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抱歉,我們手頭上也不富裕,實在是沒辦法再支援你了。”聖央名雪感到有些歉意,但也沒辦法,打定主意下次出門一定要帶上足夠的摩拉。
“不是。。。”
“哦對了,我這裡還剩下一些食物,還請不要拒絕。”
“其實。。。”
“其實你也不想這樣下去吧,不要灰心,你一定可以戰勝現在的生活的,不要放棄啊,流浪漢先生!”
一旁的沐念看著眼前的好戲,聖央名雪不會是故意的吧?沒看出來她這麽腹黑啊,那個流浪漢打扮的家夥都要崩潰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提列也很懵逼,這丫頭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你怕不是在消遣灑家。
站在聖央名雪的角度上其實也還能夠解釋的通,誰叫提列的打扮實在是太像流浪漢了,突然看見自己方才幫助過的人向自己搭話,一般都會認為是來道謝的吧,再加上提列裝出的表情還挺鄭重的,提列剛解釋說自己是來尋求幫助的,聖央名雪下意識的就以為他是難以度過寒冬,來向自己借一些摩拉過冬的。
聖央名雪還真是善良啊,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這麽一個人呢?突然對亞蘭蒂這個地方好奇了起來。
沐念看出來這個流浪漢是假的了,哪有流浪漢帶風翠玉的,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突然找上門總不可能真是為了一套棉衣來道謝的吧。
“咳咳,小丫頭,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呢,我這次來是想借你的聖劍一用,還有我不是真的流浪漢!”提列得了個空隙終於是把話說請了。
聖央名雪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不是流浪漢?”
“沒錯,有我這樣英俊不凡的流浪漢嗎?小丫頭考慮一下唄,放心我絕對不是窺竊你家聖。。。”
“把衣服還我。”
“啥?”
提列還沒反應過來,聖央名雪便將棉衣一把搶過,氣鼓鼓的離開了,留下笑容僵住的提列在原地發呆,什麽鬼東西,你真的有在聽我說話嗎?還是自己說得不是大陸通用語?
提列懷疑人生中,沐念在旁邊也不知道說什麽,這副氣鼓鼓的樣子還挺可愛,不過這幾天聖央名雪的脾氣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時好時壞的,最近還是不要招惹她了吧,自己可不想挨她的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至於這個流浪漢,聖央名雪不打算理的話,自己也沒什麽興趣認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這時前方的聖央名雪那裡傳出了不小的動靜。
“站住!不許動!”
數十個肅清騎士包圍了聖央名雪,長劍已經出鞘·,還有人正在趕來。
“聖央小姐,現在我們懷疑你涉嫌參與一場盜竊案,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騎士大聲說道,一旁的騎士清走了周圍的圍觀者,整個街道只剩下他們。
“首先我沒有偷任何東西,再者。”聖央名雪的赤紅色眸子仿佛有實質的火焰在跳動,聖央家世代相傳的獅心術在此刻不再有任何壓製,“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別擋在我面前!”
一眾肅清騎士在她的注視下腿腳竟是有些發軟,就好像荒原的赤獅咬住了脖子,準備飲盡獵物的鮮血。
人群不由得的讓開了一條路,聖央名雪不再看他們,大步離開,沐念皺著眉看出了什麽,跟上她的腳步。
肅清騎士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該怎麽回去交差,現在再衝上去攔住她也沒有人敢了,
這下子回去要挨罵了。 提列認出來聖央名雪是誰了,當代劍聖桂冠的受冠者還是有不小名氣的,尤其她還是一介人族少女,在那個年紀將來自五湖四海的各族青年俊傑全數斬於馬下,這可是不小的噱頭,自家當年有不少去闖的年輕人都垂頭喪氣的回來。
不過,你們劍聖的腦子是不是大多都有什麽問題?怎麽一個個都不聽人話呢?
“獅心嗎,這麽年輕?”聖央家還真是出了一個好苗子,那她身上的就是聖央劍沒跑了,沒想到啊,就這麽出來一趟遇到的傳說級寶物竟然就是殺名赫赫的聖央劍,是巧合?還是有人在暗中布局呢?
巫師蠱惑人心的預言就在這幾年吧,一個時代出這麽多天驕是要做什麽呢?這天下還有得亂啊。
提列轉身離去,飄落的雪花一刻未曾停下,茫茫白雪蓋住了街道,再看不出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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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沐念在後面喊了好幾聲,可聖央名雪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往前走快走。
“聖央名雪!”情急之下沐念衝上去一把抓住聖央名雪的手,卻發現她的手滾燙的像燒紅的烙鐵,沐念感覺自己的手就要被烤熟了,卻還是強忍著疼痛沒有放開。
“你冷靜一點!聖央!”
“滾開!”
熱浪滾滾而來,周邊的雪花竟是瞬間融化成水,濕漉漉的打在沐念的臉上,一滴紅色自沐念的臉上滑落,綻放在雪水中。
“聖央名雪,你要是想打我可以陪你打上一整天,但現在你需要冷靜一下,我們先坐下,好嗎?”沐念盡量讓語氣柔和一點,不刺激到她。
聖央名雪看著他,紅瑪瑙般的眼睛,不複之前的清明,被怒火遮蔽。
“好了,好了,現在這裡沒有人想對你做什麽,我沐念發誓我對聖央名雪絕對沒有一絲惡意,你可以看著我的眼睛,我沒有說謊。”沐念握著聖央名雪發燙的手,靜靜地等她下一步動作。
聖央名雪就這麽看著,看著,慢慢地閉上眼。
沐念試探的靠近,沒有什麽狀況,看樣子是睡著了,想背她離開,卻發現聖央名雪還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不肯放開,隻得將她一把抱起,向著居住的旅店走去,隻留下一地融水表示這裡曾有過高溫。
聖央名雪醒過來已經是深夜了,在此期間沐念寸步不離,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重新明亮起來,心中的擔憂終於放下。
“我怎麽了?”聲音有些無力,恐怕還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恐懼。
“你沒事,或者說有事的不是你本身。”沐念歎了口氣,最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事都趕在一塊了。
聖央名雪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心神一動,一柄金色的長劍浮在空中,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壓, 渾身散發著波紋一般的光暈。
沐念將聖央名雪扶著坐好,面色古怪的說道:“該怎麽說呢,你的劍好像是醒了?有起床氣嘛。”
聖央名雪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表述,原本在劍身的符文閃爍,好像快要被磨滅了,這麽多年沒見過聖央劍出現這種狀況,這玩意在自己心裡可是出了名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不管自己幹什麽它都不會有多少反應,就像是一把普通的魔劍。
“你最近的反常恐怕也是它導致的,有頭緒嗎?是這把劍的使用代價嗎?”
“不,我也沒見過它這樣,好像它開始有靈智誕生了?”
“這麽多年都沒有誕生,怎麽突然就可以了?你確定嗎?”
“不確定,我先把它再度封存起來吧。”聖央名雪搖搖頭用了不知道什麽方法,終於將聖央劍收回劍鞘內,“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再動用它了,咦,我這是。。。”
沐念又緊張起來,看著聖央名雪將手放在胸口,還以為她受了什麽傷。
“我突破了!”聖央名雪欣喜起來,困擾她許久的瓶頸竟然不複存在了,她終於成為掌握天空的天空境了,金子鑄成的獅心與靈魂共振,無比磅礴的力量湧動。
“突破了,那你豈不是可以飛了!”沐念也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現在他們的力量又增強了,恐怕和聖央劍的異常脫不了關系。
沒事後沐念離開,聖央名雪開始調息。
一夜又過。
無人知曉的地下,奇異的魔力慢慢蔓延,像是
齒輪的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