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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漢》第226章 王家郭氏(4)
“你說並州內匈奴騎兵橫行霸道?”

 連著四天,裴元紹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按原計劃,韓非決定明天就啟程趕往太原。這天下午,韓非找來了裴元紹,準備問一問並州的情形,有情報是一方面,但畢竟情報部門初建,對並州這一塊,就是了解,也是一鱗半爪,但問裴元紹就不同了,他怎麽說也是本地人,地頭蛇,又為賊,對各方面的消息,自然很是清楚。

 典韋站的韓非的身後,經過近四天的調養,加上底子夠厚,已是恢復了**成之多,至少,臉上看上去,像個正常人了。

 裴元紹點點頭,說道:“也不知道張楊怎麽和於夫羅取得了聯系,後又派人襲取了雁門關,將匈奴人放進了並州,如今,匈奴人和張楊聯合起來,一同對付張燕,雖然張燕也算了得,但也架不住腹背受敵,最近時日來,敗仗連連,如果再沒有什麽轉機的話,怕是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

 “啪!”

 韓非猛地一拍桌子,橫眉立目。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張楊這種人,說白了,這樣的人就和抗日時期賣國求榮的一些家夥一樣,這樣的人,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漢奸!

 勾結外族,不是漢奸,那又是什麽?

 哪個朝代,不是遭人唾棄的主?秦燴、吳三桂……吳三桂還好點,說好聽了,什麽衝冠一怒為紅顏,後來滿人也成了中華五十六民族之一,是一大家庭,罵聲也隨著時代少了許多;可是秦儈……

 千載罵名!

 張楊現在,何嘗不是同一性質。

 當然了,韓非知道,張楊的背後,是袁紹,張楊之所以能和匈奴人連起手來。袁紹才是最主要的。

 也就是說,這漢奸,是袁紹!

 “太原現在怎麽樣?”韓非將話咽回了肚子中,這時候,罵,是解決不了問題了,還不如關心點實際的問題。

 “在張楊的手中。有方德坐鎮那裡,因不是與張燕交戰區,手下兵馬倒不是很多,太原郡城有三千兵馬,算上周邊縣城,人數大約在五千以上。”說到這裡,裴元紹猶豫了下,又道:“主公若想入主並州,恐怕未必簡單,張楊怕是不會輕易放棄太原。”

 經過幾日的接觸,韓非發現,裴元紹是一個敢說敢作的人。很有膽色,這許多年的戰場經驗,也使得他的經驗很是豐富,加上二流的武藝,可堪是一員將才,尤其擅長進攻,還有一定的自我思考能力。

 總的來說,在三國將星薈萃的年代。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種。

 能憑白得到這一員將才,韓非已很是滿足了,可以說,到並州,算是旗開得勝,開門大吉。

 “那這東西呢?”說著話。韓非從懷裡摸出了一塊卷在一起的黃綢子,笑道:“我若有這東西在,依你看,他張楊是否會讓出太原?”

 “這是?”裴元紹看著眼前的東西。一臉的莫名。

 韓非一笑,道:“聖旨!”

 說著,將黃綢子遞給了裴元紹,示意他打開看。

 裴元紹先是一驚,活了半輩子,他哪見過聖旨長什麽樣?只是聽說罷了。

 這就是聖旨?

 裴元紹如同朝聖一般,恭恭敬敬的接了過來,將雙手在衣服上擦了兩擦,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輕輕的將黃綢子展開,凝神看上去。

 雖然幼時孤苦,但是跟隨老師,他還是讀過一點書的,只是不過罷了。很快,裴元紹將黃綢子上所寫的看完,然後,又很仔細的原樣卷好,雙售遞還給了韓非。

 “如何?”韓非笑問道。

 裴元紹沉吟了下,這才道:“若是傳開,不怕張楊不讓出太原。末將聽說,張楊的糧草,有部分是冀州供應,可以說,掌控了他的命脈所在,若聖旨內容傳開,他斷不會敢再繼續強佔太原,那樣,只會使冀州惱火,斷去他的糧草供應。”

 話音一頓,他又道:“怕只怕……主公,還是將聖旨所說公開的好。”

 意思很明白,若不公開,恐怕張楊會將聖旨奪去,乃至銷毀,如此一來,吃虧的只能是韓非。

 韓非點點頭,裴元紹思慮的很是全面,同時,也看得出,這不是一個隻懂動肌肉的莽夫,這樣的人,足可為他抵擋一面。

 其實,聖旨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漢獻帝著令韓非為太原太守而已,只不過,看上面的日子,卻是去年的事,卻是有夠早的了。不過,聖旨上也寫的明白,漢獻帝也是特許他隨時可以去上任,並沒有規定特定的時間范圍。

 當然了,裴元紹並不知道的是,這聖旨是假的。對別人來說,聖旨造假很難,當然了,在後世很簡單,太小兒科了,但在這年代卻是少找這樣的人才。不過,這卻難不倒韓非,筆跡,正是郭嘉所寫,對於模仿筆跡,他很有一手,惟妙惟肖,正巧韓非手上有劉協親手所書的聖旨。至於印章……

 韓非手中有原版的傳國玉璽!

 聖旨所用的綢緞……韓馥在朝中當官那麽多年,或多或少,還是有一點收藏的。

 如此一來,偽造一紙聖旨,再是容易不過了。

 而且,韓非也不怕穿幫,先說劉協那裡,他相信,劉協絕對會承認有這一聖旨的存在,不為別的,在董卓那過的不痛快的他,巴不得有人去救他,而韓非,則是對付董卓的頭號先鋒;至於日期上的問題……

 聖旨上的日期,正是韓馥初任冀州牧,韓非離開洛陽之前。韓非也早想好了說辭,隻說是劉協按中交給他的,事過境遷,也就無跡可尋了。

 是以,韓非才是如此迫切的要找到傳國玉璽,這是他一乾計劃中,最主要的一部分。

 至於什麽得玉璽者得天下……

 韓非嗤之以鼻。

 “我也是這般想的,不過……”韓非一笑,望著北方太原的方向,輕笑道:“我準備在進入太原郡的時候再將聖旨公開。我可不想給張楊留下什麽準備的時間,給將來留下什麽羅爛。”

 “主公英明!”

 ……

 是夜。

 “可惡!”

 韓非猛的把手拍向了桌案,“砰”地一聲,發出了一聲悶響。

 想去一了裴元紹所說,韓非忍不住就是心生怒氣,雖然他很喜歡並州的亂,只有足夠亂。他才能亂中佔便宜,但這不代表他就會認同袁紹、張楊勾結匈奴的行徑。

 “這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一聲綿軟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陣香風中,一個身子已經來到了韓非的身邊。

 來人當然是郭氏,但是與往常侍候的她又極為不同。一身武服勾勒出了她那完美的身軀,雙峰飽滿,後臀渾圓挺翹,一雙腿修長無比。特別是腰間掛著長劍,背後配著弓,一陣英姿颯爽的氣息迎面而來。

 只是此刻,一雙眸子內正閃著孤疑的光芒不解地正看著韓非。

 韓非一直給郭氏的感覺。都是很沉穩,魄力十足。她幾乎沒有看到過韓非的臉色如此的難看過,尤其是一雙眼睛中,閃爍著無比的狠戾。

 “沒什麽,隻覺得有些累。”感覺眼前一亮後,韓非不免掃視了一下郭氏那前凸後翹的身子,只是心思繁重沒多大興趣,片刻後就收回了目光。緩緩說道。

 “不太對勁,韓將軍應該是那種自信、沉穩、有魄力的男人,如此失態,肯定會有人得罪你狠了,跟我說說是誰。有沒有想好辦法抱負?”郭氏微微一笑,低著頭把背後的弓拿了下來,很隨意的坐在了韓非的身側。柔聲說道。

 韓非聞言很少見的翻了翻白眼,相當無語。

 不過說真的,郭氏似乎除了打扮英姿颯爽以外,性格似乎也爽利了不少。跟韓非印象中那個氣度優雅的貴婦人一點也不同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了,你想喝酒嗎?”郭氏見韓非不願意說,隻得嘟嚷了一句,抬頭問道。

 “你以為我想借酒消愁?”韓非失笑的看著郭氏道,或許在高興的時候,韓非會與人痛飲,但是在心情不爽的時候,韓非是絕對不會借酒消愁的。

 “我想借酒消愁行不行?”郭氏白了一眼劉封,那模樣嫵媚至及。

 說著,郭氏也不等韓非接話,自顧自地就起身朝著大門行去,在門的附近吩咐了侍女搬幾壇子酒水來。

 韓非見狀不禁搖了搖頭,隨她去了。

 郭氏吩咐完了侍女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韓非的對面,看來是想兩個人共用一張條案。

 不久後,侍女帶著一些下人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上都抱著兩壇子好酒。韓非仔細一看,心裡話:好家夥,足足有十個壇子!

 本來侍女手上還拿著兩個酒杯的,不過卻被郭氏給訓斥了一頓,片刻後拿著兩個大大碗走了過來。

 當侍女放下了大碗後,郭氏立刻揮手讓她走了出去,自顧自的取下了酒壇子的封口,一股濃鬱的酒香頓時飄滿了整個房間。

 “皇宮裡用的酒!”韓非提鼻子一嗅,忍不住說道。

 “鼻子倒是挺靈的。”郭氏咯咯一笑,隨後,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酒香醉人,陶醉了片刻,才開始往案上的兩個大碗內倒酒。

 那模樣,十足十的一個豪放女酒鬼。

 這女子究竟是誰?夫家姓王,還能有皇宮的美酒,難道說……

 韓非深深地看了眼前美婦人一眼,隨後,又將之拋到腦後,想著郭氏往昔那端莊優雅的模樣,韓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忍不住道:“你時常這麽喝酒?”

 “還沒有嫁人的時候,偶爾會這麽喝酒。”郭氏呵呵一笑,眸子內閃過一絲追憶之色,不過迅速隱沒了。伸出白皙如玉般的手,捧起了一隻倒滿了酒水的碗,對著韓非的胸口,眸子有著異樣的豪爽。

 讓韓非有一種不喝就不是男人的感覺。

 苦笑了一聲,韓非也抬起了案上的另一隻碗,與郭氏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碰撞聲過後,郭氏努力的把紅紅的櫻唇大張,含在了酒碗的邊緣,仰頭痛飲了起來。

 “咕嚕。咕嚕……”

 隨著咕嚕咕嚕的狂飲,一堆飽滿的雙峰不斷起伏,似乎隨時都可能呼之而出。

 韓非笑了笑,心中升起了一陣什麽陪女子的覺悟,也是仰頭痛飲。也很快就見底了。

 “砰!砰!”

 兩個巴掌大小的酒碗幾乎同時落在了案上。

 “好些年沒有這麽放縱過了,舒服!”放下了碗後,郭氏打了個酒嗝。很是豪放的道。

 聽郭氏這麽說,韓非倒是有些理解她了。優雅端莊的態度,可能是常年壓仰下的氣質,她本身是一個很爽利的士族小姐。

 “今日去打獵了?”韓非掃了一眼先前被劉氏取下放在旁邊的獵弓,心中一動,說道。再看了一眼郭氏眼中隱藏著的興奮。有些失笑,這哪裡是借酒消愁啊,明明是興奮的想豪飲。

 “嗯,去了。這幾天來的興致都很不錯,帶著你派給我的士卒一去出去打獵了。第一天打了一隻兔子,第二天打了一隻兔子,一隻野鴨……今天我還獵了一頭鹿。”郭氏笑著伸出一根食指。一臉的驕傲。

 如玉蔥一般的食指散發著玉質般的光澤,讓人很想咬上一口。喝了點酒,感覺身體微熱,韓非不由得多留意了幾眼。

 似是沒有注意到喝了點酒後,韓非那有些異樣的眼神,郭氏歎了一口氣道:“可惜啊,還是生疏了,五年前。我能帶著家奴去獵大蟲呢。”

 可是,又能有什麽辦法?為了家族,她不得不嫁給一個老頭子,若不然,他那哥哥還未必就做得上雁門太守……

 大蟲就是老虎了。

 韓非倒也不會認為劉氏是在吹牛,反而相信這嬌滴滴的婦人,五年前還是一個豪氣蓋天的女英雄。

 “呵……”

 搖了搖頭。笑了笑,郭氏又彎下了身子,再次抱起了酒壇子,往案上的空碗上倒酒。

 似乎是錯覺。自從郭氏歎了口氣後,她身上就多了一分異樣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但是韓非有些熟悉。

 似乎,似乎在張氏的身上感受過……

 但又有所不同。

 “喝!”

 郭氏哈哈一笑,又捧起了剛剛被倒滿的碗,豪放道。

 韓非無奈的笑了笑,只能是跟著也捧起了碗,再次與郭氏碰了一下,與郭氏一起仰頭喝下。

 “喝!”

 “喝!”

 ……

 次日,清晨。

 天空大亮。

 不知何時,韓非二人屋子的門已經被關閉了。

 屋子內,飄著濃鬱的酒香味,外邊小客廳中,此時堆滿了酒壇子,有豎著的倒著的,偶爾閃過一兩件凌亂丟在地上的衣裳。

 這些衣裳,沿著筆直的方向,朝著裡屋延伸。最後沒入屏風後邊。

 屏風後邊,衣裳就漸漸的多了起來,甚至有被撕爛的。屏風的上邊還掛著一件粉紅色的肚兜兒。只是肚兜兒上的紅線似乎是被人給扯斷了。

 如此凌亂的場面中,大床上卻躺著兩個睡的很熟的身體。

 一具泛著健康的肉色,肌肉塊塊凸起的男子身軀與一具白花花,泛著玉質光芒的女子嬌軀互相交纏,男子的一隻手攔著女子的頸部,一隻手攀在了女子的臀瓣上。只是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痛苦。

 宿醉後的後遺症。

 韓非是第一個醒來的人,畢竟是男人,並且他年輕,身體素質更是沒的說,又因為常與典韋、郭嘉等人喝酒,酒量更是不凡。

 醒來的第一刻,韓非首先是覺得頭疼。眯著眼睛,定了一下神後,第二個感覺就是好不柔軟。從手上傳來的感覺讓韓非不由得捏了一捏,旁邊隨之就響起了一陣女子的呻吟聲。這時的韓非只能算是似醒非醒,但這一聲呻吟聲立刻讓韓非清醒了過來。

 清醒後,入目的是一張絕美的臉頰,如少女般柔滑的肌膚,卻養著一張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臉頰,緊閉的眸子,挺翹的隆鼻,那紅紅欲勾人的小嘴……無一不透著誘惑。

 再往下則是緊緊貼著他胸膛的飽滿雙峰,雪白渾圓,最緊要的嫣紅,卻因為擠壓著他的胸口,而不能窺探。韓非也只看到了這些,因為其他的美妙部位都被他的身體擋住了。

 韓非搖了搖頭,想了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漸漸的,韓非臉上的苦笑越來越多了。一個宿醉的女人,一個宿醉的男人,真是一個激情四射的夜晚。

 搖了搖頭,韓非把腦中的那些依稀能記得的畫面給晃走了,再想下去,韓非怕自己會再一次的起反應。

 果然, 要宿醉一定要找男人一起喝,找個女人肯定沒好下場。

 冷靜下來後,韓非苦笑不已。

 他在想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雖然是郭氏邀請他喝酒,最後也導致了這個局面。但是韓非覺得自己首先是一個男人,要不是他酒後把持不住,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於一個有婦之夫,韓非向來是敬而遠之,張氏是個例外,畢竟是寡婦。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韓非當然不會逃避什麽。

 想了想,昨晚依稀記得的事情。昨天喝多了,這個女人說了很多憋在心裡的話,她說她沒有子嗣,因此一肚子的怨氣……似乎還嫁給了一個老頭,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沒有子嗣。

 想想郭氏往常的表現,應該是出身不凡,而這樣的出身,還要嫁給一個老頭,那老頭家的權勢,就可想而知了。

 再加上她夫家姓王,還能拿出皇宮裡的酒,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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