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囂張哥,這不合規矩吧 就當張囂和劉玲準備出門之時,阿武跟泰山回來了,直接到辦公室報道。
看到眼睛哭得紅腫的劉玲之時,他們明顯愣了一下。
接著,兩人不自禁浮現出古怪之色。
囂哥不會直接在辦公室裡......但這房門明顯還在大開的狀態中啊,而且門外還有如花似玉的小英在。
哦......囂哥這麽會玩啊?!
“辛苦了......”
看著眼前風塵仆仆,倦容滿面的加錢哥和泰山,張囂無視了他們一閃而逝的古怪神色,也沒跟他們介紹劉玲的身份,只是上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容滿面道。
“不辛苦,不辛苦......”
泰山撓了撓頭,凶狠的臉龐流露出與五官不相符的憨憨笑容,笑呵呵說道。
此次過去台省,除去時間緊迫,來往比較疲憊一些,實在是沒有什麽難度,相當於公費旅遊一趟而已。
在駱駝家裡雖然發生了槍戰,但駱駝的手下實在不乍地,三兩下手腳便被他們搞定了。
最重要的是,此次他們的收獲頗豐。
搜刮了駱駝的別墅後,他們每個人至少可以分個幾十萬以上。
幾十萬,按照他們以前的經歷來說,完全不敢想象。
至少對於泰山和龍魂成員來說,不敢想象。
他倒是希望下次,下下次,再下下次都有這樣的好事。
加錢哥則依舊一臉冷酷的表情,但眼眸中不時散發出的喜色,卻是輕易便能被張囂捕捉到。
“沒留下手尾吧?”
張囂暗樂一下,心道這丫的確實是錢迷。
阿武搖搖頭道:“我們連彈殼都全部撿走了,保證不會留下痕跡。而且我們撤退得很快,就算台省的差老再厲害,也查不出什麽線索。”
張囂點點頭道:“你們做事,我放心。”
頓了頓,他朝泰山說道:“你們在廣城的事,我已經派人去擺平了,以後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出現在任何地方......”
他說的是泰山、阿光和巨人在廣城搞假鈔一事。
前兩天,他便派人去廣城打點了。
在這個時代,無論是在港島,還是在其它地方,百分之九十九的情況下,有錢就能使得鬼推磨。
花點小錢,找點關系,擺平這點無關痛癢的小事,簡直是無往而不利。
“謝謝囂哥。”
泰山初時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後,不禁喜出望外道謝,滿心感激。
廣城發生的事,始終是他們的一塊心病。
如今解決了,他們便安心了。
“你選擇了跟我,我自然會罩著你。”
張囂笑了笑說道。
泰山重重點頭,臉上布滿了感激之意。
張囂看這兩人雖然倦容頗深,但明顯精神還很亢奮,便說道:“不累的話就跟我一起去收攏地盤......”
加錢哥點了點頭,乾脆利落,但話又不多說,一如既往的酷哥反應。
泰山則沒有酷哥的形象,連忙說道:“囂哥,我不累......”
“行吧,那就跟著我一起去。”
張囂揮揮手,帶著他們走出辦公室,然後朝門外的小英說道:“小英,你先回去保護琪琪,遲些我再去找你們。”
小英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瞥了眼張囂旁邊的劉玲,轉身之際,小聲都嚷一句:“過橋抽板,
忘恩負義,見色忘義,花心大蘿卜......” 聲音不大,但卻是“恰好”可以讓張囂聽見。
不但張囂聽見了,連加錢哥他們也聽得真切。
張囂:“......”
他能怎麽辦,只能哭笑不得了。
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所以說,男人太有魅力了,太受女人歡迎了,也是一件頭痛的事。
煩惱啊!
幸福的煩惱啊!
加錢哥和泰山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眸中掩飾不住的笑意。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他們不找女朋友的原因。
太煩了啊!
女人,只會影響他們拔刀的速度!
劉玲戴上了隨身攜帶的墨鏡,拉了拉張囂的手臂,朝小英的背影仰了仰頭說道:“看來她對我有很大的意見啊!”
頓了頓,她慨然一歎道:“幸好我不用跟她們爭風吃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阿囂,你說對嗎?”
張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懶得搭理劉玲的試探和幽怨。
該是她的,他自然不會虧待她。
不是她的,她爭也沒用。
劉玲見他不作回應,臉上浮現一絲失望的神色,隨後迅速調整心態,恢復了之前生人勿近,殺意凜然的模樣。
............
去往韓琛辦公室的路上。
“傻強,琛哥出事了!趕緊召集所有中層以上的頭目到辦公室開會!立刻馬上!”
劉玲打了個電話給傻強。
傻強是截至目前為止,韓琛的心腹當中,為數不多的,級別最高的,僥幸逃過了一劫的遺珠。
聽到劉玲所說的話,傻強震驚至極,殘留的睡意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急忙問道:“mary姐,琛哥出什麽事了?”
“事情太突然了,一時間說不清,等我去到再說!”
劉玲沉聲吩咐道:“別廢話,趕緊召集人,遲了我怕有變故!”
“是是是,我馬上通知下去!”
傻強不敢怠慢,應了聲後迅速掛斷電話,急忙召集頭目過去開會。
劉玲放下電話後,臉上浮現一絲憂色道:“我怕倪永孝也已經開始行動了......”
張囂聳聳肩道:“正常,如果倪永孝確定了你沒有死,又知道是我救了你,他都不派人去接收韓琛的地盤,那他就不是一夜間搞定黑鬼跟國華的新任倪家家主了。”
“你不擔心?”
劉玲疑惑道。
張囂笑道:“擔心就有用嗎?韓琛的地盤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倪永孝真派人過去接收,再加上他安插在韓琛底下的二五仔,短時間內他又能接收得了多少?”
稍一停頓後,他意味深長說道:“倪永孝派人去接收一部分地盤,不過是暫時先替我保管而已,正好也免了我四處奔波勞碌。”
劉玲不解看向他,越發覺得他更加神秘了,心神不禁有些搖曳。
自從那一夜的變故之後,她就發現自己看不穿張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