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州一處有小賣鋪的大型村子裡面,暴狼一路閑逛至萬寶閣小賣鋪,滿臉笑容道。
“老板,再來支煙抽唄!”
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男子,沒好氣道。
“滾犢子。”
“老板,您家大業大的,就賞小人一支煙抽抽,解解饞唄。”
暴狼繼續死皮賴臉的索要到,甚至直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的小腿。
“小子,你可別逼我踹你。”
“我這一腳要是踹下去,你最少也要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暴狼聞言,也不撒手,而是雙眼一閉,慷慨激昂道。
“老板您要是不嫌棄,那就踹吧,反正我家就剩我一個人了,絕對沒有人找您麻煩。”
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聞言,臉色有些發黑,一腳將暴狼甩出去,開口道。
“既然不想活了,我這裡倒是有一份適合你的工作,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暴狼聞言擺了擺手道。
“老板,我這人懶散慣了,不適合去工地打工。”
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笑了笑,語氣充滿誘惑道。
“進工廠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做夢去吧。”
“我這有一份長久的活計,不需要一天十二小時在車間乾活,只需要坐火車,來回跑。”
暴狼聞言,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笑容道。
“老板,這活計太適合小人了,簡直就是為了小人而存在的!”
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看著暴狼一臉認準了的表情,遞給暴狼一支特供煙,自己也點上一支道。
“羌胡草原,你知不知道?”
“老板您說個方向,小人立刻去打聽。”
“現在是胡州和匈州,盛產各種牛羊肉和野獸皮。”
“雖然全國現在有萬寶閣小賣鋪來穩定糧食進出和價格波動,百姓餓不著了。”
“但土地都種糧食和蓋房子了,就算是飼養家禽,空間也有限。”
“而胡州和匈州卻是正好相反,大量的土地被野草覆蓋,各種野生動物,滿草原的亂跑。”
暴狼眼神一亮,接話道。
“我去!”
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聞言給了暴狼一個讚賞的眼神,開口道。
“先弄些動物的皮毛,有了初始資金,就弄些冰塊,運送生肉,賺到錢了,就包下一列火車……
暴狼很是興奮的點了點頭,直接給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磕了三個響頭道。
“老板,今日之話如同再造之恩,小人若能有幸歸來,必定回來報答老板今日之恩情!”
一萬三千八百八十一號笑著扔給暴狼一盒特供煙道。
“七情六欲,能讓人走的更遠,這種特供煙要想再抽,只能買,售價十元一支!”
暴狼看了看手裡的特供煙,嘴裡的還沒有抽完,狠狠吸了一口,頓時聞到一種從未聞過的味道,讓人頭腦輕松、精神,整個人都有些榮光散發。
點了點頭,暴狼迅速回家收拾好衣服,將房門一鎖,鑰匙一扔,直接走人。
此時村裡的人不是在務農就是在工廠上班,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暴狼也是走的瀟灑,一個人背著衣服慢悠悠的走著,估計也沒準備過夜的物品和足夠的乾糧。
…………
“大娘,您就行行好,賞口吃的吧,小子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一位面容慈善的大娘在自家門口被一位渾身滿是汙垢的人抱住大腿,
哭喊道。 那場面真是聞者傷心,觀者落淚。
“小夥子你快起來,大娘這就給你去拿饅頭。”
將小夥扶起來,大娘趕緊拿來兩個饅頭和一碗熱水,遞給小夥。
黃色的饅頭被小夥滿是汙垢的大手一抓,瞬間出現黑手印,小夥也是看也不看,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吃的太快,一下子被噎住了,大娘趕緊將一碗熱水遞了過去。
小夥狠狠的錘了幾下胸口,接過熱水,直接一口喝了個乾淨。
“小夥子慢點喝,當心燙,喝完了,大娘再給你倒。”
隨著又是一碗水喝完,小夥長長的松了口氣,緩了緩道。
“謝謝大娘,小子要是能活著回來,定當報答大娘今日之恩情。”
“多大點事,小夥子你這是準備去哪啊?”
“我準備去胡州辦點事情,不過路上出了點意外,帶的乾糧不夠了。”
“原來如此,這裡距離最近的火車站也就不到一天的路程了,小夥子你要不要進來洗一洗,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就不給大娘添亂了,小子還要盡快趕路,大娘您保重。”
小夥子滿是泥垢的大臉微微一笑,衝大娘抱了抱拳,迅速背上包裹離開。
隨著黃昏而過,黑夜降臨,小夥子看著遠處明亮的燈光,腳步加快了很多。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
看著一位渾身肮髒不堪,包裹嚴實,渾身哆嗦不斷,頭髮散亂的男子向這裡跑來,駐守在這裡的警務人員立刻上前阻攔道。
“大哥, 我是並州暴村的村民,這是我的身份證。”
暴狼看著阻攔的警務人員,漏出一個笑容道。
警務人員看了看身份證,確認沒錯,再看看男子滿是汙垢的大臉,嘴角一抽道。
“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準備的不是很充足,有些狼狽,讓大哥見笑了。”
“這樣吧,你隨我進去洗一洗,和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對一對,畢竟這樣,你就算進去,也登不上火車的。”
“那就謝謝大哥了!”
隨著暴狼和警務人員進入警務室,暴狼在警務人員的指導下進入衛生間,脫下衣服,打開水龍頭。
感受著溫水的滋潤,暴狼瞬間漏出滿臉享受的神色,開始清洗身體。
等了老半天,暴狼穿著包裹裡面的乾淨衣服,才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
“兄弟,長得還不賴啊!”
警務人員調笑了一句,將身份證遞給暴狼道。
“可以了,進去吧。”
“要是餓了,裡面有免費的饅頭和清水,管飽的。”
“謝謝大哥。”
暴狼聞言,眼前一亮,接過身份證,拿起包裹,向火車站裡面走去。
一路來到一處關卡前,暴狼再次被攔住了,只見裡面的男子道。
“請問去哪裡?”
“大哥,我去胡州。”
“站票、硬座、臥鋪和軟臥,選哪種?”
“什麽意思⊙?⊙?”
“站票就是站著,硬座就是坐著,臥鋪就是躺著,軟臥就是空間更大,躺著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