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宏覺得自己必死無疑時,一道白色劍光如匹練般卷入山洞,瞬間將四隻白毛凶屍斬殺殆盡。
“常思呢?”白色劍光一斂,現出何悠璿美麗身影,臉上帶著兩坨異樣的紅暈,看著分外迷人。瞧她一副毫發無損的模樣,看樣子敵人已經被成功擊退了。
“他用小傳送符傳走了。”張宏如實回答。
“你快走!”何悠璿絕美的臉蛋變得更紅了,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朝著張宏大吼道。
走?走哪去?難道外面的敵人你沒打過,那我出去不是送死嗎?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打敗了外面的敵人才對,難道是受傷了?
“何師祖,你還好吧?”張宏關切的向何悠璿走去。
張宏還沒搞清楚狀況,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是中了招吧?張宏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人便迅速迷失在了何悠璿的溫柔鄉內……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正當張宏舒服到忘乎所以時,一道凌厲的寒氣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張宏這才從激情澎湃中清醒過來,只見何悠璿握著雪白的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一雙杏目怒睜,目光冷若霜雪的盯著他,似乎隨時都要取走他的小命。
冤枉啊,我可是一下都沒動。張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迎向何悠璿的目光,目光十分清澈,不帶一絲欲念,畢竟賢者時間。
要殺便殺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張宏這般想著。
不知是不是張宏的錯覺,何悠璿的清冷的目光中似乎出現了一刹那的慌亂。
兩人對視了片刻,何悠璿收回了長劍,驟然起身,優雅的轉了個圈,瞬間穿上了一襲月白輕紗長裙,將所有美好風景收藏乾淨。
“這只是一場意外,你要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便殺了你。收拾一下去把靈莎帶出來,我在洞外等你們。”何悠璿說完便化作一道藍虹逃也似的遁走了。
張宏看著滿地的碎布片,以及自己身上的破布條,不禁感歎起何悠璿的狂野。
換了身衣服,立即動手收拾起來。隨著打掃的進行,地上一片淡藍色的裙擺引起了張宏的注意。拾起來一看,淡藍織錦上散落著斑斑血跡,好似一朵朵盛開的桃花。
想不到何悠璿還是一個守身如玉的人,還以為她修行了幾百年,早已歷經人世滄桑呢。張宏將這片裙擺小心的收好,慎重的放進了儲物袋中。
張宏學著常思的樣子,將地上四具白毛凶屍的腦袋劈開,取出黑色的小珠子。
這是白毛凶屍的煞丹,可以煉製成供人類服用強身健體的‘黑煞煉體丸’,也可以煉製成供妖獸服用的‘飼靈丹’,靈獸圖鑒上有簡單介紹。
剛好張宏有飼靈丹丹方,到時候煉一爐給銀風嘗嘗,試試效果。
將戰場打掃乾淨,確定沒什麽遺漏後,張宏便一腳踹開了石室的門。
只見韓靈莎張牙舞爪的靠牆站著,一副凶巴巴的模樣。見來人是張宏,眼淚刷的一下就出來了,哇哇大哭著撲進了張宏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張宏連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你怎麽才來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要欺負我呢。要是他們欺負我了,我也不活了,嗚嗚嗚~”韓靈莎哭得更凶了。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不哭不哭哦。”張宏對於美女的眼淚毫無抵抗力,看到韓靈莎哭這麽傷心,感覺心都要碎了。
“咦,你身上怎麽有香味?”韓靈莎突然停下哭泣,
盯著張宏滿臉狐疑的問道。 “有嗎?”張宏將手臂放在鼻端聞了聞,還真有一點點,不消說,這就是剛才風流沒有清理乾淨的證據。
女人的鼻子真是厲害,這麽一點點味道都能聞出來,還是在哭得涕淚橫流的情況下。
“剛才進來救你的時候與歹人搏鬥,弄髒了衣服,所以換了一件。我洗衣的時候喜歡放香水,這是洗完衣服殘留的香水味。”
“這香水味還挺好聞的。”韓靈莎又聳動著瓊鼻嗅了嗅,分外可愛。
“等回去了我送你。”
韓靈莎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張宏懷裡,雖然他的懷抱十分溫暖,寬闊的胸膛還很有安全感,但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家,這樣還是十分不妥。她立即像受到驚嚇的小貓咪一樣,騰的一下逃離張宏的懷抱,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石室內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曖昧起來,溫度似乎一下子升高了好幾十度。
“那個,我剛在這石屋裡隱隱約約聽見有女人的叫聲,剛才那隻女鬼一定十分難纏吧?”眼看氣氛似乎要失控,韓靈莎連忙找了個話題。
豈止是難纏,差點沒要了唧唧性命。
“還好,還好。我們走吧。”張宏自然不能跟她說剛才發生的事,連忙拉著韓靈莎朝著山洞外跑去。
何悠璿坐在洞外山谷裡的一塊巨石上,看著蔚藍的天幕愣愣出神。
剛才她中了天欲宗‘紅塵魔使’阮天情的埋伏,雖然動用秘法‘雪舞碧穹’將其重創,但還是中了阮天情的一記‘迷離魔光’。本來以她的修為頂多血氣翻湧,想入菲菲,靜坐一兩天也就能緩過來了。 但想著韓靈莎還被關在山洞裡,怕阮天情去搬救兵,還是及早離開的好。於是又強行催動靈力進入了山洞之中,剛好看見張宏被白毛凶屍追殺,便一劍斬殺了幾隻凶屍。
由於動用靈氣過多,縱欲魔光有些壓製不住了,就想找常思用佛門靈光淨化一下,哪知常思已經跑了。
本來到這也還好,雖然迷離魔光有些躁動,但也勉強還能控制。不想張宏突然靠近她,讓她體內的縱欲魔光如洪水猛獸一般暴走起來,躁動的欲望讓她瞬間失去了對身體控制。
何悠璿哪裡知道,這是因為張宏修煉了片葉經,並且還是摘花聖體的關系,對於這般迷情的女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連張宏自己都不知道。
等清醒過來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本來何悠璿是想一劍殺了張宏乾脆,但不知怎的,一向殺人不眨眼的她竟下不了手。
此時的她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為好,隻好撂下一句狠話,逃離那凌亂不堪的現場。
“師父!”韓靈莎的一句歡呼驚醒了何悠璿的沉思。
她立即板著臉訓斥道:“以後做事要多過過腦子,別這麽魯莽。”說完飛快瞄了張宏一眼,見他一臉平靜無事發生的模樣,心裡微微有些生氣,於是寒聲道:“走,咱們回家。”
何悠璿一甩衣袖,化作一道湛藍虹光,卷起韓靈莎朝著碧空遁去。
“師父,張宏還在那呢,我們帶上他吧。”
“帶什麽帶,他自己不會走嗎?”
遠遠的天空兩落下道聲音飄進了張宏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