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長安,李傕自封為大司馬,郭汜自封為大將軍,在朝廷橫行無忌,百官無敢有出頭者。
一日,太尉楊彪、大司農朱儁暗中來找獻帝道。
“如今曹操有兵馬二十萬,更有異獸相助,手下文臣武將更是多達數十位。”
“若是將此人收於朝廷,讓其輔助皇上,鏟除奸黨,則可定天下,正皇位。”
獻帝很是激動道。
“朕受二賊欺凌久矣,若能斬殺此二賊,兩位愛卿則居功甚偉。”
太尉楊彪道。
“皇上,臣有一計,可令二賊相互殘殺。”
“趁亂之時,引曹操領兵進城,斬殺二賊,以安朝綱。”
獻帝眼前一亮,激動道。
“何計?”
太尉楊彪繼續道。
“素聞郭汜之妻,很是善於妒忌。”
“可派人向郭汜之妻面前,無意傳遞假消息,使反間之計,讓二賊自相殘殺。”
獻帝點了點頭,算是準許。
馬上,郭汜之妻就無意間聽到,郭汜與李司馬夫人有染之事。
而數日之後,郭汜前往李傕府中飲酒時,郭汜之妻滿臉認真道。
“李傕心中所想,無人可知。”
“而且你二人地位相等,更上一步,皆是九五之尊。”
“若是酒中下毒,我可怎麽辦?”
郭汜眉頭一皺,很是煩惱的看向妻子。
郭汜之妻也不在意,百般阻撓,直至天色已黑。
郭汜看見天色已黑,無奈歎了口氣,轉身回房。
而李傕看見郭汜許久未來,很是夠朋友的命人將酒直接送去郭汜府邸。
郭汜之妻得到消息,將送來的酒水攔截,暗中下毒後,才命人送去郭汜房間。
而後郭汜之妻掐準時間,推門而入,阻攔下剛要飲酒的郭汜道。
“李傕送來你就喝,也不提防一下。”
說完,郭汜之妻命人抱來一隻狗,將酒水一杯,喂於狗。
狗飲酒以後,走路雖有些混亂,但沒有任何異狀。
郭汜當即就要繼續飲酒,郭汜之妻趕忙阻攔道。
“等一會看看。”
誰知郭汜之妻剛說完,走路有些混亂的狗兒突然倒地,狗嘴不斷冒出黑色的液體,狗身更是不斷抽搐。
郭汜看到後,心中一驚,不過二人友情深厚,沒有太在意,也許是狗兒胡亂吃了什麽別的東西。
而後有一日,早朝過後,郭汜再次前往李傕府邸飲酒作樂。
可是返回以後,突然感覺腹部有些疼痛。
郭汜之妻知道以後,迅速趕來,一口咬定李傕預要下毒謀害於郭汜。
隨後,迅速命人將糞水灌於郭汜之口,引郭汜嘔吐之意。
在床上恢復一晚上的郭汜,有些力氣以後,怒道。
“汝預與李傕共圖天下大勢,沒想到李傕居然無緣無故的謀害於汝。”
“汝要是不搶先動手,不知何時就會被李傕毒害,死不瞑目。”
暗自訴說一番,隨後暗自整備軍馬,預謀攻打李傕。
不知是誰,已經暗中將郭汜的動作,通報李傕。
李傕憤怒道。
“汝對郭汜推心置腹,無話不談。”
“郭汜居然預謀派兵攻打於汝,真是狼心狗肺之徒。”
怒罵一番,李傕迅速調兵遣將,殺向郭汜。
兩方兵馬達數萬之眾,然而就在長安城下,拚命廝殺,絲毫不顧此乃天子腳下,
甚至趁此掠奪居民百姓。 李傕侄兒李暹則是奉李傕之令,將天子住處團團圍住。
隨後叫來馬車兩輛,一輛用於獻帝乘坐,一輛用於伏皇后乘坐,派遣賈詡、左靈押送馬車,其余宮人內侍徒步跟於車後。
行至後宰門,正好碰見郭汜領兵來此。
來不及逃離,就被郭汜引弓兵亂箭射死射傷宮人內侍不知凡幾。
幸好李傕及時領兵殺來,將郭汜擊退,護送馬車出城,直接行至李傕軍營之中。
郭汜則是領兵衝入宮殿,將宮嬪彩女盡數搶奪,押送至軍營,隨後將宮殿付之一炬。
卻說郭汜知道李傕將天子劫奪入營後,迅速領兵,繼續攻打李傕。
李傕出營接戰,郭汜不敵,只能領兵撤退。
擊退郭汜,李傕帶著獻帝,移駕於郿塢,讓侄兒李暹寸步不離的陪伴於獻帝,同時吩咐斷絕獻帝飲食供應。
一開始還沒什麽,但長時間以後,獻帝和隨行而來的內侍都是餓的前胸貼後背,眼冒金星。
獻帝很是為難的看向李暹道。
“李將軍,可否給予朕一些吃食,不需要太多。”
“只需五石米食,牛骨五具即刻。”
李暹冷笑道。
“陛下貴為天子,居然還有需要他人施舍吃食的時候。”
隨著李暹諷刺完,揮了揮手,迅速有士兵送來米食五石,牛骨五具。
但送來的這些吃食早已腐爛,散發著濃濃的臭味。
獻帝眼中有些惱火的看向李暹,剛要說話,就被一內侍阻攔道。
“皇上,還請息怒,我們不餓。”
獻帝看了眼阻攔的內侍,眼神一暗,蜷縮起身體,顫抖不斷。
……
“報,城外出現大批軍馬,正在叫罵。”
“來者何人!”
李傕怒道。
“看大旗,應是郭汜軍馬。”
李傕雙眼一紅, 立刻領兵出城迎戰。
郭汜看李傕出城,禦馬陣前,怒道。
“李傕,汝百般信任與你,為何害汝。”
李傕禦馬出陣,很是憤怒道。
“你這反賊,人人誅之。”
郭汜大笑道。
“汝前來護駕,究竟誰是反賊!”
李傕大罵道。
“你這反賊滿口胡言,汝看分明是來劫駕。”
郭汜冷哼一聲,怒道。
“多說無益,可敢單挑,贏者迎駕回宮。”
李傕一聲大吼,禦馬衝出。
就在李郭二賊正交戰激烈之時,太尉楊彪領百官前來道。
“兩位將軍且慢,汝領百官前來,助兩位將軍講和。”
李郭二賊聽此,各自冷哼一聲,雙雙後退,各自領兵返回。
太尉楊彪先是率領百官來到郭汜軍營,不想還沒開口說話,就被郭汜命士兵,將百官全部拿下。
“郭將軍,你這是何意!”
太尉楊彪,語氣有些憤怒道。
“他李傕既然能夠劫持皇上,汝也不比此賊差,如何不能劫持百官?”
郭汜一臉不服氣道。
而此時的獻帝在李暹走後,采納內侍楊琦建議,接見賈詡道。
“愛卿,能否可憐一下漢家江山,救朕一命。”
賈詡點了點頭道。
“臣食漢祿,當為皇上解憂。”
“還請皇上莫要衝動,安心等待,臣來解決此事。”
獻帝聞言,一瞬間委屈湧上心頭,眼淚如小溪一般,忍不住的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