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覆蓋大地,像是天空的白布一塵不染
京都
京畿北地滑州
武丘鎮附近三個模糊的身影驚慌的在風雪中跑著……
“姐,我跑不動了,你和舅舅,快走吧,找到姐夫,替我們家報仇。”
“傻弟弟,姐姐怎麽可能扔下你,歇會,你是咱們家唯一的獨苗了,等官軍到了,我們就也跑不了了。”
“周兒,來,舅舅背著你。”
周兒哽咽哭著道:“舅舅、姐姐,我們還有多遠。周兒害怕。”
關猛道:“去開德府,找秦家人,幫我們去相州你姐夫那裡。”
芠兒道:“不怕,弟弟要堅強,我們還要報仇呢?”
關猛道:“等會舅舅去鎮上看看,能不能弄幾匹馬。官軍一時半會還找不到。”
武丘鎮
夜色將近,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天這麽冷,幾乎沒人出門,現在兵荒馬亂,只要在家有口吃的等著來年在過。
倒塌房屋旁邊,關猛道:“噓……你們倆先躲起來。這鎮子裡有個官家驛站,我去一趟,弄幾匹馬和吃的咱們趕快趕路。”
梁芠兒道:“舅舅小心。”
兩個個時辰後。
“駕…駕…”
三人騎馬穿過武丘鎮,直奔開德府……
夜色雖暗,擋不住鋪滿大地的雪,鋪到之處亮如白晝。
平南伯爵府
大廳結束商議之後,蕭平遠被老娘脅迫,去了秦佔休息的院子。
“秦兄,幹嘛呢?”
門“吱呀”打開。
“哎呀,平遠兄,請進,何事?來我這地方。”
蕭平遠道:“想請你喝酒!”
秦佔蹙了蹙眉道:“無事獻殷勤?……”
蕭平遠帶笑道:“秦兄,想哪去了,我帶了兩壇上等的玄醴,咱倆好好品嘗,這酒一般人得不到。”
尼瑪,老子還得送妹子,還得請喝酒,真想踢死這小王八蛋,老子是你大舅哥,你給我等著,娶了我妹妹之後,我再收拾你……嘿嘿,露出狡詐笑容。
秦佔道:“哎,你們這,連個娛樂項目都沒有,無聊的要死。”
蕭平遠道:“這不來請你喝酒了,來…來…喝兩口暖暖身子,嘗嘗味道!”
秦佔道:“來,喝好了好睡覺,”
古代白酒也就二十來度,沒有大碗大碗喝一般不好醉倒,倒沒什麽可擔心的。他不知道的是那是壇子不是瓶。
酒過三巡兩人嘴裡開啟了禿嚕模式。
盲人摘眼鏡也不裝斯文了。
秦佔道:“我,我說平遠大兄弟呀,你們這裡連個按摩洗浴都沒。無聊的要死呀。”
蕭平遠也是鴨子聽雷,聽不懂意思。扯到那是那吧,把親事定了再說。接話道:“你想洗澡啊,不就找丫鬟戳澡嗎。明天我送你兩個伺候你。”
“你可拉倒吧,我不要。我可養不起,沒錢。”
“砌,看你那愛錢的樣,要不你做我妹夫。你想啥都行。吃喝嫖賭……呵呵”
秦佔真醉了,禿嚕著舌頭道:“妹夫,哈哈,做誰妹夫啊,誰敢嫁,我就敢娶。哈哈。”
兩人酒量半斤八兩,本來就一般蕭平遠,今天真是超長發揮禿嚕舌頭道:“你敢娶嗎?”
秦佔道:“敢,有什麽不敢的,對,你妹子,好,就娶你妹子。”
蕭平遠道:“一,一言…為定。不娶你是狗。”
秦佔道:“呵呵,娶就娶。”
從懷裡掏出了婚書,
讓稀裡糊塗的秦佔按下了手印。婚期定在臘月十八日。 “繼續喝,手印按完了……拜把子”就這倆人繼續禿嚕著睡在了一起……
翌日
中午,丫鬟端送飯菜過來。
秦佔醒來,稀裡糊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想不起來?頭疼。頭難受。
丫鬟進來道:“先生,這是夫人吩咐的。”
忽然秦佔對著丫鬟道:“你家大公子呢???”
丫鬟唯唯諾諾的道:“奴婢不知道, 只是讓奴婢把飯菜送來,先生若要醒了,讓奴婢告知夫人。”
揉著頭,奶奶的昨晚喝多少啊?不是說不醉人的嘛。我怎就上頭了呢?喉嚨乾死了。
喝了口涼茶道:“謝謝,放下就好了。”這種被伺候的感覺還有些不習慣。
丫鬟忙道:“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先生請用飯。奴婢退下了。”
秦佔扒拉著飯。回憶著,昨天的事,打賭、丫鬟、娶誰、妹夫、磕頭、拜把子、按手印…支離片段組合著,都什麽跟什麽啊。
沉思間門響起,又有丫鬟過來傳話:“先生,夫人讓您吃過飯後和小姐一起去給難民施粥呢?小公子的課過幾天再上。”
什麽情況啊?感覺被套路了?
還沒一會又過來一丫鬟傳話“送來兩套衣服和安排兩個丫鬟供他使喚”這就有點玩大了!到底怎麽回事。丫鬟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還是去向蕭夫人問明情況吧,這…樣心裡慌,沒有底呀。
使勁扒拉幾口,便去蕭夫人那裡,問個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伯爵府紫竹軒
一襲長裙,白淨美兮,清純無比的蕭舒玥聽著母親的敘話
“玥兒啊,娘也是為你好。”
蕭舒玥道:“知道了,娘親,您就別說了。”
“等會你和秦公子去一起施粥,也給那些多嘴的人看看,我家女兒是有人要的,而且是個俊郎才子,讓那些小蹄子們住嘴。”
蕭舒玥害羞道:“娘…瞎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