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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漢》第153章 洛陽
( ) “老朽姓董,名昭,字子義,侯官(今福建長樂)人,少時便隨家父學醫,也好遊歷……只是想不到,當年南蠻之地一行,竟淪落至廝,想來,老朽已有三十多年不曾回過家鄉了,怕是老父已是……”

 說到這裡,神醫董昭的眼中泛起了濃濃的思鄉之情,夾雜著一絲的痛楚。

 姓董?

 侯官人?!

 驀地,韓非心中就是一動。

 沒記錯的話,東漢三大名醫之一的董奉董君異可就是侯官人!

 董昭姓董,董奉也是姓董,還都是侯官人,都是學醫的,莫非,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關聯不成?

 如果真是這位神醫的子侄輩的話……

 東漢末年三國時期,共有三大名醫,分別是譙縣華佗、南陽張仲景以及侯官董奉,三大名醫各有擅長,華佗精通內、兒、婦、針灸個科,尤其是以外科最為擅長,他曾用“麻沸散”使病人麻醉後施行剖腹手術,是世界醫學界應用全身麻醉進行手術的最早記載。

 而張仲景,歷史上被稱為“醫聖”,比起華佗擅長外科,他更擅長內科多一點,尤其是在方劑學方面,可以說是開山鼻祖,更是提出了從理論到實踐,確立辨證論治法則的第一人,即便是在韓非的前世那年代,其著作的《傷寒砸病論》依然受到廣大臨床醫生的重視。

 至於董奉……

 韓非之所以知道這個董奉,還是因為一個名詞“杏林高手”。這才記住了這個名字。

 董奉,字君異,侯官人。少時治醫學,醫術高明,與南陽張機、譙郡華佗齊名,並稱“建安三神醫”。

 董奉年青時,曾任侯官縣小吏,不久歸隱,在其家村後山中。一面練功,一面行醫。董奉醫術高明,治病不取錢物。只要重病愈者在山中栽杏5株,輕病愈者栽杏1株。數年之後,有杏萬株,鬱然成林。春天杏子熟時。董奉便在樹下建一草倉儲杏。需要杏子的人。可用谷子自行交換。再將所得之谷賑濟貧民,供給行旅。後世以“杏林春暖”,“譽滿杏林”稱譽醫術高尚的醫學家,在韓非成功穿越那陣,那片杏林尤在,韓非甚至去旅遊過。

 與華佗、張仲景一般,董奉醫術高明,而且。醫德高尚。

 心中記下,韓非口中卻並沒有說出來。只是使人幫董昭收拾行李。老頭孑然一身,身邊就一個小童子照看著,東西並不多,人手又充足,很快便是收拾停當,一行人熙熙攘攘的出了宛城,直向北方而去。

 只有韓非、典韋、郭嘉脫離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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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鎮諸侯,上下四十萬大軍,被本相打的可是一個落花流水,死傷大部。可還有些殘余,可能要進犯京城掠奪聖駕!所以,我京師是不得不防啊……哦,對了,近日本相聽到有童謠說,這‘東頭一個漢,西頭一個漢,遷都入長安,方可無斯難’,好,說的真是好啊!東都洛陽,歷經二百年,氣數已盡。本相夜觀天象,見帝氣旺於長安,所以,本相決定,護駕西幸,遷都於長安!那麽,各位百官公卿們,都快快準備,促裝起行吧!”

 韓非離開了虎牢關沒多久,董卓就留下了張濟等大將把守虎牢關,自己卻親率大軍風風火火的趕回了京師洛陽,又過了七八日的光景,早朝上,董卓便是聚集了百官,言起了這遷都之事。

 然董卓卻絲毫不言大敗之事,隻稱諸侯之難,止殘余爾。若眾諸侯聞得,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你董卓也會夜觀天象?

 當我們是三歲孩童不成!百官無不在心中罵道。

 “稟丞相,自從黃巾起事後,我大漢連年兵戈,早已將長安化為一片斷壁殘垣。丞相如果西遷長安,今無故捐宗廟,棄皇陵,恐百姓驚動,天下動之至易,安之至難。此一事,萬萬不妥啊!懇請丞相明查則個。”司徒楊彪奏道。

 “呸!你懂得什麽軍國大事!遷都長安乃是中興大漢王朝,那是百年大計!洛陽暗,長安明!遷都長安就是棄暗投明!”董卓見其阻止,頓呵斥道。

 太尉黃琬出列稟道:“楊司徒之言是也。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時,焚燒長安,盡為瓦礫之地;更兼百姓多流移,百無一二也。今棄宮闕而就荒地,非所宜也。況洛陽朝廷命脈,如此關天之事,乞盼丞相慎之再慎哪!”

 “慎之再慎,本相有哪一點不夠慎重了?想那長安有函谷關之險、隴山之佑,建宮用的木材磚瓦,唾手可得,半月之內,就可再造一座皇宮。哈哈……至於長安百姓多流失,這個卻是好辦,想這洛陽富戶極多,可籍沒入官,以充之!”

 “那洛陽城中百姓,又能夠如何處之?”司徒荀爽皺眉問道。

 董卓很是不屑的道:“賤如草芥,愛死愛活,本相我為了大漢朝的百年大計,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隨他們去,隨他們去!”

 “既然丞相的遷都大計已定,請問,何日起行啊?”司徒王允問道。

 “哈哈,此才是你們大臣該問之話!某家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明日午時,便引軍遷都往長安!”董卓大手一揮,很是顯得豪氣乾雲。

 當然,不知道的人或是這麽以為。

 “如此之舉,實在乃是禍國矣!我黃琬素聞你王允乃大忠之人,頗有賢名,不想與這董賊也是一丘之貉,豎子誤國矣!” 太尉黃琬憤站出,以手點指董卓、王允大罵道。

 “匹夫敢爾!”

 董卓聞言。本就不大好的心情頓是大怒,抽腰中劍,當面擊去。想那黃琬乃一文士。如何當得?隻一劍,就被董卓砍殺,

 “莫非本相手中的劍不利乎?這賊子定是私通袁紹,阻我大計,圖謀不軌!眾位,誰還有什麽好的建議,不妨說出來。本相在這聽著呢……都說啊,怎麽啞巴了?”

 董卓挺劍怒視百官,厲聲喝道。

 歷史上。黃琬同樣是反對董卓遷都,不過,最終只不過是被免去了官職罷了,沒用上多久。便又拜光祿大夫。轉任司隸校尉。後又與司徒王允等共同謀劃誅殺董卓,到了李傕、郭汜入長安,收黃琬下獄,遇害。

 可此刻,黃琬卻被董卓殺掉了!

 百官無不戰栗,哪還敢再說旁言,懦懦的附合,“全依丞相所言。臣等遵命。”

 “哈哈……”董卓好生的得意,似乎累日來的鬱悶一掃而光。哈哈大笑,“來人,伺候天子起駕,遷都長安!”

 好一個雷厲風行!

 實不知,卻是給聯軍打怕了!

 當然了,百官卻是不知情,隻以為董卓是打定了主意要遷都。

 “丞相,萬萬不可!“這時,司徒王允又跳了出來,拱手稱道。

 聽到又有人反對,董卓本已轉過去要離開的身子猛地又轉了回來,心中老大的不痛快,一看卻是王允,眉頭當時就是一皺,他搞不明白,剛才這老頭兒還支持自己呢,怎麽這一轉眼的光景,又變卦了?

 董卓椿著臉,手按著腰間的佩劍,沉聲問道:“王司徒,有什麽不可?”

 眸子中,閃爍著逼人的殺意。

 “丞相,請聽老臣一言。”王允卻是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就好象沒看見董卓那欲吃人的表情一般,拱了拱手,“遷都,可想而知,乃是我大漢之大事,如何能草率得?老臣的意思是,丞相既想遷都,滋事體大,何不挑選一個良辰吉日,如此一來,一可上對天心,二來,有了這緩衝的時間,多少也能準備一下,畢竟,倉促遷都,大家都沒了準備,去了長安,吃甚住甚,這不得不考慮啊,無論怎麽說,隻人過去,是不可的。”

 董卓是半刻的時間都不想在洛陽待,可對王允的話,卻想不出半個字來反駁什麽。

 “而且……”王允又道。

 董卓愣了愣,心裡話:還有啊?!

 “而且什麽?”董卓嘟嚕著張滿是橫肉的臉,問道。

 王允組織了下言語,這才陪著小心地說道:“而且,丞相急刺刺的遷都,不明白的人,還會以為丞相是在避東賊的鋒芒,還以為丞相你是怕了他們,這才……”

 “夠了!”

 董卓眼珠子都立了起來,這些日子來,他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為此,他還砍掉了不少私下底議論的士卒,此刻聽王允這麽一說,頓覺得一股火衝上了腦門,手不由得就摸到了劍柄之上。

 可隨即,他便醒轉了過來,頓是意識到,殺了一個王允,或是沒什麽大不了的,王允也不比黃琬強到哪去。可真若殺了王允,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耳光嗎?

 人們會怎麽想?

 說我董卓被王允揭了傷疤,惱羞成怒,這才把王允殺了……可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如此,我費盡了手段封鎖戰爭失禮的消息,可不全是白費了勁?

 而且,本就不齊的人心,恐怕就……

 好半晌,董卓方是點了點頭,道:“王司徒所言甚是,如此大事,卻是當好好的挑選一個好日子……王司徒學富五車,才高八鬥,那麽,依王司徒看,這最近的好日子當是哪一天呢?”

 王允心中長出了一口氣,方才說不緊張那是假的,董卓可不是什麽心軟的人,那可真是瞪眼就宰活人的選手,沒看到剛才的黃琬麽,王允真害怕就步了黃琬的後塵。

 還好……

 穩了穩心緒,王允道:“回丞相,最近的良辰吉日,當是在十三天后。”

 “十三天?!”

 董卓眉頭一皺,道:“這個時間有些太長了吧?王司徒,難道三五日內就沒有好日子了不成?”

 “有!”王允答了一聲。話音一轉,接著又道:“近十日內,好日子足有三天之多。但是,丞相,這三天都不適合遷移動土出門,自然不合適了,唯有這十三天后,才是真正的良辰吉日,主大興。”

 “這樣啊……”董卓沉默了。好半晌,這才很是不甘地道:“也罷,就十三天后!諸位。也多準備準備,免得到時倉促。”

 “諾!”

 ……

 春雪飄飛。

 也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今年春天最後的一場雪。

 洛陽城外一村莊的茶館內,兩個人正品著茶水,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

 “在看什麽呢。奉孝?”

 其中一相貌異常俊朗的少年人。見對面的那人,滿眼出神的望著茶館外飛舞的雪花,感覺到煩悶,忍不住出聲問道。

 至於身後站著的那個……

 還是算了,附庸風雅的事,還真找不到這個主的身上。

 “呃……主公,沒有,我在想城裡的事情。不知道董卓回來了又會出什麽樣亂子?”

 此二人,正是韓非與郭嘉。而身後站著的那位,則是充當了護衛下人的典韋。本來,韓非也打算讓典韋入座的,可郭嘉卻說“洛陽城下,董卓的耳目眾多,還是不要太引人注目的好”,這才讓典韋站到了身後。

 離開了大隊伍,韓非三人一路過了武關,向北,這日方才來到了洛陽城下,讓韓非感到高興的是,董卓還沒有遷都長安,也就是說,他還有時間!

 本想進城找家客棧休息,可不想還不等到了城門,天上就飄起了雪花,而且還很大,一時間,行走不便,三人商量了下,就近找了一家茶館,只等雪停了再進城。

 聽到韓非發問,郭嘉自出神中驚醒,隨口回道。

 “會出什麽事啊?”韓非歎一口氣,看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雪,平淡地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好了,只是外面這雪是越下越大,只怕會耽擱了我們的路程,也不知道今天能否雪停……該死,這時節了,怎麽還有這般的大雪?不過,話說回來,董卓回到洛陽,京師可能真的會亂也說不定。”

 雖然還沒有聽到消息,但想來,這遷都的事,快了吧!

 這時,忽然茶館外一陣的喧嘩。二人忙扭頭向外看去,只見路上有大批難民扶老攜幼,行色慌張,一路逶迤,連綿不絕,韓非與郭嘉大感詫異。

 “想不到,這天子的腳下竟也這許多的難民,這就是我堂堂的大漢江山!”韓非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語氣急速轉冷,雙眼閃現著絲絲的怒意。

 韓非雖然對漢朝沒有什麽歸屬感,甚至還一心想著推翻大漢朝,建立新的王朝,但不代表著他能看慣眼前的一幕。

 京師尚且如此,那其他的地方呢?

 不由得,韓非想到了宛城那寫賣兒買女隻為一口活命飯的面孔……

 郭嘉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失望,對大漢朝的失望,“想不到啊想不到……主公,你看,有人進茶館了!”

 韓非聞言,扭頭順著郭嘉所指看去,只見難民隊伍中使出一輛馬車,在茶館門口處停了下來,走下一商人打扮的老者。只見這人亦是滿面的風塵,抬頭看了看茶館,對下人吩咐了幾句,邁步走進了茶館,在韓非身旁的一桌坐下。

 “這位老丈請了,小子敢問一聲,你們這是從何處而來?”韓非為難民之事焦心,見這老者似是同難民一道而來,忙走過去,一指茶館外的難民,詢問道。

 “哎!苦不堪言呐!我們是從洛陽周圍的村鎮逃難出來,欲往那冀州尋一落腳之所在……少年人有所不知,又何隻我們這些人啊,這些人只是一小半而已,另一大半,聽說好象有是是去了荊州,而有的去了益州……” 老者聞韓非問,苦著一張臉回道。說起話來是長籲短歎,悲傷不已。

 “老丈怎麽想著去冀州?”韓非問道。

 他沒記錯的話,東漢動亂的年間,難民都是向南方湧去,至於去北方的,他還真就沒聽說過,如此,也難怪他這麽一問了。

 “小夥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者說起這話來,不免帶了絲的得意,道:“冀州好啊,冀州有龍驤將軍在,老頭子去了那裡,放心啊!”

 韓非不禁愣了愣,他沒想到,這些人投冀州,竟是奔著他去的!

 心下一笑,韓非道:“老丈可見過那龍驤將軍?”

 說著話,眼中還裝出了一副崇拜的模樣。

 “呵呵,龍驤將軍遠在虎牢殺賊,老頭子我又不在那裡,怎會見過?不過說將起來,龍驤將軍的年紀和你小夥子卻是差不多少,可人家卻是闖下了好大的名聲,挑華雄、兩敗呂布,直殺得董賊不敢出關,灰溜溜的跑了回來,還不許人說,可世上又哪有不透風的牆……不是我老頭子說你啊,年輕人,都該向龍驤將軍學習,建立不世之功勳,而不是將時間都荒廢在品茶逛景上……”

 “……”

 韓非好不無語。

 這老頭兒,還真不是一般的健談,自己問了一句,他就回了這許多,順帶的還批評上了自己……我就是你老口中的韓非好不好!

 口中,韓非卻是道:“老丈教訓的是,小子自當謹記。”

 “孺子可教也……”

 老者喝了碗茶水,便離開了。

 “想笑就笑吧,你這身體不好,可別憋懷了身體。”茶館內冷清了下來,韓非白了眼憋得好不難受的郭嘉,鼻翅一扇,沒好氣地道。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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