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比高級生命藥劑還要稀有的神聖秘藥嗎?!”老翰特驚叫出聲。
芭芭拉沒有回應,一雙淚眼看著西蒙,並用手指了指。
老漢特不敢怠慢,親自過去將西蒙攙扶起來,慢慢將藥劑喂進了他的嘴裡。大概為了三分之一的樣子就停止了,又將西蒙輕輕放平。
瞬間,西蒙感覺一股神秘的力量傳遍全身,瘋狂的蹂躪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尤其是有傷痛的地方。
手腳仿佛被壓了一晚上一樣,酥麻難耐,只要輕輕動一點點,那種痛麻就會像波紋一樣蕩漾開來,最後全部匯集到大腦。胸口處最新鮮的傷口尤為明顯,就像是無數的螞蟻在啃食,西蒙終於沒忍住開始呻吟起來,沙啞的低吼如同被巨石壓在胸前而無法呼吸。
這種感覺只是持續了一會兒,就慢慢緩解了,大概也就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西蒙雖然感覺到不舒服,但是也比受傷時的疼痛強多了。
這種異常反應看的老村長一愣,他好像對這種情況感到很疑惑,看向芭芭拉。而芭芭拉並沒有多大的驚訝,似乎認為合情合理的樣子。
而希利爾夫婦、波利以及哈羅爾兄妹並沒有關心除了西蒙身體以外的其他情況。紛紛露出關切的眼神。直到確認西蒙的傷勢確實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以後才放下心了。米粒兒掙脫來媽媽的雙手,走到西蒙身前輕輕按住他的手臂,似乎像傳達一種不要害怕,有我在身邊的感覺。
終於,西蒙停止了呻吟。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在場的所有人。感覺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已經幾乎沒有大礙,但是依然感覺非常疲勞。滿身的虛汗仿佛透支了西蒙大部分身體的力量,整個人虛脫了一般。
你感覺怎麽樣?老翰特問道。
我感覺很累,但是身體的疼痛都消失了。西蒙如實回答。
老翰特的疑惑並沒有因此而被解開,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但是卻完全找不到答案的樣子。
最後,還是西蒙開口發話了,說到。我已經沒事了,非常感謝大家能在這麽晚了還過來看望我。尤其是米粒兒,真是太讓我安心了。你們都回去吧,隻留下芭芭拉就好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摸不到頭腦,相互看看,也並沒有從別人臉上得到有效的信息。既然西蒙已經說了,並且也沒有了危險,大家也沒有再久留,紛紛褪去了。隻留下還在抽泣的芭芭拉。
哈羅爾最後關上的房門,呲牙咧嘴的衝著西蒙豎大拇指,就差跪下膜拜了。
夜重新變得寧謐,窗子已經被關住了,再聽不到夜風掃過樹梢的聲音,隻留下淒婉的月光試圖穿過窗子撫慰屋裡傷心人。
“我知道你在騙我”首先打破安靜的是芭芭拉,半抽泣的語調證明她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情緒。眼淚就像受驚的穿地鼠,當你的注意力稍微從它身上離開,它就會偷偷溜出來。
“幫我把手上的夾板去掉”西蒙沒有理會芭芭拉。
芭芭拉做到西蒙床邊,開始拆除他身上的繃帶,一邊說道:那句話我在夢裡聽到過無數回。每天清晨我都會從失望中醒來。
“你好麻煩”西蒙語氣平淡,而且很不耐煩。
芭芭拉一愣,手中的活計也停了下來,看看西蒙背過去臉的腦袋,苦笑一聲,又開始繼續拆解繃帶。
“你不怕我再殺你一次?”芭芭拉問道。
“你剛才已經看道那枚戒指了吧,
就再桌子上。拿走吧,沒人攔著你。” “你剛開始為什麽不告訴我,現在才說豈不是晚了”
“拜托你進來之前就不會自己找找嗎?那麽明顯,上來就給我一劍!話說我們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誰知道你盡然把那枚戒指放到那裡,你知道它代表什麽嗎?就算是把它藏到最隱蔽的地方也不為過!”
西蒙心想放戒指的還就真的不是他,可能是哈羅兒兄妹。他沒有回答,因為知道不必回答,也沒法回答,怎麽說都對,但是同樣怎麽說都是再繼續騙人,他不想騙人。
芭芭拉看到西蒙沉默的樣子,並沒有追究。兩人又恢復了安靜。
沉默總歸是會被打破,西蒙再次開口道:你還不走?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你說呢?”
芭芭拉走到門口,單手握住門把手,冰涼的觸感仿佛在回答她心中的疑問。月光已經偏向了一邊,將她重新籠罩道陰影之中。說到:通譯石板上的消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作為原初的赤瞳和馴獸師發源地,按照約定,是要派出人員參戰的。 即使是現在也不例外。
“我會去”冰冷的回答沒有哪怕一絲溫度。
芭芭拉走了,穿過一層大廳,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出門外。大家都沒有離開,就在孤兒院一樓休息,唯獨小胖子在丟嘴,仿佛有睡不完的覺。
院子裡的月光很明亮,映的地面上仿佛一層寒霜,芭芭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心緒,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二樓的窗戶裡扔下一件東西,劃過一條弧線落在她的腳邊。那是一枚戒指。看到戒指,芭芭拉一陣苦笑,強忍住淚水,彎腰去撿的時候,險些暈倒。感覺自己的靈魂重新被黑暗慢慢吞噬殆盡。
可將戒指托在手中仔細看的時候,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奔流下來,劃過臉頰,溫溫的,晶瑩的淚珠滴在手上,並沒有因為主人的年老而失去光澤,折射著月光,仿佛星辰。就像始終掛在北邊夜空最亮的那顆星星一樣。
因為那是一顆極為普通和廉價的火焰戒指,似乎它只能發出一個一環的火球術,而且還要充能十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西蒙才終於睡醒,檢查一下身體,果然已經回復如初。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提醒著他已經好久沒有吃東西了,看到桌子上昨天晚上剩的飯菜,大大咧咧的拿起來就吃。邊吃邊拿起那枚隱隱泛著猩紅的戒指。考慮要不要帶一下,當想到老村長的話的時候,又猶豫起來,什麽帶著邪惡的詛咒氣息來著。。。玄乎的很,我怎麽感覺不出來,算了,還是不要帶了。不過話說回來,芭芭拉是怎麽知道我有這個戒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