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法拉利,飆車 “父愛泛濫?”
這麽稍顯超前的精髓文化,傻強沒經歷過,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
張囂笑呵呵的給他解釋道:“當你父愛泛濫之時,自己又沒有成家立業,怎麽辦?那只能去幫扶一下二十來歲,經常說自己父母雙亡,要不然就是父親病重,瀕臨垂死,需要大筆資金治療的可憐小姑娘,讓她們喊你爸爸,滿足你想當父親的願望......”
傻強思索一下,恍然大悟,忍不住嘿嘿直笑,豎起大拇指道:“高!還是你高!我怎麽突然發現自己有點技不如人了呢。”
廢話!
就憑你的見識,還能超得過匯聚了無數實踐與網絡經歷的我?
張囂蔚然一歎道:“有些人說她們賺的錢不乾淨,那錢乾不乾淨你能不知道嗎?那都是你出生入死賺來的血汗錢辛苦錢!”
傻強怔了一下,拍了拍額頭,仰天長歎道:“阿囂,不,囂哥,我算是服了!你的境界已經遠超我了!我去廁所牆都不扶,就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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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囂絲毫沒有沾沾自喜的模樣,一臉理所當然。
傻強見他這般不要臉,只能再次無奈興歎。
“那個......不過玩笑歸玩笑啊,今天的事,如果擺平了的話,可千萬不能讓琛哥知道了,要不然我肯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
傻強突然小聲說道。
張囂回意一笑。
韓琛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倒也有好男人的風范,而且也不太喜歡自己手下去這些場合。
現在劉玲沒死倒還好,就算知道了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劉玲死後,才是真正的深惡痛絕。
如果發現手下去這些場合,就算不責罰,必定也會痛罵一番。
傻強前期也算是不羈的漢子,只是後期在韓琛嚴厲的約束下,不敢造次而已。
“封口費......”
張囂伸手一攤,笑呵呵調侃道。
“命就有一條,還封口費,有個毛的封口費啊。”
傻強翻了翻白眼說道。
張囂挑挑眉道:“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我告訴你啊,我已經準備睡覺了,接到你電話馬上風馳電掣趕過來,既有功勞也有苦勞。”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最多給你做牛做馬了......”
傻強連忙顧左右而言他,然後馬上又轉移話題道:“說起來也怪了,剛剛那撲街經理不是來過兩趟了嗎?怎麽現在就不見人了?”
張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自己這個主角出現了,人家總得要調整一下策略,通知通知人吧。
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
說經理,經理就到。
敲門聲響起,西裝革履的經理走了進來,面帶微笑道:“囂張哥大駕光臨,簡直讓我們王朝帝豪蓬蓽生輝,都怪我剛剛才收到通知,未能遠迎,恕罪恕罪啊......”
傻強愣住了。
這就是差別對待嗎?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果然絲毫不相通。
張囂一來,人家經理就像煮熟的狗頭一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對他呢,就像欠了他八千多萬一樣,板著副死人臉,生怕他沒錢買單一樣。
呃......貌似他真的沒錢買單。
張囂瞥了笑容燦爛的經理一眼,
心道,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經理能負責偌大的王朝帝豪夜總會,倒是深諳其道。 只是,你這麽不配合,自己怎麽賺囂張值?
雖說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就已經破百萬了,但囂張值自己可不嫌多啊。
面對經理這副公式化的笑臉,張囂腦筋急轉,笑眯眯說道:“既然知道我大駕光臨,又說了要恕罪,今晚這單,是不是能免了?”
正好,刁難一下這些貨,順便把單給免了。
傻強他們樂呵樂呵,讓自己買單,多少有些膈應。
而且說真的,張囂並不想把大拿拿的幾萬白送給文拯。
雖然他現在不缺這幾萬塊,但扔到大海裡,也能聽到冬的一聲不是?
經理一怔,眼眸急轉幾下,笑呵呵說道:“這個......我可做不了主,要不,我先替您請示一下?”
張囂垂眸沒說話。
在一旁無聊坐著的阿積猛然一拍桌面,喝道:“做不了主,你說個幾兒啊!”
玻璃桌面被拍得巨響,嚇了經理一跳,同時也嚇了傻強和其他小弟一跳。
包廂裡,刹那間死寂,針落可聞。
傻強和他的小弟驚詫的看著怒火衝衝,囂張不已的阿積,不禁在腦海裡搜索著阿積的音容面貌,但最終卻一無所獲。
他們很確定,這個冷峻的年輕人,之前從未見過。
那問題就來了,這個有點英俊的冷面人,到底是張囂新收的小弟,還是張囂的兄弟?
怎麽連拽樣也有點如出一轍呢?
垂眸的張囂很滿意阿積的反應。
只不過跟了自己大半天再加半夜而已,就能挑通眼眉,領悟自己的意思,隨機應變了。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經理的笑臉僵滯住了,眼眸中閃過一絲怒火,但最終,他還是決定忍氣吞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囂張哥,那您稍等一下,我去找人請示一下......”
說罷,他不等張囂說話,急忙轉身就走。
張囂抬眸瞥了眼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文拯不可能真的這麽大度,明知道自己來了竟然還會這麽客氣,而且連這麽明顯的挑釁,這經理都忍了,這就證明了一點,所圖不小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是定律。
也罷,既然來了,就陪你們玩玩。
“囂哥,外面暫時沒有什麽動靜......”
阿積輕聲說道。
來的路上,他已經得到張囂的提示,因此全副心神都凝聚在注意四周動靜之上,假若真有什麽風吹草動,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先堵住包廂門口再說。
“放心吧,就算文拯真的對我恨之入骨,他要做些什麽,也不會在自己的地盤裡動手,要不然,他無法給琛哥和倪生合理的交代......”
張囂微微一笑道。
這話,同時也是說給傻強聽的。
要不然,就不是喊琛哥和倪生了,而是直呼其名,韓琛和倪永孝。
傻強後知後覺的點頭道:“對啊,就算我沒錢買單,他頂多就是教訓一下,又不敢真對我怎麽樣?”
頓了頓,他看著張囂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不逃單的嗎?為什麽還讓人家免單?”
“逃單跟免單是一個概念嗎?”
張囂沒好氣說道。
傻強撓撓頭,想了下,說道:“好像不是哦......”
“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
想了想後,張囂突然說道。
傻強搖頭道:“不行,我不能這麽沒義氣,他們真敢動的話,我們這邊也有十幾個人,也可以頂一下,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時間,等人支援。”
“讓你走就走,哪來這麽多廢話?”
張囂瞪了他一眼,說道:“趕緊的,別在這裡阻礙世界發展,你不走的話,我走了......”
說著,他作勢站起來,就要往包廂門口走去。
傻強連忙拉住他,遲疑一下後咬咬牙道:“好!我走!但你得答應我,一定要拖延時間,我馬上回去班馬救你,丟臉就丟臉吧,無所謂了!”
“趕緊滾吧!文拯不敢在這裡動手,就算真要動我,也是出了王朝帝豪再算。”
張囂哭笑不得道。
傻強握緊拳頭,然後松開,大手一揮,召集小弟喝道:“走!”
“強哥,我們不走,我們要在這裡跟囂哥並肩作戰......”
傻強小弟倒也講義氣,紛紛開口道。
他們再後知後覺,也知道這氣氛不對勁了。
張囂擺擺手道:“趕緊給我滾蛋,十幾個人能幫我什麽忙?趁著我沒發火前,趕緊滾蛋,要不然等下就不是文拯的人動你們,而是我親自動手了!”
“囂哥......”
“走!”
張囂板著臉,冷喝一聲。
冷著臉的張囂還是震懾力十足的,剛剛才殺戮完沒多久的冷冽殺意和高手特有的恐怖氣勢席卷而去,徹底震懾住傻強的小弟,令他們刹那間噤若寒蟬,下意識往外走。
傻強憂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往後走,心底暗恨自己又惹禍了。
包廂裡的海鮮女郎,見機不對,連忙作鳥獸散,轟然退出包廂。
很快,偌大的包廂就只剩下張囂和阿積兩人。
趕走傻強,是因為不想讓他拖後腿。
在王朝帝豪裡或許不會有事,但出去後,會發生什麽事,就很難預料了。
張囂可不想分心照顧傻強。
十幾個人,街頭鬥毆或許還有點幫助,但如果是面對窮凶極惡的匪徒,壓根就是送人頭,而且還會拖累他。
既然這樣,倒不如乾脆點,既表現了自己的俠義心腸,義薄雲天,又可以讓自己放開手腳,隨意應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意外。
“囂哥,要不我們也先撤?”
阿積想了想後說道。
張囂搖搖頭道:“既然人家苦心安排一場好戲,我不奉陪的話,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而且從來只有前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與其終日被人惦記著,倒不如一次過解決了!”
阿積無所謂的聳聳肩。
踏入江湖之後,他早就做好了有一天埋骨於不知何處的準備。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他很堅信這個理念。
只是早還遲還的問題而已。
當然,如果可以長命百歲的話,他不會介意。
想到這,他瞥了眼澹定從容,寵辱不驚的張囂,心底暗暗佩服。
或許,這才是統帥之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