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平靜道:我猜的,因為這把刀上面最缺少也是最合理的就是這種陣圖了,所以我並不知道他是為那種元素加持的。現在法陣損壞,想試試也做不到。
原來如此,西蒙暗暗點頭。
小舞接過斷刀,將上半截刀身下面摻了一些西蒙用剩下的繃帶,做成了刀柄的樣子,交給了小狐狸。小狐狸如獲至寶。小舞姐姐小舞姐姐的叫個不停。
而小舞將剩下的部分自己收了起來。由於斷口平整,倒也還蠻像一把短刀的,只是刀柄顯得略長而已。
直到小舞將斷刀收好,西蒙才弱弱的問了一句:所以,你們就這麽分完了?
喵~
那我呢?
喵~~
西蒙一陣無語,這把刀算是這次探淵自己唯一的戰利品了,就這麽沒了,自己僅僅是看了兩眼,而且是還沒有看明白那種。
愛麗絲見狀,說道:西蒙大人能將這麽貴重的東西贈送出去,看來她們兩人一定是您很親近的人。
又來!!西蒙閉口不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愛麗絲隻得繼續道:如此看來,這把太刀確實是被西蒙大人斬斷的,西蒙大人的長劍是什麽寶物呢?
“那應該不是什麽寶物,就是一把普通的長劍,材質是精鋼,跟這把太刀差的遠了。”
芙瑞斯調侃道:就是西蒙大人第一次去閣樓時,準備攻擊我的那把長劍嗎?
西蒙氣急敗壞:我那是防身,當時你差點一匕首送我去見聖神。
芙瑞斯哼了一聲,忍俊不禁的偏頭看向別處。
愛麗絲繼續問道:那您是如何將太刀斬斷的呢?
西蒙一邊陷入回憶,一邊像是自言自語道:我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仔細想來這種情況出現過好幾次了,我記得有一次時斬開一把鎖頭,後來就是持劍蟹的甲殼,和這把太刀了。而且每次都會陷入虛弱,甚至失去意識。
愛麗絲眉眼低垂思索了片刻說道:您的意思時這種情況類似狂戰士的狂化,能依靠透支生命力來強化自己的力量嗎?
“是的,我也這麽考慮過,但還是有講不通的地方,比如即使我力氣在大,也不能用木條打碎鐵砧。”
“確實難以理解,不過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先不去管他,毋庸置疑的是這確實是您能使用出來的能力,還不如好好思索怎麽使用和控制它。”
西蒙雖然覺得有道理,但在心中還是難以放下,畢竟徹底了解這份力量才是使用和控制它的關鍵。但現在解釋不通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這種力量看似強大但絕對不能依仗,一個原因是不可控,另一個則是每使用一次,自己就會精疲力竭,換句話說就是如果一擊不中就只能任人宰割。風險可謂之巨大。
想到這裡也就沒什麽好糾結的了,換了一個話題問愛麗絲道:你們知道金甲飛皇蚣嗎?
“當然,金甲飛皇,見者即死。”芙瑞斯搶答道。
西蒙道:那就是你們也沒有見過唄。
愛麗絲解釋道:正如芙瑞斯所說,探淵者裡面流傳著這樣一條諺語,想來是警戒人們不要靠近那種妖獸,至於是不是沒有生還者,應該是否定的,不然也不會流傳出這麽一句諺語,您說呢西蒙大人。
“那家夥打到一半就離開了,雖然很僥幸,但讓我不能理解,它為什麽要離開,我甚至覺得那個神秘人也不是它的對手。
“您在糾結這個問題嗎?我覺得倒是不必大驚小怪,
如果事前讓我預測,確實極難料準,但如果當事後諸葛的話,到是可以解釋一句。” “怎麽解釋?”
“西蒙大人,如果您是一個獵人,看到地上有一排腳印,推斷應該是一隻肥美的山豬,可當您追上它的時候,卻發現僅是一隻黃蜂,您很生氣想一巴掌拍死他,卻不小心被蟄了一下,您還會執著必須將它拍死嗎?”
西蒙把臉拉得老長,說道:經你這麽一說我好像理解那隻飛皇蚣的心情了。畢竟還是山豬更可口。
說到山豬的時候,語氣加重了三分。
結果愛麗絲和芙瑞斯狡黠的兩隻眸子都笑成了彎彎的月牙。盡管幾乎沒有眼白,但也難掩清澈如水的單純與快樂。兩人能活到現在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自己一份功勞,那真是難得的榮幸,至於原因,西蒙不止一次的思考過。想來自己身上唯二的兩件可能起作用的東西就是那瓶藥劑和那個戒指了,現在藥劑已經不在,如果兩姐妹的詛咒依然能減輕,那麽真正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夜色已深,兩姐妹戀戀不舍的回到了閣樓,小舞不願意回到生命空間,只能跟小狐狸一起擠在西蒙的床上睡,西蒙無奈,好在兩個小人兒都不大,還不至於擠得自己無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西蒙感覺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可能是那瓶秘藥的緣故,只是可惜已經用完了,今後少了一條保命的後路。
早早收拾好行裝,咚咚咚的敲開了拉卡留斯的房門。房門好久才被拉開,探出一個感覺依然在睡覺的臉龐,看樣子這個不擅長做生意的大叔昨晚睡得並不好。
“別睡了,我們去參加拍賣會。”西蒙興致勃勃的說道。
“誰愛去誰去,那個該死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
“如果你想戰勝它,就必須了解他,懼怕錯誤和逃避只能讓你永遠輸下去。”
“誰跟你講的這些破道理。”
“波利姨婆。”
“那又是誰?”
“赤瞳孤兒院裡最後一個媽媽桑。”
“好吧好吧,等我收拾一下。”隨即咚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屋子裡還傳出不情願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小狐狸將鐵鏈纏在自己手腕上,屁顛屁顛的跟著西蒙,西蒙也不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躲不掉的。正這個時候,樓梯上下來一個人,正是愛麗絲。讓人難以置信一個人是如何將落落大方和邋邋遢遢這兩個詞一起體現出來的。
“西蒙大人,您打算去參加拍賣會嗎?”
“是的,還在等拉卡留斯。”
“我這裡有一封信,希望您幫忙轉交給我們的一個朋友。”
“好的,沒有問題。需要我要把它交給誰?”
“您不用關心,他會主動來找您取的,您只要收好它就可以了。”
“好吧,這道省心了。”
“不許偷看哦。”
西蒙接過信,發現甚至連信封也沒有,就是簡單的對折了兩下而已。這明顯就是對自己信用程度的一種莫大的考驗。
“好的,我絕對不會偷看。不過愛麗絲,我覺得你該洗個澡了。”
愛麗絲小臉一紅,說道,“我會聽從西蒙大人的建議。”
正巧這時拉卡留斯從屋子裡面出來,西蒙著急出門,草草跟愛麗絲道別,但卻被小姑娘拉住,並囑咐道:
“還有,您知道有一種危險的妖獸嗎,探淵的時候需要注意。就是堅鎧熊狗,它們很強大,並且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將自己辛苦狩獵來的食物屯放到洞穴裡面。所以有不少探淵者在趁著它們出去狩獵的時候,去到洞穴裡碰碰運氣,往往能找到一些死掉妖獸的妖核。也算是不小的收獲呢。”
西蒙連連稱是,應和自己已經全部記住了,便轉頭走向了拉卡留斯。
依然胡子拉碴的大叔剛聽到西蒙與愛麗絲的談話,好奇問道:你們剛才在談論堅鎧熊狗?那種東西警覺性非常高的,千萬不要輕易去到它的洞穴,如果被發現。。。
西蒙正等者拉卡留斯的下文,卻見他深深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過了有一陣才忽然恍然大悟一樣說道: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我們還沒有吃早飯。”
小狐狸急得直跳腳,將鐵鏈塞進西蒙手裡,推著他往門外走,一邊說道:還吃什麽吃,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而我們還沒有出門呢。
拉卡留斯無奈,聳了聳肩便追了上去。
走在路上西蒙便沒臉沒皮的拿出一張紙條看起起來,拉卡留斯好奇,湊了過來被西蒙無情推開。
“那是什麽?”
“小姑娘的情書。 。。”
“給你的?”
“那可不,不然是給誰的。。。”
“讓我看看唄”
“你想的美。。。”
紙條上的文字不多,但是字跡清秀,上面寫著:
親愛的夥伴,我們已經等了您很久了,今天終於有幸跟您說幾句話。
我們在這裡的生活非常清苦,但好在並不孤單,我們交到了朋友,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們雖然被遺棄在這詛咒之地,但是我們從未放棄,您也一定不要放棄,並且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夠與您相互扶持。
雖然以我們的身份,不敢妄言那句話,但依然希翼著往昔的榮光。
粗鄙的我不太會說話,希望您能理解我的意思。
願。。。。
短短的幾句,到這裡結束,雖然不多,但滿是希望,不錯,有希望總歸是一件好事。
看完之後,西蒙小心收起紙條,什麽嘛,跟自己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拍賣會場的人很多,但是好在座位也不少,拉卡留斯,西蒙,小狐狸和小舞四人依靠不錯的運氣,加上拉卡留斯的厚臉皮,最終找到了一個四人份的連坐。
這時拍賣會已經開始了,現在正在拍賣的已經是第二件物品。
西蒙雖然沒有聽到主持人的介紹,但是從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討論中,知道那是一塊罕見的六階妖獸的黑化晶核。這種程度的妖核幾乎已經可以稱的上是黑玉了。雖然也可以直接用於交易,但是又有誰會那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