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只是聽到楚亦擊打本命靈器的聲音那就罷了,眼尖的人,此刻已經看到本命靈器上的拳印。
隨著拳印的出現,華運也是“噗”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
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成昆,他十分清楚,本命靈器沒法壓製住楚亦,成昆又抵擋不住,噴出鮮血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就很難預料了。
玲瓏塔中,楚亦聲嘶力竭的吼聲傳了出來。
“開……”
又是有力的拳頭落到了玲瓏塔的塔身上。
磅!
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一振,很快地,有人就高聲叫了起來。
“你們快看,那兒……玲瓏塔裂開了,裂開了。”
其實,不用去看玲瓏塔,就只需要看華運就好。
華運此刻是連連地後退了兩三步,然後就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我去,徒手打靈器,威懾力如此恐怖。”
“這小子相當不錯哦。”
諸葛老頭也點了點頭,看來這次楚亦的表現,並沒有那麽糟糕。
錚央宗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驚,特別在看到華運再次噴出鮮血時,他們都不由自主地驚呼起來。
“這個……怎麽變成這樣了?”
眼看著勝利在望,卻在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誰都覺得可怕。
“給我鎮壓。”
華運咬牙大聲喊了有句,雙手瘋狂地掐動印訣,至於玲瓏塔中已經被楚亦破壞了在禁製,他更是竭盡全力重新複蘇。
楚亦明顯地感覺到了另外一股無形的壓力,幸好,從天地靈脈那兒傳來的精元,源源不斷地補充著他的消耗。
“老子跟你硬扛到底。”
玲瓏塔裡的楚亦咆哮著,大拳繼續一拳又一拳地打去,玲瓏塔發出一陣嗡嗡的響聲。
隨著響聲不斷地擴大,吃瓜群眾們清晰地看見,剛才如頭髮絲一樣大小的裂縫,一下子變成了一條小繩子那樣大了。
噗!
華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一個後仰跌倒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啊”的驚叫起來。
至於成昆,更是臉都變得蒼白。
憑著他剛才聽到的楚亦的吼聲,還有此刻華運的表現,華運要想贏得楚亦,應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了。
這不,剛才這一口鮮血對華運的反噬也是非常明顯的,他整個人此刻都籠罩在一股濃濃的血霧之中。
用本命靈器對於一般的人來講,都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才會利用的。
因為一旦自己被反噬的話,要自己不受傷,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此刻,最高興的應該就是楚箬林了。
她剛才傷心欲絕,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一把錐子插在了上面。
可此時此刻,聽到楚亦洪亮的聲音,還有已經沒有什麽能力了的華運,她本來已經死了的心,又活了過來。
“楚亦,你加油啊。”
楚箬林的眼睛紅紅的,看得出來,此刻的她,激動之余還帶著一絲感動。
楚玲兒也搖晃著姐姐的臂膀,高興得都要跳起來了。
“姐姐,楚亦他沒事,他什麽事兒也沒有,還能打,還能抗。”
陽頂天攥著拳頭,咬著壓根,什麽話也不說,暗暗地位楚亦加油。
好像他這樣,就能夠把自己的真氣傳給楚亦一樣。
司徒楠雙手高舉到半空,高聲地嘶吼著,眼看著勝利在望,他甚至用一副帶著挑釁的目光看了眼對面的成昆。
成昆比任何人都要緊張,他的雙腿微微地顫動著,有種想要上去幫忙的意味。
諸葛老頭比較淡定,他抱著兩臂,微微地點頭,雖然什麽都沒說,但誰都看得出來,此刻的他,對楚亦的表現相當滿意。
沒有人能夠解釋眼前看到的,耳朵裡聽到的這一切。
吃瓜群眾們已經找不出形容詞了。
“這個楚亦,估計不但是妖孽,還很有可能,他是經過修煉的妖孽。”
“嘖嘖嘖,合體境變得這麽強大的話,那以後還修煉也沒什麽用了。”
“徒手硬撼靈器就罷了,還能把靈器打破,估計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上官搏更是驚訝地對上官雨說:“雨兒,憑著他此刻的表現,可以說,足以碾壓紀寧爽的高傲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很可能能夠跟紀寧爽來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
“差不多吧。”
就連旁邊聽著的碧遊,也在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之前我還是小看他了。”
如果說,楚亦之前的對決勝了白毅,是屬於意外的話,那現在這一場對決,讓碧遊再也找不到意外的理由了。
上官雨在旁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就知道,楚亦肯定能夠贏得了華運,他的能力,我可是親眼見證過的。”
碧遊轉頭看了眼上官雨,從一開始的沒感覺,到現在與上官雨的惺惺相惜,碧遊看上官雨的眼神都變了。
上官雨真的很激動,她的美眸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碧遊無意中抬頭看見,她可是愣了一下的。
這邊,楚箬林繼續密切地關注著場上的變化,她的腦海裡縈繞著剛才楚亦的大叫聲。
這個男人,對,好像楚亦已經從一個小屁孩一下子長大了,他有了擔當,有了責任。
可以說,楚箬林到現在都還處在懵懂之中,她剛才還在為可能失去楚亦而難過傷心,甚至不惜踐踏自己的尊嚴求助成昆。
僅僅是幾分鍾之後, 楚亦就扭轉了整個局面,讓她揚眉吐氣,成為了大家羨慕的對象。
對,肯定被大夥兒所羨慕了。
畢竟,一個合體境跟華運對決,不但沒有輸,下那種看來,贏的可能性也蠻大的。
陽頂天與龐大傳終於開始交流了。
“我們衡越宗能夠有這樣的弟子,心裡總算是聊以安慰啊。”
龐大傳嘿嘿地笑了起來。
“哪裡只是聊以安慰?明明就是十分欣慰好嗎?”
楚玲兒根本沒空去理會別人怎麽樣,她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直定定地盯著戰台。
此刻,站台上響起了華運的怒吼聲,他像個惡鬼一樣,全身的頭髮都散開了。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