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聽見自己的真火開始湧動,連連在心裡告誡自己:“你別引誘我,我不會下去的。”
可是,楚亦定定地不動,並沒有壓製住真火。
嗡嗡嗡!
一連串的聲音響了起來,楚亦不得不趕緊開始壓製。
但還沒開始壓製,忽然,一道金色的光芒開始從楚亦的身體裡竄了出來。
“啊——”
楚亦的驚叫聲還沒落地,那道金色的光芒就順著懸崖飛了出去。
光芒一開始還蠻大的,像個大圓球,好像平時看到的圓月。
隨著不斷地往懸崖墜落,圓球最後變成了一個點,最後,慢慢地,完全消失在楚亦的眼前。
而楚亦身體裡的“嗡嗡”聲,還在不斷地響著。
楚亦完全愣在了原地,他定定地站在,嘴巴張得老大,全身無法動彈。
真火的湧動,一般都是遇到一些特別的情況之時。
難道說,這懸崖下的寶貝,真的很厲害?
很想往下探望,但沒有用。
因為現在的懸崖,已經湧來了很多的濃霧。
說也奇怪,剛才這個靈草園感覺還是一片明朗的,可只是短短的幾秒鍾的功夫,這裡就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楚亦試圖重新把自己的真火召喚上來,但他努力了好幾次,結果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去。”
楚亦罵了句。
“滾——滾——滾——”
楚亦罵完,馬上就聽到了一陣恐怖的呐喊聲,聲音一開始並不大,慢慢地,楚亦終於聽清楚了,那就是“滾”聲。
聲音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飄飄渺渺的,聽得人膽戰心驚。
不是楚亦膽子小,而是這聲音一直在他的頭頂回環旋轉,那種眩暈感又開始襲上他的心頭。
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跌落到懸崖下面去,楚亦撫著自己的太陽穴,往後退了兩步。
噗!
噗!
明明就是兩步,但這兩步卻讓楚亦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因為他的右腳剛剛落地,眼前就晃了一下。
就在他剛剛看過去的懸崖那人,那團真火,好像正在朝著他的方向飛來。
真火不僅僅的飛回來而已,楚亦還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經脈都在繃緊,身體裡面的血液,發出嘩嘩的流動聲。
好像他的身體裡面流的不是濃稠的血液,而是一汪清泉。
隨著這些聲音的想起,楚亦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些豎起來的汗毛,也在不斷地變著顏色。
最後,所有的汗毛,變成了金色之後,就不再動彈了。
楚亦忽然變成了一個小金人。
當另個一腳落到地上時,那團真火“嗖”一下回到了楚亦的丹海裡。
楚亦身上的汗毛,又重新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時間很短,可是,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卻又那麽地讓人驚詫。
回到丹海的真火,讓一切又重新歸於平靜。
楚亦禁不住張開雙臂,把自己好好地打量了一遍。
“奇怪。”
楚亦自己嘟囔了一句。
他腦海裡迅速地過濾著自己對真火的認識。當然,還有就是徐福長老對他的真火的評價。
他還清晰地記得,徐福長老說,他身上的真火,是具有靈智的。
這麽說的話,難道是懸崖下面,遇到了危險嗎?所以真火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裡,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可是,
如果是真火遇到什麽危險的話,那它在楚亦的身體裡,應該會躁動不安的。 但現在真火並沒有這樣的表現,好像也不科學啊。
死活想不出個所以然,楚亦也不敢貿然行動,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疑問,戀戀不舍地轉身離開。
這次楚亦走得特別地乾脆利落。
他很怕自己控制不住心裡的誘惑,只能是加快腳步前行。
不過,楚亦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發生的如此奇異的一幕,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面前這麽多珍貴的靈草上。
等他把自己需要的靈草摘完之後,楚亦心滿意足地笑了。
回到靈丹閣,徐長老已經在等著他了。
“徐福長老,你這是在特意等著我麽?”
徐福長老點了點頭:“我思前想後,感覺自己之前煉製靈丹的方法,很可能比你的複雜了。”
“啥?你的意思是說,要向我學習?”
徐長老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楚亦連連地推辭:“不行,不行,你在身邊向我請教,我肯定會手忙腳亂十分緊張的。”
“你還是讓我自己像熟悉操作流程之後,做到每一步都能夠準確無誤,我再向你匯報。”
楚亦說的可是實話。
徐福看了眼楚亦那個塞滿了靈草的儲物袋,皺著眉頭問:“你這是想把我的靈草園都給搬回來了麽?”
楚亦嘿嘿地笑了。
“沒有沒有,難得我可以肆無忌憚地隨便采摘靈草,而且,還是這麽珍貴的靈草,我能放棄這樣的好機會嗎?”
“臭小子,可真有你的,我去一趟齊悅那兒,你自己在這裡好好努力。”
徐福長老肯定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他一轉話題,接著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徐長老走後,楚亦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明明是故意來看我摘多少靈草的,還找了個如此堂皇冠冕的理由。”
打開徐長老給的古卷,楚亦又重新開始了丹丸的煉製。
靜心凝氣,楚亦把自己的真火打入了煉丹爐中,又重新開始了循環往複。
不過,有了之前的經驗,楚亦的動作變得嫻熟了很多。
每一步都沒有出什麽差錯,甚至還能在之前的成果上,有更多的提煉。
煉製了兩三顆丹丸之後,楚亦等到後面,就沒有什麽耐性了。
嗡!
後面,忽然冒出了一個聲音,楚亦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天啊,真火再次從身體裡面竄了出來。
那團真火,竟然圍著煉丹爐嗡嗡嗡地轉,爆炸聲也跟著從煉丹爐裡面冒出來。
整個煉丹爐,現在竟然篩糠一樣地抖起來。沉悶的爆炸聲,一聲接一聲竄出來。
楚亦的全身上下,再次開始劇烈地抖動,他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