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在旁邊也聽到了劉義的自責,他用力地拍了拍劉義的肩膀,安慰他說道:
“這個怎麽能怪你呢。你知道華運現在用的是什麽秘法嗎?”
劉義茫然地搖了搖頭。
司徒楠也湊了上來,好奇地問:“宗主,你倒是說說,這秘術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如此厲害。”
“陰陽劍氣是用一種特別的秘法祭出來的真氣,這些真氣,經過這些秘法之後,再加上一些靈器,就會非常厲害。”
“可以這麽說,念之所及,劍氣就會去到劍氣主人想到的地方,摧山劈石,更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劉義和司徒楠倒抽了一口冷氣,十分吃驚地問:“這麽說,宗主,這種劍氣,是不是在速度方面,快如閃電?”
“對,的確快如閃電。這還不是最詭異的地方,更加詭異的,是這些劍氣,會壓製對方無法正常使用自己的秘法。”
“現在,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楚亦有種力不從心之感了。”
“他奶奶的。”
聽到這裡,司徒楠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
劉義也皺著眉頭喃喃:“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攻,他都有各種秘法,看來,這個家夥攻守兼備,的確讓人防不勝防啊。”
旁邊的道玄真人也插嘴說:“華運能夠在高手如雲的錚央宗成為真傳第一,這個位置,也並不是那麽容易得來的。”
“特別是我們這一行,沒有真材實料,即便是宗主看得上,也無法成為第一真傳,是吧?”
司徒楠和劉義兩個,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麽說,楚亦要想贏的機會,是不怎麽可能了?”
楚箬林歎了口氣。
“肯定啊,輸是意料之中,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楚亦不要像劉義你一樣,傷得那麽嚴重。”
宗主陽頂天也點了點頭:“現在華運還沒動用他的本命靈器呢,到時候,靈器一處,楚亦必敗。”
轟隆——
就在眾人討論之時,戰台上再次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所有的人都被這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驚到了,大家抬頭看去,之間楚亦被華運一掌劈了過去。
雖然楚亦堪堪地躲過了一半大掌,但因為剩下的一半掌風劈中了戰台,戰台瞬間就凹出了一個大坑。
“我操。”
楚亦狼狽極了。
他直接趴在了地上,臉上沾了不少的灰塵,爬起來時,楚亦濕潤的唇,也同樣沾了不少的樹葉。
有些人看到楚亦這個樣子,都哄然大笑起來。
至於楚箬林,看見楚亦這樣,驚慌得一把抓住了楚玲兒的手臂,擔心地叫了起來:
“楚亦——”
等他重新抬頭去看,看到楚亦渾身上下,都是一條條拇指大小的血痕。
最讓人觸目心驚的是楚亦的肩膀,那兒竟然還露出了一小截白森森的骨頭。
華運冷哼了一聲:“臭小子,在我眼裡,你啥也不是,懂?”
說話間,華運的雙腳繼續緩緩滑動,腳下的八卦陣圖也一樣跟著移動。
因為劍氣的環繞,大家的耳朵裡,還繼續能夠聽到一陣接一陣的錚鳴聲。
楚亦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經過這幾招對決,他已經基本上掌握了華運使用這種秘法的辦法。
“是嗎?我或許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麽不堪呢?”
楚亦睨著眼睛看著華運。
底下的吃瓜群眾,全都驚詫得睜大了眼睛。
諸葛老頭剛才還暗暗為楚亦加油呐喊,這會兒,看到如此畫面,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小子……這小子怎麽變成這樣?”
“變成這樣也在意料之中啊。”
碧遊不鹹不淡地回應了一句。
上官雨的心都揪起來了。
特別是看到楚亦肩膀處露出來的那一截骨頭時,她真想讓三叔上去幫忙教訓教訓華運這個家夥。
明明是對決比賽而已,至於這麽狠,對著楚亦下如此大的勁麽?
成昆是最高興的。
他整張臉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不錯,不錯,看來,很快就可以報我一箭之仇了。”
說話的時候,成昆還特意抬起眼皮,往陽頂天這邊看了又看。
陽頂天知道對方往他這邊看過來,但他卻像是什麽也沒看見一樣,只是默默地繼續盯著楚亦。
雖然楚亦吃了一掌,但憑著陽頂天對楚亦的了解,他覺得楚亦很可能正在憋著大招。
道玄真人眉頭一直在皺著,他有點摸不著頭腦,楚亦這個家夥,究竟想要幹什麽?
楚亦開始默念心中的各種法門,體內的真氣也在迅速地流動,真火開始煉化身體。
楚箬林應該是最先發現楚亦變化的,她輕輕地晃了一下楚玲兒的手臂,壓低聲音說:“你看看,楚亦的肩膀。”
楚玲兒連忙抬頭看,這一看,她也驚詫了。
“這個家夥……那白森森的骨頭,竟然不見了嗎?”
的確如此,楚亦肩膀上被華運傷到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楚亦也不管別人看到什麽,他專心致志地煉化全身,從自己的筋骨中提煉,讓至剛至陽的罡氣迅速提升。
不一會兒,罡氣就通過他全身的毛孔流溢出來,覆蓋在他的全身。
一層罡氣鎧甲,就這樣被他煉化出來了。
華運正在得意間,忽然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情,立馬就變得驚慌起來。
就連戰台上的成昆,神色也為之一變。
這個家夥, 他怎麽有先天罡氣?
諸葛老頭看見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最後說:“這個家夥,看來,我得找他聊聊了。”
“他現在怎麽樣了?”
不明就裡的碧遊,奇怪地問。
“什麽樣?你看看他身上的先天罡氣,接下來,華運就有得受啦。”
上官搏也很吃驚。
“雨兒,楚亦有先天罡氣,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我也知道啊。”
上官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臉都紅了。
畢竟,她跟楚亦,曾經在那麽私密的空間,見過彼此的身體,可是,關於楚亦身上的事情,她的確知道的不多。
鄒傲是最吃驚的。
他剛才對這次的比賽,是一點兒的關注都沒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