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人又在之前的基礎上,又向前探索了五十步,這次卻是姚淨璃先回來。她等到大家都回來一交流,才發現此次大家都是一無所獲。
於是他們又出發了第三次,這一次很快白無延就探索到了邊際,當他看到前方石壁的時候,他推測這一片如此開闊的空間下面,可能別有洞天,因為那潺潺的流水聲,正是由這石壁的上方向下滲透的山泉水發出的。
那泉流很細,並不均勻的沿著整片石壁的縫隙滴落下來,有的地方緩慢的像露珠凝聚,有的地方又急促的像銀線垂簾。
白無延似乎有點陶醉在這自然的環境中了,他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轉身準備回去,到石拱橋那裡和其他人匯合。
沒想到耽擱了這麽久,他居然還是第一個回來的,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應該不對勁兒,於是他立刻朝著薑千鋒的方向快步追尋而去。他心想那孩子可是沒有一絲抵抗能力的,要是遇到個什麽特殊情況,可怎麽辦啊,自己真是疏忽了,不該讓他一個人去的。
然而自責的心緒還沒有醞釀多久,白無延就迎面遇到了往回走的薑千鋒,他心裡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反而心生埋怨道:“你小子在那邊發現了什麽啊,耽誤了那麽久,害得我還要過來尋你。”
“白師父,對不起,我那邊有泉水,從岩壁上流下來,我們聽到的水聲應該就是從這裡傳來的吧。我看那景致奇特,就多看了一會,對不起。”薑千鋒好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認了錯,但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也並不能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好了,你沒事就好,我那邊的發現和你一樣,”白無延並沒有心情和薑千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有個同伴可還沒回來呢,於是他果斷的做出了決定,“我們還是先去找一下淨璃姑娘吧,她也沒回來呢,不知道她那邊發現了什麽。”
回到石拱橋那裡又確認了一下,姚淨璃依然沒有回來,兩個人便直奔橋的正前方追了過去,走過了她先前提到的直線凹槽和弧線凹槽交匯處,約莫又走了八十多步,終於發現了站在一座石頭大門前一動不動的姚淨璃。
只見那座大門中間最上方雕刻了一個匾額樣子的形狀,寫著醒目的四個大字“洞天府地”,左右兩邊刻滿了奇怪的圖案,既不是有記載的文字,也不是直接能識別象形符號,都是在圓形或者方形圖文的中間按照某些規律增加了一些弧線或者直線,偶爾還輔助以一些星星點點,倒是像什麽神秘的符。
兩行符文中間是兩扇大門,不過這門倒是像刻在石壁上一般,只有中間一條凹槽痕跡,連門環一類的都沒有,怎麽看不像是能打開一樣。
就在白無延觀察這座大門的時候,薑千鋒已經走到了姚淨璃身邊,正待他準備伸出手拍姚淨璃肩膀喊她的一瞬間。
姚淨璃突然冷冷的大聲說:“你們終於來了,知道你們都做了什麽嗎?”
“不要碰她!”白無延大喊,“她應該是出狀況了,不知道著了什麽道,咱們必須想辦法先讓她清醒過來。”
然而薑千鋒的手已經收不回來了,他拍了姚淨璃的肩膀一下,然後聽了白無延所說迅速抽回了手,退了回來,小聲的嘀咕著:“她沒事兒吧,好端端的又怎麽了。”
只見姚淨璃緩緩的轉過身來,兩隻眼睛卻緊閉著,繼續說道:“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難道我真的就那麽特殊麽?我要殺了你們!”
姚淨璃邊喊叫著,
邊瘋也似的朝薑千鋒的方向撲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白無延衝過來擋在了兩人中間,被姚淨璃雙手攥成的拳頭狠狠打在了胸膛之上。然而白無延非但沒有絲毫躲閃,反而任由姚淨璃連續捶打著,似乎是讓她出了氣就能醒過來一樣。 倒是薑千鋒先沉不住氣了:“白師父, 你為什麽不躲?”
白無延顧不上回答,高聲命令道:“你快去想辦法拿到她的笛子,吹響試一下。”
薑千鋒聽完也反應過來了,原來這種魔障了的人你不能直接喚醒他,如果嘗試直接喚醒,有可能醒來後有什麽後遺症,或者乾脆永遠醒不過來了。但是用像鎮魂笛這樣的神物法器,借助其靈力施以外力乾預,倒是可以一試。
於是薑千鋒閃身來到姚淨璃身側,嘗試性的拉了一下掛在她外衣上的笛子,然而笛子卻由於系的太緊,沒有扯落下來。情急之下,薑千鋒靈機一動,直接挑開了姚淨璃紗裙上的腰帶,拿出了松動的笛子。
就在薑千鋒胡亂吹響鎮魂笛的一瞬間,姚淨璃也突然停了下來,癱坐在地上,她聞聲微微偏轉了一下頭,發問道:“師父,是你嗎?”
沒有人回答,不過此時姚淨璃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她似乎已經恢復了神志,當發現自己衣冠不整的樣子跌落在地時,下意識的放聲尖叫著:“啊,你們都幹了什麽!”
白無延倒是有點哭笑不得了,說道:“你這不清醒時候和清醒時候簡直沒差別啊,說的話都一模一樣,我可是對你什麽都沒做,是你一直在打我呢。”
薑千鋒小臉倒是突然紅了起來,他慌亂的重複著:“是的,是的,我給白師父作證,我給白師父作證,你剛才一直瘋了一樣捶打他。”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你來到這裡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白無延把鎮魂笛從薑千鋒手裡拿過來,遞給了姚淨璃,示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