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血魔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他實在想不到,竟然有人願意跟他共用身體!
這簡直比獻祭給他還不可思議!
這不就是最簡單,也是他最想要到結果嗎?
如果是獻祭給他,他多少還要照顧一下他的安危,因為一旦他獻祭給自己,靈魂就跟他的靈魂綁定在一起,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這也是對方最容易接受的一種方法!
這麽多年,血魔已經受夠了等待。
只要有方法能讓他出去,他根本就不在乎獻祭不獻祭的!
先出去再說。
可是如果他願意讓自己進入他的身體,只需要抹殺了他的靈魂,他就可以借體重生了。
要知道奪舍需要很苛刻的條件,一方面要對方願意,另一方面還需要自己的靈魂力量完全超越他。
這其中最難做的就是對方的自主自願。
哪怕對方在自己的強迫下答應下來,但是自主自願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外力可以掌控的!
誰還沒有一點反抗情緒?
可是,如今這小子竟然敢直接說願意讓他奪舍,他哪裡不願意?
當然他也可以完全不顧一切的直接去奪舍他的身體,但是那樣稍有不慎就會讓這具身體給徹底廢掉!
而他所掌控的也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
奪舍的條件太苛刻了,他需要的是一具活生生的身體,而不是屍體!
他等的太久了,在這無盡的深淵之中,他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久,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人過來,他也抹殺過不少的人,可是那些人的靈魂身體無一例外都隕落了。
不是不符合條件,就是被他的強大靈魂給抹殺了。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人,他自然不願意輕易的就放過。
他要利用這次機會徹底的離開,徹底的重生。
眼前這小子竟然說要給他共用一個身體,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慢慢地適應這具身體,然後徹底地將他的靈魂抹殺,讓他的身體變成自己的形狀。
他如何不興奮?
像這小子說的什麽誰的靈魂更強,誰就佔據這些身體,這在他覺得簡直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
他可是血魔!
活了已經不知道多久的血魔,他的靈魂堅不可摧,任何的靈魂在他的面前都是瓦雞土狗。
「行,小子這可是你說的,我要共用你的身體,不過你放心,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都會將你那些仇人全部抹殺!」
感受到李夢陽已經徹底的放開了身體,血魔也不再等待,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李夢陽的身體。
他甚至覺得自己太善良了,最起碼答應幫他殺了仇人!
這可不像毫無人性的血魔的作風!
李夢陽感受到了那種強悍無匹的力量進入,盡管他知道那是靈魂的力量,可是卻仿佛感受到猶如實質的進入。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畢竟經歷了9次,每1次都是如此,他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麽?
痛苦,猶如煉獄一般的痛苦!
「小子我進來了啊?!」血魔的聲音帶著蠱惑,和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很大的你要忍一忍!」
李夢陽沒有說話,他在等待著那種痛苦的來臨。
同樣他也知道血魔抹殺不了他的靈魂。
接下來很長一段的時間內,血魔和他的靈魂都會共用一具身體,同時血魔的強悍也會不停地灼燒著他的身體!
只是這種痛苦來得很緩慢,但是等待痛苦的時間總是特別難熬。
所有的血海都開始湧入李夢陽的身體,此時的李夢陽身體就像變成了一片大海……
不,完全是一片巨大的海綿,將周圍的一切液體都給吸收了進去。
「桀桀桀,我全部都進來了!」血魔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你很不錯,你的身體是我這麽多年來見過最合適的身體,你放心,你的靈魂雖然會被我抹殺,但是你的仇,我一定會被給你報的,跟我血魔做生意,我絕對不會虧欠你的。來吧小子,讓我徹底地佔據你的身體。」
血魔說完,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就在李夢陽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起來。
這是血魔的神魂,他們強悍到猶如一片血海,橫衝直撞之下,不僅要磨滅李夢陽的靈魂,還要徹底的煉化他的身體。
預感中的痛苦再次襲來,不過李夢陽並沒有像以前幾次一樣吼叫。
他只是睜開眼睛,一雙眼睛中黑色的魔氣不斷地衝出來,猶如鬼魅。
的確很痛,可是他卻並沒有去反抗這種痛苦,只是徹底地放松身心,讓自己的靈魂徹底地接受那種痛苦。
他知道這還只是開始,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這種痛苦都會時時刻刻的折磨著他。
咦?
突然血魔的聲音在他的身體裡響起來!
「怎麽會這樣?」
李夢陽恍惚聽到了血魔的驚恐之聲,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天魔之心一陣劇烈的晃動,無數的魔氣在他的胸口肆虐,緊接著天魔心就像是變成了巨大的黑洞,開始瘋狂地吞噬著血魔的那些血海靈魂!
「不要!為什麽會這樣?你身體裡怎麽會有天魔之心?」
沒有人回答他!
血魔的聲音,驚恐、急切,仿被火燒了屁股!
緊接著就是無盡的哀嚎痛哭,但是沒有用,天魔之心猶如饕餮,不停地吞噬著血魔的靈魂,讓它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血魔的聲音越來越淒厲,越來越淒慘,聽得人毛骨悚然,一直到最後一切都消失了。
葉傾城站在那塊石碑前站了很久,石碑後面就是深淵,她很想過去看看,可是他不敢過去。
宗門那些條規清清楚楚地寫著, 絕不可靠近北境魔淵。
如今那李夢陽竟然跳了進去,想來是定然必死無疑。.z.br>
可是葉傾城並沒有什麽完成任務的解脫感。她只是感覺心情很低落,很沉重,很內疚,很壓抑。
她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可是她卻殺了李夢陽。
不!
或者說李夢陽雖然不是她殺的,但是卻等同於死在她的手裡。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這讓她很難過。
狂風夾雜著冰雪,吹在她的臉頰,讓她原本就如同冰雪一般的臉頰,更加蒼白。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很久很久之後才輕輕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