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羽仙連忙跑到癱倒在地的劉天和身旁,看著斷掉的左臂,失聲痛哭。
劉天和此時卻是強忍著劇烈的疼痛,他看著令狐羽仙,臉色蒼白,他緩緩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撫摸著令狐羽仙的秀發。“別這麽講,我還要道歉呢,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劉天和的聲音很虛弱,聽的出來,他此時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沒事的,等我恢復好了,手臂也能恢復。”天和笑著安慰羽仙。
“嗚嗚......“令狐羽仙依偎在天和懷裡大哭。
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劉天和不知道為何心中忽然產生憐愛的情緒,於是劉天和抱緊了羽仙,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安慰道:“姑娘,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令狐羽仙聽到劉天和問自己名字,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劉天和微笑著看著她,等待著她開口。“我,我叫令狐羽仙。“令狐羽仙小聲說道。
“好名字。“劉天和讚美道。“我叫劉天和,羽仙,我接下來要去往京城,你呢?”劉天和問道。“我能跟你一起去嗎,就當給我個機會,報答你的恩情。”“有你這麽漂亮的姑娘,跟著我已經是很大的恩情了,哈哈哈,那麽接下來多多指教了,羽仙。”
“停停停,我們馬上到了,你可以不用吹了。”李俊打斷了劉天和,看著他完好無損的左臂,想著要麽是在吹牛,要麽是真的遇見大神了。
劉天和示意了解,當然他剛才講的故事裡還是省略了很多的,比如說詳細的能力,還有系統等等,這些機密自然是不可輕易相告的。李俊幾人也知趣,也沒繼續詢問。不一會兒幾人來到一座裝修華麗的樓閣門口,門口的牌匾上寫著天香閣幾個大字。
劉天和幾人進入其中,發現裡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四周擺放著一排排桌椅,桌椅旁邊還有侍女站在那裡服務,大廳裡面還坐著一位身穿紅色衣衫的青年男子,男子長得英姿颯爽,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充滿了剛毅和陽光。“你們來了,快過來吧。“
劉天和幾人來到那紅衣青年身邊,幾人紛紛向他問好,劉天和也是如此,這名叫做林天峰的紅衣男子正是這天香閣的老板。
劉天和與李俊幾人坐在了林天峰對面。“林掌櫃,今天我們不是來去內閣調查案情的,是這位劉少俠說有要事找你們閣主。”
“哦,敢問少俠何事,但其實吧您來的非常不巧,其實閣主從上月開始就閉關了,我們也不知道她何時會出關,如果有要事,您有什麽信物的話,不妨我給您準備一間客房。”
“這......我來的匆忙,身上也沒帶什麽,如果可以,這便是我的信物,麻煩幫我交到閣主那裡,如果有需要,我們還會來的,我們先告辭了。“劉天和說著拿出一片刻著文字的花瓣遞到了林天峰的手上,林天峰拿到花瓣的瞬間花瓣上的文字瞬間漂浮起來,在林天峰面前構成了一段文字,但旁人是完全看不明白這寫的是啥。
片刻過去,林天峰歎了口氣“對於你們的經歷,我也很痛心,但沒辦法。閣主如果不出關,強行打斷可能有嚴重的惡果,所以煩請少俠到客房休整幾天。”說罷,林天峰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枚玉佩,那玉佩的質地很普通,只不過玉佩上雕刻著幾條栩栩如生的龍,在這玉佩的兩邊,各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在光線下,玉佩散發出七彩光芒,顯得十分華麗。
劉天和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李俊幾人離去。
看著劉天和幾人離去的背影,林天峰臉色凝重,眉宇緊皺。
這時,一名侍女走進來,向他行禮道:“公子,那些人又來了,而且這次來了好多,他們還帶來了好幾輛馬車,馬車中裝滿了貨品,還有很多人在馬車中乘坐著,有的在吃喝玩樂,有的眼光在四處打探,看著這些人,林天峰臉色變得越加凝重。
“公子,您要怎麽處理他們,要不要屬下去給閣主通報一聲,他們畢竟是皇親國戚。“
“現在不可打擾閣主,叫琴棋書畫四位小姐在門口謝客。”
“阿左,我們又來天香閣幹啥啊,上次那事之後,現在那些東西要麽轉移,要麽看守力量大大增加,沒那麽好得手了。。。”
“噓,我們這次混在這群皇親國戚中,一方面探探那條偽龍近期的所作所為,另一方面也是來打探一下天香閣現在的情況,如果最好,甚至能逼那位站隊才是最要緊的。。”強子突然打斷陳左用手勢指指窗外。
“那不是那個看守小子嗎,怎麽也在這裡?會不會是那天被看到了。。。”陳左眼中閃過一縷殺意。
“不可能啦,阿左, 那天更是易容過了,不可能認得出來啦。”
強子趕緊勸阻道,陳左這才收斂起殺氣。
兩人又低聲談論著,窗外的人也聽不清,只不過劉天和他們卻注意到有個侍女在門口把風,這個侍女也是個練家子,身形敏捷、靈活,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之輩,李俊幾人都是暗暗心驚,這個地方的人,果然是不能夠招惹的啊,看來這個天香閣果然不簡單。
不一會兒,一陣香風飄過,琴棋書畫四個女子款款而至。琴棋書畫四人都穿著紅豔豔的長裙,看著很性感,很誘人,而且琴棋書畫四人都長的美若天仙,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魅惑之感。
四個女子來到門外眾人跟前,琴棋書畫四人紛紛向眾人施了一禮“各位貴賓遠道而來,我們天香閣蓬壁生輝,請問有什麽吩咐?“
“幾位小姐不必多禮,我們只是來看看最近你們生意如何,畢竟聖上都要求我們要對你們多多關照嘛,畢竟你們是為我們大周有大貢獻的,所以說,不知閣主何時願意接受皇室封賞,到宮中面聖?“直接一個打扮尊貴的中年男子語氣從客氣轉為恭敬又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對於陛下的邀請我們表示惶恐,但我們閣主這短時間是不能結束閉關的,所以暫時不宜見駕。“
琴棋書畫幾人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既然閣主不方便見駕,那我就在此多留幾天,等待閣主結束閉關,到時候,我自然會親自去見閣主。“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
“我們也不方便做主,還是等閣主閉關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