有事沒說完。”說著走向阿福,拿起一個阿福遞過來的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價值一個億港幣的有價證券,算是我對季家這些年的栽培的感謝。”說罷牛皮紙袋被放在了桌子上。季路轉身離開,
......
這是一棟在油尖旺地區隨處可見的老舊建築,一樓是商鋪,二樓到四樓現在都是季路的產業。為了今天季路準備了將近兩年,一個落腳處自然是必不可少。
從外觀上來看,這棟樓和這條街上的其他樓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房屋內部已經被整體改造過來,簡潔明亮的裝修風格,新型的監控系統,入口處裝上了最新的電子門禁。季路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後,自己一定會被一些人注意。所以一定程度的安保措施還是必不可少的。
大樓四樓上的一間書房也是簡潔的裝修裝修,多以淺色為主,整潔乾淨,大量的嵌入式照明的加入,讓房屋的整體風格有了一些的科幻感。當然屏幕牆還是必不可少的。
現在寬敞的書房裡有三個人,一個坐著,二個站著。坐在書桌後面的是季路,站在他對面的是龔港生。利歡喜筆挺的站在季路後面,完全沒有了他當小混混時候的痞氣。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季路問道。
龔港生今天被卷入到這麽一個事件中,其實他內心也是很忐忑的。當季路找到自己的第一時間,他是有抗拒的,他認為這是警察的義務,憑什麽他要配合。但當他看到他們這些時候的調查結果拿和證據的時候,龔港生作為一個警察的內心是有愧的,所以他決定在今天站出來。但事後會對自己有什麽影響現在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現在可以提供你兩個選擇,繼續留在警隊,我會動用一些手段消弭你在這件事情上私自拿出案件口供檔案的後果。今天之後,這裡不再是鬼佬的天下,日後我有能力動用內地勢力的影響力,幫你在警隊裡面更進一步。”
“或是,離開警隊,過來幫我。”說著拿出了一張支票放在書桌上繼續說道。“你今年二十八歲,未婚,聽說正在和女朋談婚論嫁。這是你在警隊乾到退休能拿到的薪水,也包括你每五年一次可能的升職,以及你的退休金,作為你辭職的補償。”
接著又拿出了兩把鑰匙“這是我樓下的一套房1000尺的單元鑰匙,已經裝潢過了,你可以拿去結婚,也可以當成宿舍。另外這是一輛新車的鑰匙。”
條件都很誘人,龔港生知道不管在哪裡混光是兢兢業業是不夠的,需要有後台,或者有人幫襯。眼前的這位少爺,通過這次的事後,他相信對方一定有能力幫自己。但是第二個條件更加誘人,這麽一筆錢作為辭職的補助,那麽意味著,只要不揮霍那麽就算不工作,自己和老婆仔日後大半輩子的生活也已經有了保障。再加上房子車子,這已經超過讓他這麽小小的警長賣命的籌碼了。
沒用多久考慮龔剛生回答道“我選擇留在警隊。”龔港生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季路也像是如釋重負般說道“那好你就回去吧,日後會有一個內地有關部門的人時長來香港,到時候會指定你當聯系人。好了,你下去找阿福吧,他會交代你。”
“好的季少爺。”龔港生準備離開書房。
“以後我們有事會找你,放心,我們是不會敢犯法的事情的。”
龔港生退出書房後季路戲謔的看著身後的利歡喜。
利歡喜沒有疑惑走到了書桌前面,他知道輪到他了。
“我是希望他不要辭職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大佬需要有人幫你在警隊做事。”利歡喜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本來季路沒有指望這個小混混能回答上來,這原本是一句自問自答,沒想到他能這麽不假思索的回答上來。
“是的,我看中這個人,就是因為他正直,能乾,也有一股正義感。他留在那裡更加合適。但是我不喜歡他留在我身邊,因為這樣的人比較無趣。好了來說你吧。”
說著又拿出一個信封。
“這張支票現在給你,你比他年紀小兩歲,這個信封另外有兩年的薪水,加上那張支票,作為你辭職警隊的補償。信封裡還有一套房產的產權證明文件,作為你告別江湖的補償。另外那兩把鑰匙你也拿去。”
“是大佬。”雖然非常吃驚,但是利歡喜沒有絲毫的扭捏也毫不客氣,這樣的老板絕對不容錯過。
“這麽痛快就答應了?不怕我讓你殺人放火。”
“當然不怕,警察我也算當過,一個命令,出於責任感我就會去出生入死。古惑仔我也當過,要混下去手上會有對手的血,也一定會有自己人的血,因為當古惑仔的路實在太窄,想往上走的話路更加太窄。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兩邊的大佬都只會畫大餅。”
這算是肺腑之言了,這樣的回答季路還是比較滿意的。他的言下之意賣命錢都給了,季路這個老大他跟定了。
“就是大佬,我在洪幫裡有幾個好兄弟,是不是需要和他們徹底斷了關系不再聯系。”利歡喜這是在為自己江湖上的兄弟也謀一條出路了。
“不用斷,可以保持聯系,你還要適當的讚助他,我會讓阿福每月給你些活動經費。日後有用。但是......”
“謝謝大佬,我懂得,不會讓他們來這裡遇到大佬你的。”還沒等季路說完,他就搶著說道。
季路微笑頷首,對這個新手下還是比較滿意的。
“以後我就叫你阿喜。好了去找阿福吧。”
利歡喜退出書房,俄頃書房的一扇門被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男人走了出來,這人身穿一套考究的深色立領西服,看著有點像中山裝和西裝的結合,剪裁合體,帶著眼鏡,整個人散發一股官僚氣息。
“季少爺恭喜你又收了兩個馬仔。”
“馬局別這麽說,二個志同道合的同志罷了,這次馬局親自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哎,什麽馬局,民特委在粵省地區的負責人而已,手下的兵還沒有的多呢。這次來主要是參加明天的儀式。”
“哎,財叔,我不喜歡的這麽說話的。”
“是少爺,別叫財叔,叫我阿財就好了。”
“好的阿財,外公今天和我說過了你的侄女在霍家過得很好。我那個六表哥,雖然不受家族重視,但是為人還是非常忠厚可靠的,現在剛接手家族的學校來管理,你可以放心了。”
馬德才原本是民特委的一個聯絡員,出生不是名門正派,也沒有什麽後台,大學畢業後努力考上公務員。沒想到卻被民特委招募成文職,十年的蹉跎庸庸碌碌。 一直到一年前參加自己侄女的婚禮時,無意間認識了面前這位季少爺。之後他的好運就來了,在季路的幫助下在香江和粵省之間獨立完成了幾件大案。在這個暗潮洶湧的時期裡只要抓住機會,本來就很容易出頭,二年不到的時間裡,他的上司一個個都升職了,他順理成章當上了民特委粵省的負責人。
“你上次給我的資料和建議書我都交上去了,上面非常重視。這件事應該很快會組建相應的專家小組過來香江,我會是負責人。”
“他們已經在南美洲練手很久了,半年前已經開始在東南亞布局了,我分析過了不出一年內他們就會對這裡動手。”
“好的,我會反映上去。對了你媽媽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媽媽那間屋子,屬於東寧島的趙先生。這個趙先生可不簡單,他是跟著蔣先生一起去的東寧島。蔣先生去東寧的時候,帶走一批人,孔家家主,張家天師,當時的達賴,還有一大群民間高手,奇人異事這群人到東寧後都是歸這個趙老先生管的,後來他還用這批人整編了一個特勤組。”
“那他現在多少歲了。”
“快90多歲了。不過他到現在還是東寧那裡高手的執牛耳著。就算放到整個華夏也是有數的高手。”
“那媽媽怎麽會在他手上。”
“那就不知道了。東寧那邊,我們還滲透不進去的。”
“不過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沉默片刻後季路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後說道“阿福,我們明天就出發去東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