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在腦海裡迅速地過濾之前衡越宗的信息,按照徐長老告訴他的,衡越宗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那你……在這裡多久了?”
楚亦結結巴巴地問。
“差不多三千年吧。”
聽到這個數字,楚亦馬上就懵逼了。
三千年是一個很久遠的數字了。
聽說修士到了最高境界,可以活到兩千多年。
但要想活到兩千多年,必須在達到靈虛境。
到了這個境界,憑著一些靈丹,還有一些功法,經過各種嚴格的修煉,可以增加一些年份。
但三千年,應該也是很牛逼了。
“你……真的是人嗎?”
楚亦實在不敢相信,一雙滴溜溜的眼睛,繼續在仔細地觀察著面前的老人。
三千年的歲月,王八都成精了。
楚亦的表情此刻肯定十分滑稽,以至於江太虛禁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
“你難道沒聽別人說過一些傳言?”
楚亦默默地搖了搖頭。
“我可是在這裡坐了三千年,不是說,我是三千人的人,如果全部加起來的話,應該有五千年了。”
楚亦對江太虛的感情,忽然就變得複雜起來。
他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佩服。
一個人,能夠忍受這麽長時間的寂寞與孤獨,在漫長的歲月裡等到三千年,該有著何等厲害的毅力。
“前輩。”
楚亦對江太虛的稱呼也變了。
“你是說,你真正的年齡,應該是五千年以上?”
江太虛微笑著點了點頭。
楚亦開始捏著手指頭算起來。
按照這樣算的話,江太虛的修為,應該也不是楚亦能夠認識到了了。
“這麽說,你是什麽修為?”
都說男不問工資,女不問年齡。
在楚亦他們這個世界裡,問別人修為,也是一個禁忌。
可現在楚亦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開口問。
“我現在的已經達到了大聖修為。”
江太虛居然沒有生氣,反而很溫柔地回答。
楚亦的確從來不曾聽說過這種修為,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帶著一絲不解問:“我從來沒聽說過,前輩,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江太虛輕輕地乾咳了一聲,還有會才簡單地說:“這個你沒必要知道得太多。”
楚亦其實已經在心裡暗暗地琢磨了。
按照他之前對修為的認識,這個大聖的修為,應該也就是最高境界了。
能夠具有這樣修為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找不到任何的對手了吧?
看見楚亦在沉思,江太虛再次乾咳了一聲,然後出口問道:“你知道為什麽會到這裡來嗎?”
“嘿嘿,這個我還是非常清楚的,你的能耐那麽厲害,肯定是你想要見我唄。”
“可是,我想不出,我的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你利用。”
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楚亦就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有,如果你沒有利用價值,我要你來幹什麽?”
“真火?”
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楚亦身上的真火了。
而且,從他注意到這個懸崖的第一秒鍾,給他最強烈的反應,也同樣是真火。
“不是,是仙火。”
江太虛特意把“仙火”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楚亦愣了一下,驀然醒悟過來。
“仙火”和真火應該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但他從來沒聽說過仙火,身上也沒有這樣的東西啊。
“前輩,你是不是弄錯了?”
聽到楚亦的質疑,江太虛微微一笑,回答說:“你自己應該是沒弄清楚仙火與真火的概念。”
“像你這樣的人,身上有兩種火,一種是真火,還有一種,在你的身體裡隱藏著,還沒真正激發的火,叫做仙火。”
哇靠。
楚亦脫口而出叫了起來。
這算是意外的驚喜嗎?
他居然從來不曾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還藏著仙火。
聽名字判斷的話,仙火要比真火厲害多了。
為了求證這個想法,楚亦馬上問道:“這個仙火與真火有啥區別,都有什麽作用?”
“這個……我也很難解釋給你聽,不過,我可以幫你推動一下仙火的出現。”
“但我有個條件,那就是我幫你推動仙火之後,你的仙火必須借給我用一下。”
楚亦想都沒想,直截了當地回答說:“這當然沒問題啊,你幫我推出來的仙火,要不是在我的身上,應該屬於你才對。”
剛剛說完這句話,楚亦就後悔了。
他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靠你的楚亦,著急什麽呀,這仙火被前輩用了,會不會對我造成傷害都不知道呢。”
“就連徐長老要用我的真火,都差點出了岔子,比真火更高一級的仙火,哪有那麽容易給別人用?”
話又說出口了,想要反悔,實在也不好意思。
幸好,楚亦急中生智。
“這個……我得跟你說明白,前輩,要是這個仙火給你用了,會危及到我生命的話,我是不允許你用的哦。”
“而且,你必須跟我交代一下,這個仙火,你從我身體裡面喚醒,或許我的身體還沒到達可以喚醒仙火的程度,我會不會一命呼呼啊?”
江太虛哈哈地笑了。
“我都活了幾千年了,為什麽還要做傷害別人的事情呢?更何況,我需要你的仙火,也並不是要練功什麽的。”
“哦——”
楚亦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只是你不需要練功啥,還要我的仙火,是想要煉丹丸嗎?”
唯一能夠解釋的,應該就是這個了。
畢竟,就連徐長老需要他的真火,也是用來煉丹的。
這個江太虛雖然在這裡遠離塵世,但是,他應該也需要一些能量的補充。
“我是要來結束自己的性命的,我活膩了。”
楚亦差點驚掉了自己的下巴。
往常他們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常常會用“活膩”來警告對方。
但在一個活著的人的身上,是從來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的。
“前輩,你說什麽?”
楚亦驚訝地叫了起來,頭也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你可千萬千萬別這麽想,我要是幫你的忙,不是等於在間接殺人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楚亦的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