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最近貨不錯嘛?就是少了點。”H市酒吧中間卡座,正坐著一群男女,細看桌面還有遺留著白色粉末。“嘿嘿,陳哥,瞧你說的。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這不我也只有這一些,價格可貴了。”一個瘦弱的男子靠著陳哥耳邊回答著。陳哥一把搶過男子手中的小袋子,直接倒在桌上,捏著半邊鼻孔吸了起來。隨後,緩緩抬起頭,晃了晃腦袋,用力的努了努嘴巴和鼻子,“陳哥,這…”瘦弱男子又心疼又不敢說話。這陳哥可是附近做礦場的地頭蛇,惹不得。隨著陳哥在錢包抽出一大疊百元大鈔扔在桌面,指了指,對著瘦弱男子挑了挑眉毛。瘦弱男子邊伸手邊笑著把錢拿過來拽進口袋才放心不少,還不停的跟這位大金主敬酒。直到陳哥想一個人,才轉去跟別人玩骰子。卻沒人發現躺在一旁的陳哥,已經開始口吐白沫,兩眼翻白,全身抽搐。“哎,陳哥,來嘛!喝起來!”一個打扮濃妝豔抹的女子挪到陳哥隔壁,拉起他。忽然,女子懷中的陳哥一把拉住她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奈何,酒吧內實在太嘈雜。根本沒人發現這一切…就連同桌的人也只是以為他們在歡樂著…
五河別墅區。當附近的居民聽到A棟傳來的叫聲,有的開門走出門口觀望,有的在家裡掀開窗簾眯著眼睛到處掃視著。凌晨一點多,更多的人是已經熟睡或者正準備睡下。此時,五河別墅區內,因為一陣接一陣的叫喊聲,燈光也不斷亮起。“你不要緊吧?”逃竄出來的幾名手下,站在A棟和B棟的交叉口。其中一個問著另一個被咬傷手臂的人。“額…還好。”被咬傷的人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可還是強忍著回答。剛回答完便栽倒在地,身旁的一人立馬上前查看。忽然,倒地的人發出一聲低吼,一口咬住那人的肩膀,猛地扯下一大口血紅的肉。“啊…”一聲慘叫,把其余幾人嚇得慌忙四處逃散。B棟房內,兩名年邁的夫妻被一聲尖叫鬧醒,起床走到窗邊想看些什麽,可因為夜黑又加上視力不太好,模模糊糊只見兩人慢悠悠向這邊走來。便打開大門走了出去,搖晃著身體的兩人徑直走向夫妻。“你們是幹嘛的啊,發生了…額…”老頭話沒說完,便給其中一人咬住脖子。“啊…老頭子!額…”老太太也沒能逃過一劫。這,一夜裡,能逃的沒有任何人,因為它們都在遊蕩,而他們只能躲藏…
鍾靈兩人在門衛室前的草叢內,看著忽然之間燈火通明的別墅區,聽著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心中不由的慌亂了起來,平時只有在電影中所看到,現在卻是發生在眼前。鍾靈立馬做決定,邊往後退出草叢邊低聲說道:“已經來不及了,先撤。”他雖是警察,面對這不可思議的情況,還是選擇了自保。當兩人正跨出草叢一刻,鍾靈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但他並沒察覺到。兩人退到門衛室並沒看見裡面有人,隻好做出止損的方法,將大門關上。“這還有其他出入口嗎?”鍾靈突然問道。“有三個,除了西面沒有。可,隔著都很遠,恐怕...”零很快給出答案。“叮鈴鈴...”“鍾隊,兩個消息。第一,午夜酒吧清場完畢。第二,局子關起來那人變成你口中說的喪屍了。”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李沉急促的報信。鍾靈也不想知道他怎麽弄來自己聯系方式,急忙說道:“解決喪屍必須爆頭才有用。余山有消息嗎?”鍾靈回想著電影中對喪屍的處決方式並說道。“那邊兄弟還沒情況匯報。”鍾靈心中想著局子變成喪屍的強子,看現在情況,傳播速率極速快進。余山還沒消息,沒消息那就是還沒找到隱藏危機。
掛斷電話,鍾靈才發現手機有短信。鄧雨:“靈,酒店少人,我前往余山。”,內容很簡短,鍾靈看著短信時間和現在的時間。按時間差,那鄧雨應該已經達到山腳的X村了。
一下發生的變故太多,鍾靈也亂了神,想道鄧雨的安危。先是按下來的通話鍵...但,連打幾通都沒人接聽,這讓鍾靈更加慌了...
“我要去余山”“我要去農莊”兩人幾乎一口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