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和她男朋友人挺好的,你幹嘛出賣人家?”
待王宇興奮地離開之後,男人對自己的妻子說道。
他剛才已經上網看了,原來他們偶遇兩次的女生是個明星。
而且正在參加一檔逃生節目,那個小鮮肉王宇就是來抓他們的。
小姐姐嘿嘿一笑:“這是方先生讓我說的。”
“方先生故意讓你說的?”男人一怔。
“對啊,就是早上我把衣服賣給他的時候,他悄悄跟我說,如果碰到王宇拿著照片來詢問他們的下落,我就實話實說。”
小姐姐聳聳肩。
“不是逃生嗎?方先生幹嘛要暴露自己的行蹤?”
男人不解。
“我看啊,方先生有點酷,不像是普通人,王宇說不定要被整了。”
小姐姐笑起來,接著又道:
“你剛才說方先生還是許君的男朋友?”
男人連忙解釋:“我就是感覺他倆挺配的,隨便說說。”
“老公你什麽感覺,太不靠譜了!”
小姐姐表示反對:“他們倆哪裡是般配,明明就是一臉夫妻相好吧!”
一個小時後。
“王老師,這裡有輪胎印!”
李小樂和王宇站在第一灣東面的一座大山的山腳下,一條路上有清晰的輪胎印。
這裡很偏僻,基本不會有人遊客過來。
結合剛才那位小姐姐的話,很顯然,這個輪胎印多半是方存和許君那輛越野車留下的。
“這邊還有腳印,應該是一男一女!”
李小樂又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一對腳印,並且,這對腳印一直向前延伸,進入了樹林裡。
如果沿著腳印,極有可能抓到方存和許君。
“哈哈,這次他們跑不掉了!”
王宇很興奮,打算追進樹林裡。
雖然方存很能打,但這是逃生節目,按照規則,逃生者和追捕隊是不能相互攻擊的,否則直接淘汰。
所以王宇根本不怕方存對自己的動手。
方存把自己害的這麽慘,他必須要親手抓住他,斷了他拿到一百萬的妄想。
這樣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王老師,要不還是等其他人過來吧?”
李小樂有點猶豫。
“還等什麽?他們都要跑遠了!”
眼看可以報仇了,王宇一刻都不願意等。
“宇宇好勇敢啊!”
“這個追捕隊的怎這麽慫?”
“寶貝加油!抓住那個變態!”
見自己哥哥這麽英勇,王宇的粉絲們紛紛替他吹捧起來。
李小樂猶豫片刻,隻得點頭答應。
兩人沿著地上的腳印,很快便深入了這片森林。
“腳印是往這裡去的。”
腳印一直沒斷,引導著兩人,似乎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王宇很興奮,隨時準備著如果看到兩人,他便會如箭矢一般衝上去,英勇地抓人。
到時候,這一幕又得為他圈多少粉啊!
懷著激動的心情,又走了快一個小時。
“王老師,好像不對勁。”
李小樂正說著,忽然發現地上的腳印斷了。
因為,前方是一座懸崖。
“怎麽回事?”
王宇有點懵。
李小樂憨厚的臉上現出苦笑:“是他們故意引我們來的。”
“什麽?”王宇一怔:“什麽意思?”
“王老師,
我們上當了!” ......
“哇!老方你好厲害,又釣起來一條大魚誒!”
此時,另一個方向,距離十多公裡外,在一座小湖邊上。
方存瀟灑地甩鉤,一條大魚在空中拚命地甩著尾巴,隨後被興奮的許君從嘴裡扯掉鉤子,扔進魚護裡。
這是方存在文川買的漁具,此時終於派上了用場。
垂釣不過半個小時,已經釣起了三條大魚。
在末世,並沒有這麽精致的釣具,但為了活命,幾乎每個人都是釣魚高手。
因為每一次外出收集食物,都有被機器人部隊追殺的危險。
你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取最多的食物。
而釣魚,是其中一種獲取食物的方式。
“你來試試吧。”方存忽然對許君說道。
許君一怔,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笑了笑,接過魚竿。
“好呀!”
隨後學著方存的樣子,猛地一甩魚竿,長長的魚線蕩起一個誇張的弧度,落進湖水裡。
“嘿嘿,還可以吧?”
許君得意地朝方存笑道。
“臥槽,甜哥也想做空軍佬嗎?”
“看這‘嫻熟’的甩杆動作,空軍無疑了!”
“我要是魚,我就咬甜哥的鉤,不為別的,我就想被甜死!”
不少觀眾都懂釣魚,一看許君甩杆的動作就知道她是個外行。
人們都樂呵呵地等待許君久久上不來魚,最終放棄。
然而,大魚很快就上鉤了。
“老方,來了來了!”
許君激動了,“好大呀,我都拉不住了!”
許君用力一扯,魚便脫了鉤。
“怎麽這樣?”
許君鬱悶了,方存看了看她,這才道:
“魚上鉤了別急,先拉扯幾下,消耗它,然後再慢慢收杆。 ”
“好,再來一次!”
許君又甩杆出去,沒等一會兒,魚線倏地往水裡沉。
“哎呀,又來了!”
許君用力拉,很快,魚又脫鉤了。
方存笑了:“不是讓你拉扯幾下嗎?”
許君鬱悶:“我真的有在拉扯了呀!”
“不釣了!”
許君氣惱地放下魚竿,去林子裡搭帳篷了。
今晚兩人就在這裡露營。
方存看著她熟練地搭起帳篷,慢慢走到她的身旁,不經意地問道:
“你其實很會釣魚吧?”
許君一怔,側頭看著他,沒好氣地道:
“我要是會釣魚還能讓那條魚連跑兩次?”
方存走到許君的面前,掏出那塊寫著11號的金屬牌,盯著她的眼睛:
“這塊牌子,你從哪裡得到的?”
“從索克藏寺那個地洞裡啊,老方,你怎麽了?”
許君奇怪地看著方存。
“沒什麽。”
方存頓了頓,緩緩道:
“我老家有個朋友,也有一塊這樣的牌子,號碼也一樣。”
“真的?”許君睜大眼睛,問道:“你這朋友男的女的?”
方存看著她,兩人對視片刻,方存挪開目光,走到湖邊繼續釣魚。
“喂,老方,問你呢,你老家那個朋友男的女的。”
許君在後面喊,方存卻沒再回頭。
他在湖邊坐下,卻沒有拿起魚竿,而是低頭看著手掌中的號碼牌,眉頭緊鎖:
“這牌子,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