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兩人分頭行動後,花城古董街上就開啟了一場“腥風血雨”。
“老板,這串碧璽多少錢?”
“最低4000,成本價了!”
“800!”
“小夥子,有你這麽砍價的嗎?”
“那,500!”
“快走快走,別擋著我做生意!”
“300?”
“加一點……”
“310!”
“成交!”
“臥槽,虧了!”
秦風看著手裡的這串手鏈,後悔沒再多砍點價。
當然,虧是不可能虧的,有系統在身,這輩子都不可能虧的。
只能說,他的砍價工夫還不到家,沒掌握精髓。
接著,他又走向了不遠處的瑪瑙攤位。
“老板,這個鐲子給個誠心價。”
“15000!”
“太黑了點吧,你看,這裡還有處瑕,燈打上去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就說,你能給多少吧!”
“150!”
“滾蛋!”
“200!”
“你加個零我都不賣,去去去,一邊玩去!”
“260!”
“成交!”
“……”
秦風揉搓著這塊手鐲,心裡很是惆悵,雖說系統給的回報金額是1500,但他總覺得好虧。
在這一番實戰歷練過後,他的砍價技術逐漸成熟,遇上好東西,見面先抹零再對半砍一刀。
如果,老板趕人意願不是那麽強,就再降點價,如果態度強硬,那就加一點。
主要還是古玩這行,水分太大了,若是依靠他自己那點基礎鑒定知識,怕不是要被宰成“烤乳豬”。
一番兜兜轉轉下來,秦風收獲頗豐,脖子上,手上,都掛滿了各色工藝品和裝飾品。
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土大款進城了,要多誇張就有多誇張。
眼瞅著鬼市拍賣會的時間就要到了,秦風也將這熱鬧的鬼市逛了個七七八八。
就在他準備前去赴會時,突然有一個玉器攤位,死死地抓住了他的眼球。
秦風俯下身子,佯裝翻看其他物件,但目光卻一直牢牢地盯在一塊灰撲撲的玉牌上。
“兄弟,別看了,這東西不值錢!”
他的怪異舉動,早就被老板看在了眼裡,太過於明顯了。
“呵呵,老板,既然這玉牌不值錢,那不如賣給我吧!”
“天真”的秦風,在這一刻,好像完全忘記了剛剛練就的砍價神功。
“行啊,1500,很便宜了!”
老板笑得牙床都露出來了,竟然還有這等“肥羊”,主動送上門讓宰!
“500塊,大哥哥,我還是個學生,你就幫幫我嘛,我真的很喜歡這塊牌子!”
秦風突然換了一副瞪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嘴臉。
“學生?伱今天就是cs,都不可能500賣你,1200,要就要,不要拉倒!”
老板被他這出乎意料的變化,弄得直翻白眼。
“行!”
誰知,秦風爽快地從包裡掏出了12張紅鈔票,一把塞到老板的手裡,然後笑嘻嘻地把玉牌揣進了挎包裡。
“我是不是賣太便宜了?”
老板被他這手反覆無常,搞得開始自我懷疑。
但想了想,這塊玉牌,是自己從工地老頭那裡,10塊錢打包淘來的,瞬間就滿足了。
【商品:玉牌(未知)】
【價格:1200元】
【回報金額:未知】
【回報率:未知】
秦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掏出玉牌,用手機燈光照了上去。 剛才在攤位那裡,走的太急,他都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只是單純地信任系統罷了。
“你別坑我噢,我警告你!你坑我的話,我會翻臉的,臉翻過來是屁股,很難看的!”
秦風小聲bb了兩句,借著微弱的燈光,沿玉牌側面順著看了一圈。
這一看,差點沒給他氣死,玉牌的四個側面各有一條粗壯的裂痕,這比殘次品還次!
當他翻到正面時,更是直接氣笑了。
兩塊正面倒是沒有一點瑕疵,嗯,不僅沒有瑕疵,除了灰色還是灰色,很純淨!
“這tm是塊鵝卵石雕的吧!狗系統,你有本事給我出來!”
他的訴求當然沒有得到滿足,只是在他沒注意的時候,那塊虛擬面板上,玉牌背後的未知兩字被加粗了些。
有些不信邪的秦風,又拿著玉牌跑到一處路燈下,再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結果依然沒找到一絲值錢的地方……
“啊,我的心好痛!1200塊啊!啪,沒了?我寧願花這個錢,去給程度再買份夜宵!好歹也能聽一句謝謝老大!”
他一陣捶胸頓足,默默地在小本子上,給狗系統多畫了幾個圈圈。
而這一幕,恰好被那玉牌老板給看到了,遠遠地向他投來了一個“安慰”的表情。
秦風這一晚上的瘋狂購物,可把直播間的觀眾們樂壞了。
“哈哈哈哈,砍價王遭遇人生滑鐵盧,1200塊買石頭!”
“都別笑了, 給我哭!秦風,你虧得好慘啊,哈哈哈哈!”
“你們這些人,有沒有點良心啊?秦風辛辛苦苦教你們一晚上怎麽去古董街砍價,你們還嘲笑他?良心不會痛嗎?”
“對不起,我是個沒有心的冷酷殺手,請問樓上的良心要出多少價,我抹零對半砍!”
“可以,我願封你為秦風關門大弟子,他晚上睡覺的時候,負責幫他關好房門!”
而原本沉悶的官方演播室,也因為秦風這一系列的行為,緩解了不少。
“薑老,你說,他買這麽多東西,要怎麽賣呢?總不能也去擺攤吧?”
穆允兒捏了捏背在身後的小拳頭,努力讓自己不去細想節目組展示出的陰暗面。
“呵呵,小穆啊,這你就不懂了,這些東西,在鬼市就有專門的人收購。”
“秦風選手很聰明,購買的都是一些首飾類的,最差的結果也可以賣給一些珠寶店。”
薑志遠畢竟年紀擺在這裡,很多東西早就看淡了,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耐心地回答著問題。
“可是,我看他買的東西很雜哎,這樣也沒關系嗎?”
穆允兒自己都沒發現,她對於秦風的稱呼,正一步一步地發生著轉變。
“沒事的,除了那塊玉……石牌外,其他的,都應該不難出手。”
一想到秦風花大價錢買了塊石頭,我們的金融學教授心裡就一陣暗爽。
“那就好,那就好。”
穆允兒聽後,長舒了一口氣,身體也漸漸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