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你難道也相信我會殺人嗎?”顧無塵望著鎮長極力的爭辯。
“我是不太相信,但證據確鑿,我不得不信啊!”鎮長說
“不可能,什麽證據?”顧無塵完全不相信盡然還會有證據。
“這個是你的嗎?”衛兵總管拿出來一把匕首拿到顧無塵面前。
“這,是我的”
“那就對了,匕首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馬少雄說。
“但我沒殺人!我不可能殺人!”顧無塵近乎吼叫的說道。
“殺沒殺人不是我們說了算的,要等上面的人來定奪了,現在只要你配合就好。”馬少雄輕描淡寫的說。
顧無塵知道現在百口莫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弟弟,對弟弟說:
“小安,我什麽都沒做,我相信很快就會還我清白的,不要擔心,沒事的。”
“嗯,我相信你”顧小安給了哥哥肯定的答覆。
家人信任對顧無塵來說無比重要,說完又轉身對衛兵總管說:
“我跟你們走”然後帶上手銬,跟隨衛兵一起朝衙門方向走去。
顧無塵無數次經過縣衙大門,但從沒有進去過,這是第一次,穿過幾個走廊,就到了地牢,地牢陰暗潮濕,光線昏暗,連空氣都有一股發霉的味道,進地牢之前鎮長跟顧無塵說:
“這次聽說是天神教的一個堂主會親自來審核這件案子,我們都插不了手,你好自為之吧”
顧無塵什麽也沒說,跟著士兵進了地牢。
雖然自己是第一次進監獄,而且還是被冤枉的,但此刻顧無塵心裡想著的卻是羅紫煙,他希望紫煙姑娘不要被牽扯進來,更不希望羅紫煙來看望他,那樣紫煙也會有危險。
監獄裡還關押著其他都人,這些人大部分都面相凶惡,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顧無塵一聲不吭,到是一個異類。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其他人也都消停了,顧無塵透過狹小的窗戶望著外面,一輪彎彎的月亮掛在天空,此時顧無塵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哐哐哐敲著鐵門對看守的士兵叫著。
“叫什麽呢叫!”士兵不耐煩的看著他。
“我,我肚子餓了,能不能給我拿點吃的”顧無塵對他們說。
“兄弟,你以為你住客棧呢,想吃就吃,這可是監獄,除了棍子,別的什麽都沒有!”士兵不耐煩的說。
顧無塵也沒在多言,他知道再怎麽說也是徒勞,只有再忍忍,事情很快就可以解決。他心裡這樣想。
忽然,他發覺牢房的門盡然沒有上鎖,他開始以為是幻覺,他走到牢房門跟前,用手一拉,咯吱一聲,牢房門真的沒上鎖!他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他望了望周圍,周圍一片寂靜,顧無塵百思不得其解,他正思考著要不要出去,這時另一名衛兵巡邏至此,走過牢房,然後又倒了回來,衛兵也發現了顧無塵對牢房沒鎖,他看了看裡面,顧無塵人還在裡面,士兵也疑惑了半晌,然後重新拿了一把鎖把牢房鎖上,臨走之前對著顧無塵說:
“別再耍花樣了啊!”
第二天顧小安帶著父母一起來看顧無塵,媽媽看到如此場景忍不住哭了起來,顧無塵隔著鐵門用手擦著媽媽臉上的淚水,笑著說:
“沒事的媽,我是被冤枉的,過兩天我就出來了”
“我們一家人都相信你是無辜的,我們也會盡量想辦法,你放心吧”顧如風也安慰著兒子,然後頓了一下又說:
“你是一個真誠善良的人,
但人性是不可窺視的深淵,人性的惡也是無盡黑暗,如果你想守住你的真誠和善良,可能會付出巨大的代價啊。”父親語重心長的說。 “我知道,父親,無論我來自哪裡,但我一直視你們為我的親生父母,我很感激你們教會我的東西,那也將是我一生都會遵守的信條”顧無塵望著父親堅定的說,話說出口的時候,顧無塵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不知道的是,這將是他與父母的最後一次對話。
“嗯”顧如風欣慰的點頭,他知道現在該讓孩子們自己去闖了,他也確信兩個孩子不會讓父母蒙羞。
林時月心疼的看著關在裡面的顧無塵,想說點什麽,但欲言又止,顧如風拉了一下她的手,說:
“走吧”
第二天,弟弟和江晚兒一起來看了顧無塵, 顧小安說聽說天神教的人再過兩天就會來到鎮子上了,不知道會如何審判,話語間滿是擔憂,顧無塵反倒還安慰弟弟,讓他別擔心,還千萬叮囑,不要把這事告訴父母,小安點頭應允。江晚兒眼神裡也滿是關切,但沒說什麽,只是說她也讓父親在想辦法,看能不能花錢解決。
夜深人靜的時候,關在牢房裡的顧無塵忽然想起了羅紫煙。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不過她千萬可別來看我,哎,我們萍水相逢,她怎麽會來呢,我想多了吧,不會的,她應該不會來的”一種既想羅紫煙來看她,又不想她來看他的矛盾心情在顧無塵心裡反覆鬥爭,攪的他整晚都沒睡好。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門口的衛兵對著裡面喊:
“顧無塵,有人來看你”
顧無塵以為是小安又來了,但出現在大門口的卻是一個靚麗的身影,顧無塵心裡一陣緊張,待人影走下樓梯,顧無塵看清了她俊俏的臉龐——羅紫煙笑意盈盈的出現在了顧無塵面前。
“啊,紫煙!你腳怎麽樣了?好了嗎?”鐵門裡的顧無塵焦急的問。
“這地方你怎麽能來呢,你快走啊!”顧無塵又接著說。
羅紫煙瞪著一雙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憨厚的男人,不知道該心存感激還是替他擔心。
她慢慢走進顧無塵,靠在顧無塵耳邊輕聲的說:
“只有你可以救其他人,也只有你可以救你自己。”
“什麽?我?”顧無塵不可置信的看著羅紫煙,他完全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