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臥底,沒讓你囂張到當大佬》一百七十六 都想殺張囂,跟蹤再跟蹤
清熱解毒?至少嶽詠琪理解的是這個意思。她說道:“你上火熱氣,肯定得清熱解毒啊,我先不跟你說了,現在就去買藥給你。”張囂阻止道:“你先別折騰了,在酒店等我,等我去到再說。”說罷,不讓她拒絕,便直接掛了電話。隨後,他吩咐龍魂小組長,把阿光他們叫醒,讓人帶他們去洗浴中心洗漱一下,再帶他們去買些新衣服。【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app,換源app,huanyuanapp.安裝最新版。】不過巨人的衣服恐怕不好買,只能定做。阿光他們知道張囂的安排後,跑上來特意對張囂千恩萬謝。張囂笑著擺擺手,隨意應付一下,便帶著他們下樓。下到地下停車場拿完車,剛出停車場門口,他便敏銳的察覺到停靠在斜對面道路邊上的車裡,有人在聚精會神的觀察著他的車。正確來說,是監視!哪怕停在路邊的低調別克的後車窗黑漆漆的看不到裡面。但架不住他如今的五感和六識變態得像非人類。普通人對他一掃而過,與有人特意觀察他,監控他的眼光是截然不同的。普通人的眼神,不會引起他心中的警覺。但特意觀察他的人,目光中必然帶著審視、追蹤、甚至是殺意等等的情緒,令他輕而易舉便能察覺到。他索性將車停在停車場出口旁邊,等龍魂成員開著麵包車出來後,他招手喊停,然後讓勉強坐在麵包車裡面的巨人和泰山去將那輛車上的人帶過來。巨人和泰山聽令而行,一左一右在人行道和機動車道上,包抄向別克轎車。出乎張囂意料的是,別克車裡的人看到壓迫感十足的巨人和泰山朝他們走過去,竟然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還老神在在的坐在車裡面,似乎不怕巨人和泰山會將他們怎樣。“冬冬冬......”巨人走到別克車前,用力敲了敲玻璃。車窗落下,顯示出兩個金發鬼老的模樣:“excuseme?”“聽不懂你的鳥語!”巨人人畜無害般說了一句,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探進車窗,掐住後座的鬼老脖子。瞬間,被掐住脖子的鬼老隻覺得自己被超大的鐵鉗鉗住般,馬上便有窒息的感覺。他連忙拍打巨人的大手,並且企圖用力掰開巨人的手指,但卻於事無補,根本無法撼動巨人的恐怖力量。駕駛位的鬼老看到這一幕,驚怒交加,馬上便想從腰間掏槍出來。“砰!”就在此時,旁邊的泰山猛然曲肘,狠狠砸在玻璃上,頓時將駕駛位的車窗轟得支離破碎。刹那間的變故,讓鬼老下意識躲避四下飛散的玻璃碴子。泰山砸完玻璃後,順勢一拳轟進駕駛位,正中鬼老的臉上。“噗......”鬼老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喝醉酒般,眼前一片星星,有種劇烈天旋地轉的感覺。泰山從容拉開車門,將鬼老拖死狗般拖出來,拎回去地下停車場。後座的鬼老,已經被巨人掐得差點窒息暈厥過去。等他放開一點後,鬼老直接癱倒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呼吸,一時間根本緩和不過來。巨人打開車門,將他拖出,然後單手一舉,像老鷹拎小雞般拎起,走回地下停車場。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粗暴簡潔。此時,街上來往而過的行人和車流都還沒反應過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張囂對這一幕很滿意。想想審訊一下也花不了多少功夫,他便下車,走回停車場。兩個鬼老像死狗一樣被巨人和泰山摔在地上,再次痛得慘嚎出聲。“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漫不經心點了一支煙後,張囂澹澹問道。“什麽誰派我們來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只是在街邊等人,你們無緣無故打傷我們這樣高貴的大鷹紳士,我要報警抓你們!”年紀稍大一些的鬼老憤慨喝道。所說的,是尚算還標準的粵語。“大鷹紳士?去尼瑪的大鷹紳士!”張囂咒罵一聲,接著目光冷冽道:“既然你們認為自己是什麽狗屁的大鷹紳士,我就用紳士的方法對待你們!希望你們這兩個狗屁的大鷹紳士骨頭能硬點!要不然就有辱你們大鷹紳士的名頭了!”說著,他喝道:“巨人,泰山,先折斷他們五根手指頭!”“是!”兩人馬上領命,俯身下去行動。“你別亂來啊......啊!”“卡察!”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瞬間便回響在幽靜的地下停車場。以巨人和泰山的手力,別說是人的手指頭,哪怕是普通的鋼管,說折斷就折斷,不再絲毫含湖的。“再折斷他們的腳趾頭!”張囂澹定抽著煙,不為所動吩咐道。“不......不要!我們說,我們說......”兩名大鷹紳士急忙求饒,哪有剛才趾高氣揚的自豪和傲慢。“嗤!大鷹紳士?鷹尼瑪個蛋!”張囂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和粗俗,冷笑不絕。最怕死的,反而是這些狗屁不如的鬼老。兩名大鷹紳士已經顧不上受辱,直想保住小命再說。“說!”張囂也沒時間陪他們耗,便冷喝道。“我們是私家偵探,是倪永孝派我們來跟蹤你,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鬼老急忙說道。私家偵探?!倪永孝派來的?張囂目光微閃,恍然過來。國華和黑鬼的黑料,就是倪永孝找外國老偵探查出來的,如無意外,應該就是眼前這兩個鬼老偵探了。以他突然崛起的速度,以及各種能力的展現,包括他手底下突然能人輩出,倪永孝能克制到現在才查他,已經算是十分隱忍了。知己知彼,無可厚非!換了誰都會這麽做!只不過張囂不接受而已。“倪永孝還找你們調查過誰?手中有什麽證據?”張囂問道。“這個......”鬼老瞬間便遲疑了。“嗯?”張囂給了個不善的眼神和鼻音。鬼老馬上便慫了,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迅速說道:“他還讓我們調查了國華和黑鬼,然後還有韓琛,倪家保鏢中的所有人......還有駱駝等等的人,資料都有備份,就在我們的辦公室裡。”張囂聽後撇撇嘴,這些人的真實身份和黑幕,他不說了如指掌,也肯定知曉許多,所以鬼老的這些資料他根本用不上。他想了想後,眼珠子一轉,問道:“你們當了這麽多年的私家偵探,身家應該不少吧?”還是快速致富套餐這個流水線老本行實在點。“呵呵,不多,不多......”“來來來,我們上去聊聊......”十分鍾後,張囂哼著小曲下來。蘇阿細的帳戶上,又多了五百多萬美金,折合港幣四千多萬,算是小有所獲。至於那兩個鬼老嘛......他壓根就沒見過。不過兩個鬼老失蹤,肯定瞞不過倪永孝。他遲早會知道。不過也不要緊,倪永孝知道就知道,知道又能怎樣?難道敢咬他?真惹惱了他,直接用暴力手段,將整個倪家橫推了!...........倪家豪奢別墅裡。倪永孝坐在庭院的藤椅上,逗著自己的女兒,一副慈父的模樣。在家裡,他的笑容從來不會缺乏。倪啟智匆匆過來,先是跟倪永孝女兒嬉鬧一陣,等傭人把人帶去後,這才將昨晚發生的事匯報了一遍。倪永孝摘下金絲眼鏡,仰頭看了眼此時並不算刺眼的陽光,微微點頭道:“照這樣說,張囂確實是綁了連浩東,也殺了陳金城的徒弟?”倪啟智點頭道:“這家夥實在太能惹事了,我看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連累,阿孝,不如放棄扶持他的計劃,趁他現在羽翼未豐,先除掉他!”倪永孝沉默片刻,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只是說道:“一切等私家偵探給出答桉後,我再看看該怎麽做。”頓了頓,他自信微笑道:“三叔,放心吧,在尖東,他翻不起什麽風浪!”有些自信過頭,就會變得自負。倪永孝強大的自信,認為他能掌控一切,令他在張囂的事情上,態度依然如之前一樣,根本沒有太放在心上。倪啟智知道這個侄子看似斯斯文文,但心中極有主見,決定了的事情不容別人更改,便沒有再勸,話鋒一轉說道:“駱駝還沒打電話過來嗎?他這麽能沉得住氣?”倪永孝笑道:“他這幾天應該在忙著收攏烏鴉和笑面虎的地盤,鞏固自己的勢力,哪能分神出來?不過我猜應該也快打電話過來了。”“鈴鈴鈴......”他話音一落,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便響起。“說駱駝,駱駝就到。”看了眼來電顯示後,倪永孝挑挑眉說道。等電話響了十幾秒後,他才接通,一如既往的客氣敬重道:“駱叔。”“阿孝,我就不跟你繞圈了,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具體態度!但我必須要張囂的命!我知道你看重他,所以我也不讓你為難!你不管這事,我給你尖東的貨,價格再降半成!”駱駝開門見山,直接說道。倪永孝用為難的語氣說道:“可是這事畢竟是烏鴉和笑面虎他們不地道在先,而且張囂現在也是尖東的新晉摣fit人,如果任由你打張囂,而我知道卻不管的話,豈不是讓手下寒心?”“你放心,我會私下行事,絕不會擺在台面上,也絕不會讓你為難!”駱駝早有腹稿。倪永孝的嘴角當即揚起,笑容滿面道:“駱叔,要是這樣的話,你的價碼可能不夠......得加錢!”“一成!便宜一成!”駱駝斬釘截鐵說道。倪永孝的笑意更濃了,點頭說道:“既然駱叔非要報仇的話,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江湖仇殺,本就是正常的事......”“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駱駝說道:“我們的合作照舊,不因這點小事影響了關系就成。”掛了電話後,倪永孝隨意將手機放回桌面上,不屑嘲諷道:“連烏鴉和笑面虎都死在張囂的手裡,駱駝靠什麽報仇?不知量力!”倪啟智想了想後說道:“但駱駝始終都是東星話事人,而且縱橫江湖幾十年,應該有什麽隱藏的殺手鐧,阿孝,你不怕駱駝真的得手了?”倪永孝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道:“駱駝得手與不得手,贏家都是我,有什麽關系?拋出去一個張囂,可以替我換來巨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如果張囂死不了,我就賺得更多了。”頓了頓,他擺擺手道:“生或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這事暫且略過。九龍城那邊到底什麽情況?調查清楚沒有?”倪啟智說道:“事情的起因具體還未知,但衝突的起源肯定是在利丁料理店,然後才有這場席卷忠青社地盤的大戰!”倪永孝搖搖頭道:“讓馬添壽跟忠青社先狗咬狗也好,正好消耗一下他們的實力,方便我們後續長驅直入。只不過誰也沒想到,馬添壽和那個左左木美穗竟然隱藏了這麽久,手下的實力這麽厲害。”倪啟智點點頭說道:“所以韓琛他們暫時也在觀望,等待著時機。”“他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自然不會隨便把自己卷進去。”倪永孝微笑道:“行了,不說這些了,進去吃早餐吧。”倪啟智點頭,跟他一同進別墅。..........九龍城的變故,讓許多人瞠目結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厲兵秣馬的韓琛他們。眼見九龍城的戰火如火如荼,他們整裝待發的進程,只能暫時被迫按下暫停鍵。原本他們是打算讓忠青社跟張囂再拚個你死我活之後,再出手搶地盤的。現在換了人,結果倒是沒差什麽。只不過,當他們得知左左木美穗手下的戰鬥力之時,明顯也吃了一驚。尤其是得知左左木美穗派出最新的一批手下, 隻合計五十人的小隊,竟然所向披靡的一連橫掃忠青社十多個地盤據點,將忠青社駐守場子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後打砸搶場子,盡顯威風之時,韓琛他們都忍不住目瞪口呆。左左木美穗此舉,壓根就不是為了搶地盤而打,而是為了打而打,似乎只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幫派搶地盤,一般情況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打下來地盤,必須得守著七天以上,這才最終確定這塊地盤的歸屬權正式易主。要不然,並不被大家所承認。試想一下,如果不是有期限的限制,大有人隨便打砸完一個場子,就說打下了,那就江湖秩序就會亂套了。尤其是大幫大派的地盤,更是容易被仇家針對,或者被一些妄圖一夜成名的愣頭青打過去。但為什麽他們並不怕地盤被打砸搶呢,一切皆因為,他們有底氣在短時間內再打回來。只要不滿足七天期限的要求,就不算丟掉這場地盤。可左左木美穗壓根就不是搶地盤,而是存心想讓忠青社不好過。到底是什麽仇,能讓他們瘋狂至些?外人難以理解。導致這一切變故的幕後黑手,卻還在暗中不斷推波助瀾。.........疾馳向希爾頓酒店之時,張囂心情無比爽朗,哼著小曲。但到了中途之時,他看向後視鏡之時,眉頭微皺。竟然又有人跟蹤他。這次跟蹤他的人,跟蹤技巧很不錯,車技也屬於頂尖水平,遠遠吊在他的後面,不讓他輕易發覺。要不是他敏銳的觀察力和恐怖的六識察覺到不對勁,恐怕還真沒這麽快發現這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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