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把與西蒙認識的經過與哈維講了一遍,哈維若有所思道:在你昏迷的時候他確實問了我一些比較常識的問題,我倒是並沒有在意。所以你是在懷疑他是嗎?
沒錯,他出現的時間真是太巧合了,就在瑞比反水的同一時間出現的,而且行為太過不可思議,當時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他顯然是以救我為目的參與了進來。
我看那小子連個小力士都沒有達到,怎麽敢卷進這麽危險的渾水之中。
這正是我懷疑的地方,我有充分的理由認為這就是一場苦肉計。
“那我直接像掐雞仔一樣直接掐死他算了,為什麽還要救他?”
“這才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如果他是一個奸細,佐證有很多,比如出現的時機,不可思議的參與進來,一起被關押,會開鎖,一起逃走等等。但是。。。”
哈維見到蓋爾突然頓住,好奇的脫口而出:但是什麽?
但是他的所有行為,如果以想佐證他是一個熱心腸的朋友也完全說的通。所有的邏輯環環相扣,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是一個間隙,但在智慧上完全超越我們,可以把我們玩弄在鼓掌之中。其二,就是他本身根本就沒有在跟我演戲,所說所做都是真的。我寧願相信後者,因為如果是前者,想想都後脊背發涼。
那咱們直接搞死他算了,殺錯總比被他耍弄強。哈維聽到這裡不由得憤憤道。
蓋爾斜了哈維一眼,說道:還有一個我想不通的一個地方,那就是最後瑞比的死,我和瑞比交手,發現他絕對不是有人冒充,但是那個家夥居然死了,如果西蒙是和瑞比聯手的,那瑞比死的就太蹊蹺了,我想不出合理的解釋。如果他們不是聯手的,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更高身份的人指使西蒙,借我的手除掉瑞比。
這個分析聽得哈維冷汗直冒,覺得自己果然還是腦子不太夠用的樣子,幸虧沒有針對西蒙,否則不知道又會招惹來什麽危險。總之在做決定之前,還是多聽多問的好。又繼續問道:那咱們什麽也不做嗎?如果他是奸細,那咱們怎麽應對呢?
“我一直在想辦法,包括在被關起來的時候盡量避免和他說話,和要求分頭逃跑。都是在爭取主動,結果他依然一絲破綻都沒有留下。現在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先偽裝起來再說,傭兵工會可是能跟漫步者抗衡的中立組織了,不信他們還敢胡作非為。到時候就攤牌,如果他說不出讓我信服的理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西蒙估計聽到這些話會被氣吐血也說不定,唉,好人難當呀。
在蓋爾和西蒙分頭逃跑以後,一個面容枯槁的老人出現在瑞比的營地門口,吩咐手下去追擊蓋爾,還不忘吩咐道,我要活的,不要死的。
這個老頭叫黑骷髏伊古丹,是總督手下的上五環的組長,也是第八組的組長,可謂是地位僅次於總督最高的一位。他走進瑞比的地下監牢,發現了瑞比的屍體,發出桀桀的怪笑聲,自言自語到:什麽完美的計劃,什麽奴隸的咒傅,陪人家玩了一年,結果把自己玩死了,真是個成事不足的笑話,幸虧本環長還留了一手。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來回打量,看著幾個空空如也的籠子,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又拿起被蓋爾崩斷的鐵鏈,陷入思考。
第二天的太陽已然緩緩升起,西蒙早早起來踏上了回家的旅途,間距十層的巨大階梯垂直落差幾進一千米,
屬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等到西蒙終於到了住處,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與自己想象的盡量在人多之前回到住處真是天差地別。 當然西蒙還是盡量避開人多的地方走,這讓本身就行走不便的西蒙耽誤了更多的時間。但是好在街上的人們對於西蒙這樣受傷的樣子見怪不怪的感覺,唯一可能引起他人注意的反而是西蒙大大的肚子。
沒錯,此時西蒙一手拄著一根撿來的樹枝拐杖,另一隻手輕輕的抱著鼓鼓囊囊的肚子。沒錯,肚子裡面躲藏著一隻兩尾的白色狐狸。
這件事說來也簡單,小白狐一隻跟著西蒙走,它能引起的注意估計比西蒙能高出十倍。無奈西蒙只能將它藏起來。在藏進自己衣服之前,西蒙在整個小狐狸身上仔細摸索檢查了一個遍,恨不能把所有的毛都剃光再檢查了。
終於到了住處,西蒙的肚子不知道咕嚕嚕叫了多長時間了。心想不知道自己昨天丟在家裡的兩塊龍肉壞掉了沒有,覺得自己現在別說什麽龍肉了,就算是石頭也能吞下去。還有自己的錢袋子,也被搜走了,想來當時為了演戲更像一些,故意犧牲了那三枚金幣,真是可惜,哪怕藏起來一枚也好呀。做了一次好人好事,搞得自己現在如此狼狽。
推開房門,果然,房門還是沒有鎖。來到自己的房間,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西蒙隨手把拐杖一丟,掏出小狐狸,往地上一扔,倒頭趴在了床上,就連背上的長劍也沒有來的及取下來。
小狐狸被摔的七葷八素,甩甩腦袋站起來,看到在床上趴著的西蒙,用嘴叼住褲腿就往下拽,不得不說,作為一隻進化到兩尾的妖獸,力氣著實是不小的,西蒙被它著一扯,險些從床上掉下來。
扭回身罵道:你還想幹嘛?你到底還想怎樣!
但是並沒有得到小狐狸的回答,又仿佛絲毫不松口的樣子本身就是一種回答,無奈西蒙跟著小狐狸的意思下了床,想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結果自己被拖到了門外,然後小狐狸自己進了屋子,哢嚓一聲把門鎖上了。
我他大爺的,西蒙的怒火直接從肺裡衝到了腦袋。搞了半天是要把自己給趕出來,這也太專橫跋扈,無理取鬧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西蒙猛砸幾下門,也沒有回應,剛準備破門而入時,屋裡傳來一聲憤怒道極點的呵斥,嚇了西蒙一跳。
“等等,你這個白癡!”
西蒙一愣,被罵了這一句自己清醒了不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起來。過了大概幾分鍾的樣子,門就打開了,出現了一個嬌小的羅莉,看樣子根本不到十歲的樣子。面貌跟在地牢是沒有一絲變化,穿著一件大出好多的衣服,顯然是西蒙的。
長長的袖子護住了雙手,褲腿在腳踝那裡團成一團。光潔的小腳站在地板上。兩條可愛的小眉毛幾乎已經完全立了起來,瞪著兩個大大的眼睛,眼淚在裡面不住的打轉,但是始終也不見流出來。嘴唇都被潔白的牙齒咬出血了。
“你想換衣服你就換你的衣服!我才懶得看你呢,你說你身上有什麽可看的?還把我關在外面,這是我的家你要明白!給我讓開,快點。”
西蒙雖然嘴上強硬,但是心裡卻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起曾經有讀到過類似情況的書籍,講的是如果狐族的妖獸早早習慣了人類的生存方式以後,便會受到這種習慣的影響,摒棄一些原來妖獸的習性。
這個穿衣服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他們雖然知道變回妖獸狀態以後是有毛發遮身的,但是感性上還是很難接受,認為這是赤身裸體。西蒙想想自己對這隻小狐狸做的事確實有那麽點過分。不夠話說回來,自己那也是以防萬一,是為了安全,也不能怪自己。對,就是不能怪自己。
剛想繼續說點什麽的時候,冷不丁一個巴掌衝著西蒙的臉就飛了過來,當西蒙看到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了。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
這還不算完,只見小狐狸一個猛虎捕食將西蒙撲倒, 張嘴就要咬,西蒙趕緊用雙手抵住小狐狸的脖子,剛封住一波攻擊,兩隻小手又抓撓了過來,顯然是不夠長,只有袖子能夠到西蒙的臉。可憐的西蒙就被本是自己的衣服的袖子瘋狂的抽打著自己的腦袋。
“別沒完沒了的,在發瘋我可還手了!”西蒙大聲道,結果換來了哦嗚哦嗚的一陣聽不清說的什麽的咆哮。
就在這個時候,攻擊忽然停止了,仔細一看,發現小狐狸飛了起來,再一看,才發現是一個人把小狐狸抓了起來,原來是拉卡留斯。
“你們玩的這是哪一出?”拉卡留斯滿臉的疑惑。
西蒙臉一紅,解釋道:她是一個亞人,路上撿回來的。
西蒙騙了拉卡留斯,如果說她是一個兩尾的白狐變得,那估計又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能變身可成長的狐族女性妖獸真是比一個普通的亞人獸耳娘稀有多了。
拉卡留斯尷尬的笑笑,任憑小狐狸在他手裡掙扎,說道:看來你還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不過這裡像這樣的奴隸真的太多了,你救不過來的。
西蒙意外的發現拉卡留斯竟然這麽順利的就相信了自己。費力的想站起身來,也尷尬的還以微笑。拉卡留斯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伸手拉了西蒙一把。
“你怎麽把自己搞的這麽慘?”
“別提了,想去吃點東西,結果看到有人打架,就上去拉架,結果就現在這個樣子了。”
“哈哈,你真的與這裡顯得格格不入呢,確實只有外來的人會在這裡這麽做。給你這個,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