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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漢》第159章 拜師
  再看韓非,雙腳夾住李彥的脖子,身子順勢一展而下,雙手貼著李彥的雙腳附近矗定,背對著背,只不過一個頭在上,一個腳在下。韓非與李彥的身高都在七尺開外,借著雙臂延展開的長度,韓非的身子彎曲,遠遠看去,就像一張人形的大弓一般。

  腰弓!

  隨著韓非一聲暴喝,彎弓著的身子猛然甭直,柔軟仿佛面條一般的雙腿,頃刻變化為強勁的勁弓,李彥的身子受到向上的巨力,隨著韓非的雙腳,不受控制的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當韓非一個“起”字音節出口,夾住李彥脖子的雙腳猛然松開,再看李彥,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不受控制的向涼亭外不遠處的一塊山石撞去。

  “噝……”……”

  這下子,總該結束了吧!

  典韋眼看著堪堪要以頭撞上假山石的李彥,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好個難纏的老道士……不過,還是主公厲害!

  就這水準,還要當人家的師傅?

  還不願?

  典韋的心中,滿是嗤笑不已。

  一招將李彥摔出,韓非雙手一撐,整個人自地面上站立起來,面色平淡的盯著李彥飛出的身子,凝神以待。他知道,依李彥的身手,如果就這樣完蛋了,那也太對不起他韓非滿腔拜他為師學武藝的心了!

  李彥,還死不了!

  恍若是要驗證韓非心中所想一般,眼看著李彥的頭部要撞上了假山石,突然間只見李彥的身子在空中一團,順勢一個鷂子翻身,卻是變成了雙腳在前,腦袋在後。緊接著,雙足猛然踏出,狠狠的蹬在假山石上,雙腿一屈再一伸,身子借力反射回來,手中樹枝一擺,直刺韓非的面門。

  “果然好腿法!小子,你這是要拜師還是要殺老夫?不過,單憑這一腿法,你還難不住老夫!”依李彥的眼力,再加上先前的對戰,他早就看出來了,雖然韓非這一套腿法精妙無比,對行一般之人,簡直是無往而不利的絕學!但是,對於懂得卸力的他來說,最多只會是讓他狼狽而已,想要傷他,卻是萬難。

  “呵呵,當然是切磋~~”

  眼見著李彥手中的樹枝迎面刺來,韓非口上嬉哈著,卻突然做出了一個令李彥甚是感到不解的動作,一聲冷哼出,韓非的身子仿佛是被大風吹倒的旗杆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撲通!”

  這兒……”……

  李彥很是納悶,早年與人爭鬥二十多年,比武不下數百場,可謂是身經百戰的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躲人招式的!即便是他欲躲這一招,也無礙乎左躲右閃,而自己的後續招數,也為這左躲右閃早做好了準備,可是,李彥這一摔倒,卻使得他所有的後招盡數化為了泡影!

  但是,怎麽看上去,韓非這樣子卻象是真摔倒了,可是酬

  然而,還不待他想得清楚明白,地面上的韓非的身子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再度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就仿佛是韓非的背上裝置了彈簧—般!看韓非的動作,就如同看到了僵屍一般無二,詭異的讓人心中發寒!

  震驚中忍不住就是一失神的李彥,隻感肚腹上一痛,直立而起的韓非猛然—甩頭,一個頭錘狠狠的頂在了李彥的身上,前飛的身子嘎然而止,被韓非撞得斜斜飛出,真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撲通!”

  “漢鍾離,跌步抱提兜心頂……“仙長,這種人交手,你也敢失神,幸虧小子不是仙長的仇家,若不然..黃逍眼中平靜看著摔落塵埃,身子因肚腹的巨痛而佝僂著身子的李彥,平淡著聲音說道。

  “咳來……”

  李彥掙扎著站起身形,左手捂著肚腹,特樹枝的右手擦了一把額頭冒出來的冷汗,臉孔,抽搐的幾乎變了形狀,強自開口問道:“這也是你口中的風神腿法?”

  李彥受傷了!

  這是他自與韓非交手以來,第一次受傷!措不及防,再加上他失神在先,這次索然還費同樣也有留力,所受之傷不重,卻也是不輕。

  誰能想到,方才口口聲聲要收徒、不把韓非放在眼裡的李彥,在這不出十分鍾的短暫時間內,竟是受傷了?

  那可是李彥!

  蓬萊槍神散人童淵的師弟!傳說中,武藝比之童淵還要高出一些的李彥!

  但是,韓非那怪異的招式,非但是交手中的李彥為之吃驚失神,即便是遠處觀戰的典韋,一時間也是絲毫沒有形象的張大了嘴,呆愣愣的看著院中的那道傲然而立白色的身影。怎麽可能,那樣居然也能站的起來?

  這一招,卻是徹底的顛覆了兩人一直以來的常識,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仙長莫非忘記了?小子早前就說過,小子所擅長的乃是拳腳。拳腳拳腳,自然是有拳有腳!腿法乃是風神腿法,而這拳法,乃名為醉八仙!”韓非淡然一笑,上下看了兩眼甚是狼狽的王越,道:“怎麽樣,仙長,小子夠資格拜你為師了麽?”

  李彥笑了,笑的很是燦爛,如果,不是他滿臉不曾消去的冷汗還有那一身的狼狽,看上去就像遇到了令他欣喜的物事一樣。

  韓非知道,李彥的笑,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能遇到他這樣一個對手而笑!數十年來未嘗一敗,縱是贏得了莫大的名聲,但是,在內心中,卻是渴望出現一個能與自己匹敵的高手。看似是風光無限,可是誰又能理解高手的內心?

  高手寂寞,高處不勝寒啊!

  這也是前世所看的金庸武俠裡諸如獨孤求敗,縱橫江湖,無人可敵,最後落寞歸隱的高手寂寥。獨孤求敗本名不是如此,可是,作為一個高手,踏足天下,但求一敗而不可得,卻是他生平的一大憾事。

  韓非為什麽一次次地對上呂布?

  他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呂布的對手嗎?

  當然不是!

  他一定不糊塗,雖然有暗器在,但那並不是實在的手段,難保戰場上就不會有發不出暗器的時機。之所以一次次的對上呂布,無非是想磨礪自隻的武藝罷了,渴望一場大戰,能讓他將全身的本領施展開的大戰!這也是他在見到呂布,明知道不是對手,卻還是興堊奮的緣由所在。

  下棋找高手,弄斧到班門!

  李彥知道,以他用劍的手段,想要攔下韓非過二十回合,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按說,以他的眼光,豈會不知道韓非在他手下撐過二十回合如喝水一般的簡單,以他往常的性格,怕是早就有了主意,是收還是不收。但是,韓非的武藝,卻是引發出他強烈的戰心,錯過今日一戰,恐再難有了吧?

  雖然,自己還有敗的可能。

  敗了又如何?當求暢快淋漓一戰爾,這一生,勝得忒多了……

  “再來!”李彥手中長唱的樹枝一擺,再度拉開架勢,沒有一點多余的語言。但是,語氣中透露著的興奮,韓非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武人!

  不愧是一高手!

  痛快!

  韓非戰心也起,自然也不願意多說廢話,隨手將精鋼扇插回了腰間,雙手一端,猶如擎著兩支酒杯一般,雙眼漸現迷離之色,腳步虛浮,卻似東倒西歪,哴哴蹌蹌。

  “咦,主們也不是今天的酒吃多了吧,這酒勁才上來?俺老典還不知道什麽酒有這麽大的後勁“可是,這也太久了吧莫非主公他又藏了什麽俺老典不知道的好酒……”川,可是,主公今日裡好象也不喝多少的酒啊,他的酒量又那麽大,怎麽會醉成這個樣子?”看著不遠內搖搖晃晃黃逍,典韋搖晃著大腦袋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嘟囔道:“”……怎麽這打打仗就耍上酒瘋了呢?前一刻還好好的呢,主公他……”……不好!主公他醉了,斷不是那個老道士的對手,萬……不行,俺老典得去幫幫主吧……咦?!”

  猛地,典韋的目光不經意地看向跌跌撞撞的韓非腳下,卻見韓非的雙腳如同老樹盤跟一般,縱是上身如同隨風舞柳,但是,正個身子好似有根之浮萍,隨波而動,進退有度。

  “還是像醉了!”典韋看了半晌,這才憋出一句話來,愣了愣,又怒囊道:“主公說這叫什麽醉八仙,難道說六

  “看來,打這個老頭兒,即便是醉了,主公也能收拾得了他!嘿嘿猾典韋憨聲笑道。雖然他憨,但是,不代表他沒眼力。韓非看上去雖然醉態可掬,但是,他自問以他的武藝,拿這樣的韓非他也沒奈何!

  “看劍!”

  同樣,作為韓非對手的李彥,也是大感頭疼,看著面前搖搖晃晃,全身卻似無一處破綻的韓非,李彥還真就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觀摩了良久,終是狠下心,一劍試探著刺向韓非的面門。

  韓非醉步散亂,見長劍堪堪來到面前,身子一跌,陡然在一起,卻是輕松的將這一劍閃開。隨即一步不穩,兩步急進,跌撞著投向李彥的懷中,銀蛇探海,素手持S,雙手看似慢,實則快若閃電,一印李彥的小肚,一叩其前心。

  “藍采和,單提敬酒攔腰破!”

  乍然的一招,給人一種視覺上的錯覺,冷不防看上去,就好象是韓非的雙掌放在那裡,而李彥卻是像在犯賤,自己主動地撞上去一樣,詭異至極。

  “天啊,主公這是什麽招,真好玩!”典韋失聲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不過,他嘴中的好玩,李彥可是沒看出來,他嗅到的,卻是死亡的感覺!慶幸的是,他這刺出的一樹枝,本為試探韓非的招數,是故也並不是很快,力道尚還能做到收發隨心。

  眼見不好,前衝的腳步嘎然止住,雙足猛然一跺地,身子隨即向後躥去。

  韓非兩掌頓時擊空,卻不想他一副好象要摔倒的樣子,身子斜斜的前傾,若是典韋、李彥懂得後世的角度的知識,便不難得知,韓非那栽斜的身子,與地面所成的角度居然低於六十度,但卻詭異的不見其倒下!雙足東扯西牽,飄忽不定,一跌一撞間,便趕上了李彥飛快躥出的身形,仿佛李彥的懷中有他韓非想要的寶貝一般,又好似兩塊相吸引的磁鐵,電閃般再度扎了進去,雙掌一分,左手成掌刀斬向李彥的右肋,右掌瞬間變為拳,如同砸山門一般,直砸其前心。

  “攔腰破,給我破啊!”

  看著如同附骨之蛆,陰魂不散的韓非,李彥隻感到一陣陣的頭疼。走便了大江南北,會過高人無數,縱橫了一輩子,什麽樣的招數他沒看過!即便是其招怪式,他都曾有過涉獵,卻是不及這韓非之招式的萬一!身子尚在空中,再無可借力之處,若是這一掌、一拳中上,雖然知道韓非不會下死手,但這張老臉丟不起啊!

  如此,可要如何是好?
李彥額頭上見了冷汗,心下著急,卻也無可奈何,左手架的一處,架兩處已然是萬難,這……”……李彥頭一次為手中的樹枝過長而苦惱,被韓非撞如懷中將樹枝逼到身外,此刻想收回來招架顯然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對了,樹枝!

  李彥心中一狠,也不再去管韓非的一斬一砸,右手上的樹枝一順,斜肩帶背直斬韓非的上身。

  圍魏救趙!

  李彥在賭,賭韓非不想與他兩敗俱傷!

  雖然,他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絲的拚命念想,但是,轉瞬間就又給他壓了下去,畢竟兩人不是生死相博,還用不著拚命。

  而且,韓非的奇招怪式,深深地吸引住了他,若日後少了這樣的一對手~~

  “撲通!”

  似是被風吹倒、失去了根基的柱子,又似是腳下被物事所絆跌到的醉鬼,“撲通”一聲,韓非直直的摔了下去。

  雖然知道李彥也不會下狠手,而且也不是真的寶劍,但韓非卻不願佔李彥什麽便宜,依著正常的邏輯,順了李彥的軋。

  “主公!”

  只能說韓非摔的太逼真了,將遠處正一臉放心的典韋也給騙了過去,大驚之下的典韋,跨步上前,挺兵器就要來救。然一步方跨出,卻又愕然收回。

  “張果老,醉酒拋杯踢連環!”

  一聲輕語,自地面上趴伏著的韓非身上傳出,再看韓非,前半身摔了下去,躲開了李彥砍來的一樹枝,後半身卻是早起,全身仿佛沒有一點的骨頭一般,金珠倒卷簾,“唰!”的一下,摔到的身子驟然變為了頭下腳上,雙腿彎曲,連環踢向李彥的咽喉、頭部。

  “啊呀!給我開啊!”

  被步步緊逼的李彥,再度感到了不耐,左手攥掌為拳,右臂屈肘,大力的撞上韓非踢來的雙腳。

  李彥鬱悶,相當的鬱悶!

  想他一身的本領,雖然不是很精通劍術,但能比上他的,大漢朝還真就不是許多!偏偏遇到了韓非這樣一個怪胎,招式前所未見不說,還怪異至極,每每出人意料,有背人的長理慣性,使得他沒一招發出,都有一種用錯力的感覺,胸內,憋悶非常。

  用對忖正常人的招數,來對竹一醉漢,那結果可想而知。醉漢若是正常的話,那就不能稱之為醉漢了,和正常人還有什麽兩樣?

  用來自後世的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砰!”“砰!”

  韓非踢出的連環雙腳,被李彥奮力架出。也因雙手的平衡不如雙腳,再加上李彥本就以力大著稱,而這連環雙腳,只是以奇著稱,力道上有韓非特意的收斂,自然也就不是那麽足,在李彥的大力下,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被擊回。

  李彥老臉一紅,他知道,自己有些鑽空子佔便宜了!

  可緊接著,李彥的臉色變了。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被擊回的,只有能非的下半身而韓非的上半身……”……”……

  似乎半空中有一根眾人看不到的杠杆一般,韓非的身子直直,下半身被擊回,下半身卻自地面上揚起,雙手一順,“緩慢”的摸向李彥的小肚子。

  李彥活了這麽大的一把自年紀,哪曾見過這樣的招式,再加上注意力都被上面的雙腳吸引,萬沒想到韓非自下面還能打出拳招!待到他發現之時,為時已晚……”……
“砰!”“砰!”

  眼看著雙掌快要按上李彥的小肚子,在他驚駭欲絕的雙眼中,本來看上去甚是緩慢的雙掌,速度陡然增加,電光火石般,在李彥根本就沒有反映過來之時,印了上去!

  拳無拳,意無意,無拳之中是真意!

  韓非的這套拳法,取之於柔化巧打,講究的是隨機就勢,避實擊虛,看似招式綿綿無力,但若是抓住了敵人的空擋,卻是瞬間發力,有些類似於後世詠春一派的寸拳。

  “張果老,醉酒拋杯踢連環!仙長,汝忘記了還有這拋杯矣!”韓非借著雙掌上的力道站起,笑呵呵的看著“蹬蹬蹬榭連續退出七八步的李彥道:“仙長,汝不不肯收小子為徒麽?”

  “咳、咳……””李彥一陣猛咳,連撫了幾下胸口,平息被擊打得有些紊亂的氣息,隨之又咳了良久,這才算緩過了這口氣,雙眼中的精光依舊,抬起頭,看了看矗立在眼前不遠的韓非,淡然道:“做為一個劍客,倘若手中還有劍在,又何以言敗?小子,老夫手中的劍,尚在,二十回合也未到,休要多言,請!”

  說著,晃動手中的樹枝。

  樹枝,即他的劍!

  “如此,這劍,仙長不要也罷了!”韓非並未生氣,反倒是越來越是讚歎起這個李彥的性情了。明明知道打不贏自己,尚還敢亮劍一戰,有氣魄,當真有一代劍客的風范、傲骨!如若是李彥就這般服輸了,答應收他為徒,他韓非反倒有些輕微的看不起!

  然韓非不知道,這次,卻是他猜錯了!非是他李彥有什麽不屈之心,實在是敗的這麽窩囊讓他心有不甘,老臉上掛不住,再者,是真不想收韓非做什麽徒弟了,只是報著那麽一絲的希望,想找回屬於自己的面子,屬於他的那一份尊嚴罷了!

  韓非話聲方落,身子就電射而出,一直以來,韓非都是以靜製動,鮮少有主動出擊之時。先前用風神腿法,因不名李彥的底細,是以不曾主動搶攻。而這醉八仙,講究的是抓敵人的破綻,後發製人,這也是韓非一直不爭取主動的原因。

  “風神腿法第四式“風卷樓殘!”

  一聽韓非報出的招式名稱,李彥就忍不住一皺眉。說實話,與其面對這以速度著稱風神腿法,他李彥寧可願意去面對那詭異至極的醉八仙!

  速度太快了,再加上韓非那變態至極躲避招式的直覺,他李彥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任何一個人,也不願意被當做沙包一樣對待,即便是傷不到!但是,這樣的折磨,還真不如一掌砸死他來的乾脆!

  韓非拖著一道長長的由一個個殘影組成的白影,一念間就來到了李彥的近前,忽然一個起趄,就好象奔馳的駿馬突然絆到了絆馬索一般,身子直跌而出,迎著李彥撞來。

  “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鈞!”

  不好,上當了!這根本不是什麽風神腿法,是那個什麽醉八仙!

  可是,待得李彥明白過來已然有些晚了。

  韓非在前世,曾被人稱為拳腳雙絕,這兩套絕技在他的手中使用起來,極動化極靜,極靜化極動,圓轉隨意,早就練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用“風卷樓殘”這一招,一為迷惑敵人的視聽,二者,醉八仙不適合於進攻,以這一招來招敵人的破綻,再給予攻擊,乃是韓非百試不爽的連環招式。

  撲向李彥,昏沉沉進三退兩,左一拳,砸向李彥的右肋,右一腳,前啄後讓,陰險的踢向其下陰,身子一讓,右手已起,單鳳朝陽,掃向李彥的左太陽,一招三式,機會到,斃敵時!

  好個狡猾的臭小子!
李彥現在連惱火韓非的時間都沒有,事起突然,百忙中不得已再次用出了拚命的招數,長長的樹枝橫擺,攔腰斬來

  “黔驢技窮了吧!”韓非心中暗哪道了一聲對於李彥的這一劍……”他韓非還真就就沒看在眼裡,醉八仙講究的是力道使五分、留五分,以便於換招。只有在有了萬全的把握能擊倒敵人的身上之時,才會瞬間爆發全力,這也是醉八仙拳法的可取之處。

  “曹國舅,仙人敬酒鎖喉扣!”

  韓非右手瞬間收了回來,隨著這一聲輕唱,大拇指、食指準確的搭在了李彥砍來樹枝的兩側,“砰!”牢牢的扣住。這時,左手已然收回,如同右手一般,兩指扣在了李彥手中的樹枝上。

  不要以為不可能,韓非的這四個手指,為了練這一套拳法,由堅果練起,練到最後,即便是石子,也能應力而碎!

  更何況是李彥隨便折來的樹枝?

  見樹枝被鎖,李彥急切間就要收力拽回,但是,饒他拚力拽了兩拽,卻也是未曾拽動口再看韓非的雙手,連環扣動,隨著樹枝而上,轉眼就來到了他握著樹枝的右手處。

  “韓湘子,擒腕擊胸醉吹蕭……”仙長,一根破樹枝而已,又不是什麽寶貝,還是撒手吧!”

  作為一個武人,李彥一向視兵器如同自己的第二條生命,即便是一樹枝,哪裡肯輕易放之?不過,如此卻是就給了韓非可乘之機。雙手隨劍而上,直扣住了李彥右手的脈門所在,雙指一較力,李彥頓時感覺半邊的身子發麻,右手不自覺的松開,樹枝滑出手中,隨著一聲清響掉在了地上。

  韓非身子陡然向旁邊—跌,讓過李彥擊來的左拳,左手依然抓住其脈門向懷內一引,右腳哴蹌著踏前一步,肩膀靠向李彥的胸膛。李彥因半邊身子發麻,再也使不上半分的力道,身子,很是不情願的順著韓非左手一引間的大力,無奈的撞上韓非撞上來的肩膀。

  “砰!”

  這一撞,卻是撞了個結結實實,即便是韓非憐惜他王越是個人物,一心向要拜師而有所收力,這一撞下,李彥也是感覺胸口發悶,骨頭欲裂,強自忍著一股欲要吐血而出的感覺,身子,卻因韓非這一撞的力量,哴蹌著倒退而出。

  “回來!漢鍾離,旋肘膝撞醉還真!”

  還別說,李彥還真聽話,讓他回來就回來!李彥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蹬蹬”連退,韓非卻不願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扣住李彥脈門的左手用力,向懷內猛然一帶,同時,醉步上前,身形微矮,右臂一曲,一個肘擊再度點向李彥的肚腹。

  不好!

  王越已經不知道今天叫了多少聲不好了……”心下大驚,可是,這身子偏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無奈之下,唯一還好用的左手墊了上去。

  “砰!”

  “哼!”

  這次,韓非卻是未曾變換招式,手肘大力的點在李彥墊上來的左手,複砸在其身上,直砸的李彥悶哼一聲,強自咽下去的那吐血的感覺再度返將上來,直憋的臉色通紅。

  “看好下面!”

  韓非因身子微矮而曲著的雙腿,這一刻,右腿早已踢出。眼看著要踢到了李彥雙腿之上,韓非很是“好心”的提醒道。

  “”

  李彥好一陣的氣苦,要告訴你就早點告訴唄,都要踢上了,你再告訴,又有什麽用?然事情已不待他多想,隨著韓非的話音落下,雙腿上陡然傳來一陣麻痛,身子,不由自主的飛將起來。

  韓非再度跨步上前,右肩在李彥的胸腹上一頂,左臂一舒,一把抓住李彥腰間的絲帶,雙臂微微用力,比他那杆三尖兩刃槍也沉不上幾十斤的李彥被他像拎小雞一樣,輕松的舉過頭頂,然後~~

  輕輕地放下。

  “悔六

  正等著韓非一摔的李彥,眼中閃過一陣的茫然,對韓非的舉措,有些不大明白。

  “仙長,二十回合已過。”韓非眼中含著笑意,微笑著道。

  “啊……””李彥半晌才轉過彎來,明白了韓非所指,登時,臉是青一陣紅一陣的,忍不住道:“小子,你這武藝也不差老夫了,甚至連老夫都不是你的對手,你還拜我這糟老頭子為師,值得麽?”
“值得!”韓非點點頭,一臉正色的道:“我追求的是萬人莫敵,而不是一人敵!”

  李彥有些恍然,“你是想學老夫的戟法?”

  韓非點頭。

  “也罷,誰讓老夫自己送上門來榭李彥搖頭苦笑,食言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正這時,一道黑糊糊的身影從不遠的樹從鑽了出來,老遠的就叫道:“主公,俺老典想學這風神推與醉八仙……”

  第二日,五更天,韓非出現在洛陽城外一破舊掉的道觀中。

  更又叫平日戊夜,也就是後世半夜三點到五點之間,而五更正就是半夜四點整,李彥要求韓非在這叫青松觀的大門前等候。

  其次青松觀他一次都沒有去過,據說在洛陽城西二十余裡外,至於青竹觀在哪裡,他更是一無所知。

  所以韓非做出一個決定,昨天下午他就到了洛陽城西,先探查到青松觀,然後在附近的人家住了一夜。

  韓非是在黃昏時分抵達了這裡,洛陽的城西二十裡,有一小鎮,他在鎮上找了一家乾淨的客棧住下,令他欣慰的是,青松觀就在鎮子西面兩裡處,鎮上人人皆知,很容易找到。

  “公子是第一次到這裡來?”

  旅舍主人是一名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長得白白胖胖,笑容可親,也十分健談,他舉著油燈帶領韓非向房間走去。

  韓非牽著戰馬跟在主人後面,“不錯,第一次來。”

  “那要小心一些,自從董卓入了京師,這洛陽一帶就不太平尤其是小心那些西涼軍……”……”店主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囑咐著。

  “好了,就是這裡,公子請吧!”

  店主人把劉垛領到一間小小的院子,是一間獨院,院裡有兩間屋子,周圍有一人高的院牆,劉騾將院子包下,一天二十錢,價格並不貴。

  “多謝店主,明天上午就拜托了。”

  “放心吧!明早四更,我一準叫醒你。”

  店主人把油燈交給韓非,回前院去了,韓非牽馬走進院子,院子裡十分安靜,一株老槐樹就像一個佝僂的老者,倚在院牆一角。

  韓非索性吹滅了油燈,在院子裡一方大石上坐下,他仰望漫天璀璨的星鬥,他心中很亂,從他來到這個時代,他的心從沒有平靜過。

  此時他才終於靜下心仔細觀看三國時代的夜空,三國的夜空和後世也並無不同,就不知在這個無盡的宇宙中,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一顆流星從天空劃過,韓非忍不住低低歎息一聲,或許這又是一個穿越兩千年的靈魂。

  他還可能回去嗎?

  韓非身子陡然向旁邊一跌,讓過李彥擊來的左拳,左手依然抓住其脈門向懷內一引,右腳哴蹌著踏前一步,肩膀靠向李彥的胸膛。李彥因半邊身子發麻,再也使不上半分的力道,身子,很是不情願的順著韓非左手一引間的大力,無奈的撞上韓非撞上來的肩膀。

  “砰!”

  這一撞,卻是撞了個結結實實,即便是韓非憐惜他王越是個人物,一心向要拜師而有所收力,這一撞下,李彥也是感覺胸口發悶,骨頭欲裂,強自忍著一股欲要吐血而出的感覺,身子,卻因韓非這一撞的力量,哴蹌著倒退而出。

  “回來!漢鍾離,旋肘膝撞醉還真!”

  還別說,李彥還真聽話,讓他回來就回來!李彥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蹬蹬”連退,韓非卻不願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扣住李彥脈門的左手用力,向懷內猛然一帶,同時,醉步上前,身形微矮,右臂一曲,一個肘擊再度點向李彥的肚腹。

  不好!

  王越已經不知道今天叫了多少聲不好了……”心下大驚,可是,這身子偏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無奈之下,唯一還好用的左手墊了上去。

  “砰!”

  “哼!”

  這次,韓非卻是未曾變換招式,手肘大力的點在李彥墊上來的左手,複砸在其身上,直砸的李彥悶哼一聲,強自咽下去的那吐血的感覺再度返將上來,直憋的臉色通紅。
“看好下面!”

  韓非因身子微矮而曲著的雙腿,這一刻,右腿早已踢出。眼看著要踢到了李彥雙腿之上,韓非很是“好心”的提醒道。

  “”

  李彥好一陣的氣苦,要告訴你就早點告訴唄,都要踢上了,你再告訴,又有什麽用?然事情已不待他多想,隨著韓非的話音落下,雙腿上陡然傳來一陣麻痛,身子,不由自主的飛將起來。

  韓非再度跨步上前,右肩在李彥的胸腹上一頂,左臂一舒,一把抓住李彥腰間的絲帶,雙臂微微用力,比他那杆三尖兩刃槍也沉不上幾十斤的李彥被他像拎小雞一樣,輕松的舉過頭頂,然後鄜

  輕輕地放下。

  “你猾

  正等著韓非一摔的李彥,眼中閃過一陣的茫然,對韓非的舉措,有些不大明白。

  “仙長,二十回合已過。”韓非眼中含著笑意,微笑著道。

  “啊……”李彥半晌才轉過彎來,明白了韓非所指,登時,臉是青一陣紅—陣的,忍不住道:“小子,你這武藝也不差老夫了,甚至連老夫都不是你的對手,你還拜我這糟老頭子為師,值得麽?”

  “值得!”韓非點點頭,一臉正色的道:“我追求的是萬人莫敵,而不是一人敵!”

  李彥有些恍然,“你是想學老夫的戟法?”

  韓非點頭。

  “也罷,誰讓老夫自己送上門來心李彥搖頭苦笑,食言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正這時,一道黑糊糊的身影從不遠的樹從鑽了出來,老遠的就叫道:“主公,俺老典想學這風神推與醉八仙……”

  第二日,五更天,韓非出現在洛陽城外一破舊掉的道觀中。

  更又叫平日戊夜,也就是後世半夜三點到五點之間,而五更正就是半夜四點整,李彥要求韓非在這叫青松觀的大門前等候。

  其次青松觀他一次都沒有去過,據說在洛陽城西二十余裡外,至於青竹觀在哪裡,他更是一無所知。

  所以韓非做出一個決定,昨天下午他就到了洛陽城西,先探查到青松觀,然後在附近的人家住了一夜。

  韓非是在黃昏時分抵達了這裡,洛陽的城西二十裡,有一小鎮,他在鎮上找了一家乾淨的客棧住下,令他欣慰的是,青松觀就在鎮子西面兩裡處,鎮上人人皆知,很容易找到。

  “公子是第一次到這裡來?”

  旅舍主人是一名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長得白白胖胖,笑容可親,也十分健談,他舉著油燈帶領韓非向房間走去。

  韓非牽著戰馬跟在主人後面, “不錯,第一次來。”

  “那要小心一些,自從董卓入了京師,這洛陽一帶就不太平,尤其是小心那些西涼軍……六店主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囑咐著。

  “好了,就是這裡,公子請吧!”

  店主人把劉睬領到一間小小的院子,是一間獨院,院裡有兩間屋子,周圍有一人高的院牆,劉螺將院子包下,一天二十錢,價格並不貴。

  “多謝店主,明天上午就拜托了。”

  “放心吧!明早四更,我一準叫醒你。”

  店主人把油燈交給韓非,回前院去了,韓非牽馬走進院子,院子裡十分安靜,一株老槐樹就像一個佝僂的老者,倚在院牆一角。

  韓非索性吹滅了油燈,在院子裡一方大石上坐下,他仰望漫天璀璨的星鬥,他心中很亂,從他來到這個時代,他的心從沒有平靜過。

  此時他才終於靜下心仔細觀看三國時代的夜空,三國的夜空和後世也並無不同,就不知在這個無盡的宇宙中,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一顆流星從天空劃過,韓非忍不住低低歎息一聲,或許這又是一個穿越兩千年的靈魂。

  他還可能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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