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菲爾穆,真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
繆斯驚訝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堂弟,沉醉在酒精中的大腦瞬間清醒不少。
“你也被老爹派到這裡來了嗎?”
說著,她便拉著菲爾穆的手,讓菲爾穆坐在身旁。
菲爾穆臉紅了起來,看上去有些尷尬,或者害羞。
繆斯的手不斷在菲爾穆的臉上摩挲著,然後輕輕捏了捏鼻子。
“好久不見,長大了不少嘛!”
被堂姐緊緊抱住的菲爾穆看向一旁看似不願打擾這對重逢姐弟而默默喝酒的莫菲特,對他眨了眨眼。
莫菲特皺了眉頭,看起來像是沒看懂菲爾穆的意思。
菲爾穆歎了口氣,然後悄悄伸出手指了指掛在自己身上喝多了的繆斯,瘋狂使著眼色。
結果莫菲特還是一副不知所謂的表情,他搖了搖頭,然後繼續端起酒杯喝酒了。
但是菲爾穆從他的眼中能看到明顯的笑意。
“這家夥!”
她咬著牙,狠狠地瞪了莫菲特一眼。
可能是年紀有所差距,在莫菲特看來菲爾穆比起繆斯要更嬌小,就像是被抱在懷中的布娃娃一樣。
終於,可能是蹭夠了,繆斯終於放開了懷中的菲爾穆。
她拿起身旁的酒杯,為菲爾穆倒了一杯酒懟到臉上。
“來,這杯姐請你!”
“被這樣……我喝不了酒,你知道的……”
菲爾穆扒著繆斯握住酒杯的手臂,發現自己與堂姐的力氣差距有些大,居然沒法將酒杯給推回去。
“喝點嘛……不會喝酒怎麽行,不喝酒那還怎麽繼承家業!”
想到霍普森對自己的通緝,菲爾穆頓時有些尷尬,手上放松了不少。
而繆斯抓準了這個機會,直接站起身抓住菲爾穆,將酒灌倒她的嘴巴裡。
“嗚!嗚嗚……”
菲爾穆瞪圓了眼,她雙手胡亂抓著繆斯的衣服,但是還是沒法將這位年長自己幾歲的堂姐推開。
“乖……這樣才聽話嘛——”
“咳……咳……”
灌完一杯後,繆斯輕輕地拍著菲爾穆背,想讓抱著肚子咳嗽地菲爾穆好受些。
“真是生猛啊,這麽一大杯直接一口悶了!”
菲爾穆猛地一起身,臉色不善地看著一旁說閑話的莫菲特。
她一把抓過桌上還未用過的大杯,灌滿棕色的酒液,然後拍在莫菲特身前。
“你也給我喝!”
莫菲特看著這麽一大杯酒,咽了口唾沫,然後抬頭嘴角抽了抽。
“要不……算了吧?”
菲爾穆可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他,她臉色紅潤,眼神飄忽,也學繆斯的樣子要給莫菲特灌酒。
不過她可沒有繆斯那樣的力氣,而且莫菲特也不是菲爾穆。
一番折騰後莫菲特還是不得不將那杯酒喝完了,不過並不是像菲爾穆那樣一口氣喝完的。
“啊啊,原來是黑塔的莫菲特,你在霍普森家可是很出名哦——”
繆斯雙手撐著臉頰,似笑非笑地看著莫菲特。
“那可真是榮幸!像我這樣的人居然能被霍普森這種大家族記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莫菲特看起來十分高興。
“最惦記你的就是我的父親了,他每次在家中都會念叨著你的名字,甚至貼到了訓練場的槍靶上!”
繆斯兩手一拍,回憶著父親當時的表情。“練槍時都仿佛看到你本人一樣!直接把彈夾清空了!”
“哈——哈——那還是算了,
我不喜歡被男人惦記,特別是老男人。” 莫菲特感覺渾身發毛,他好像有點印象,當時與霍普森家族做生意時,與自己接觸的代表人就是一個蓄著胡子的中年男人。
“原來那是你的父親。”
“你不用這麽害怕,我也好幾年沒看見過他了,說不定他早就換個人恨了。”
繆斯轉動著眼珠,視線不斷在莫菲特與菲爾穆之間轉悠。
“霍普森家又與黑塔合作了嗎?沒想到能看到你們兩人湊成的組合。”
“是吧。你可以這麽理解。”
“那他們是想要跟赤水鎮做生意?”
“不是,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路過?那就是說,你們還要繼續望西走?”
繆斯柳眉上挑,琥珀色的眼睛與莫菲特對視,讓莫菲特難得的感覺有些不適,仿佛那對雙眼能看透莫菲特的想法。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莫菲特選擇低下頭繼續喝酒。
“我可不建議你們繼續往西哦。”
繆斯向後靠去,大衣被她脫下掛在椅背上,貼身的保暖衣將凹凸的曲線勾勒極致。
“西邊出了什麽事嗎?”
菲爾穆將手中的酒杯擱置在桌上,好奇地向前探身。
繆斯點頭,說到:“有人在笛卡爾人之間走私物資。”
“那些物資都是極大批量,通過南方的鐵路運輸。”
“他們在資助笛卡爾人武器。”
菲爾穆愣住了,她聽阿爾法與約爾遜之間的交流,以為繆斯要說的就是那件事。沒想到繆斯帶來的消息卻是另一碼事。
但是這件事同樣嚴重。
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問道:“消息準確嗎?”
“準確,是我親自調查出來的,而且有證據。”
“直到是誰嗎?”
繆斯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將身份隱藏的很深,與笛卡爾人交易的都是他們的傭兵。”
“這可,糟糕了……”
菲爾穆臉色低沉了下去,咬起了手指。
“不對!”
她右手拍向桌子,注意到了繆斯話中的另一個情報。
“南方的鐵路?南方什麽時候將鐵軌鋪到笛卡爾人那邊去了?”
繆斯解釋道:“並沒有那麽遠。”
“他們在黃石鎮進行的交易。”
“黃石鎮裡也有人為他們作掩護。”
麻煩比意料中的更多。
在酒精與壓力的雙重作用下,菲爾穆感覺到有些頭昏。
一旁的莫菲特注意到了這一點,趕緊扶住了菲爾穆,免得她摔倒。
“哎呀,他還是跟原來一樣,不怎麽能喝酒。”
還不是你硬灌的——莫菲特腹誹著。
繆斯也上前扶起菲爾穆,畢竟她看到了莫菲特手邊的拐杖,讓莫菲特攙扶菲爾穆還是太難為他了。
兩人決定先將菲爾穆送回酒館的客房內。
“那你是在這裡幹什麽?”
路上,莫菲特向繆斯問道。
“我說我在這裡尋找金礦,你信嗎?”
繆斯手指輕點自己嫩紅的嘴唇,向莫菲特輕笑。
“這些年我可都是受家族的指令,在印迪四處尋找黃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