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清帶著這些童子,來到呼延烈身旁,告訴他方家所做之事,呼延烈頓時義憤填膺的拍拍胸口對著葉塵清道“葉大哥,咱們快點把這些童子帶回去,然後我讓父親點兵圍剿方家”。
隨後兩人帶著這些童子回到了城主府,將他們安頓下來,吩咐下人去找他們的父母過來領人。
隨即呼延烈帶著葉塵清找到呼延嘯,葉塵清將那本記錄方家惡行的書交給了他,呼延嘯坐在堂上,看著那本寫滿了罪惡的書。
隨著嘩嘩的翻頁聲,只見呼延嘯的眉頭越來越緊,面目越來越猙獰,呼延嘯強忍怒氣將書看完後,手掌一拍桌子對著外面喊道。
“萬青,把蘇陌,王柏陽,向飛叫上,帶上你們的親衛隊,來府門口集合”
只聽外面傳來一聲“是”,隨後呼延嘯對著身後陰影處,喊道“鎮風衛府門口集結”,說完後便去收拾東西,準備前往方家。
片刻後,城主府門口四大護衛頭領和他們的親衛營已經穿戴好盔甲,手持武器站著那裡。
身著墨綠色甲胄的萬青,手持一杆長戟,統領一百巡風營,身著清一色的玄青色鎧甲,手持長矛。
而統領隱風營的護衛頭領蘇陌,則是一身黑甲手持兩把刀,一短一長,隱風營身著清一色的黑甲,手持戰刀。
統領驟風營的王柏陽,一身紅甲手持兩根水磨鋼鞭,一百驟風營全身由鐵甲包裹只露出一個眼睛,看著分外滲人,清一色手持巨大的戰斧。
一身白袍的向飛,統領著疾風營,疾風營全體身披輕甲,腰間懸著一把弩和一把短刃,背著箭袋。
隨後只見呼延嘯提著一把長劍走來,身後跟著五十名鎮風衛,四位頭領看到鎮風衛都出動了,頓時面上浮現肅穆之色。
鎮風衛可是城主的暗衛啊,渾身盔甲武器都屬上乘,而且五十鎮風衛拚死一戰,可以逆伐一流武者,究竟出了什麽大事,值得城主出動鎮風衛啊。
呼延嘯站著門口,對著四位護衛頭領和四百五十名將士說道“諸位,今日集結是因為挽風城有隻惡鬼,這隻惡鬼正是那方家,今日便請諸君,隨我誅滅這隻惡鬼”。
說完後,看著下面眾人一臉茫然,呼延嘯將一本書扔給了四位頭領,對他們說道“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四位頭領將那本書大致略了一遍,頓時怒從心起,向手下將士說明後,四百多憤怒的將士,隨即便向著方家出發。
葉塵清背著匣子帶著呼延烈在隊伍後面跟著。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方家門口,此時方家家主方行帶領著方家一眾人,在大院內準備反抗。
呼延嘯在方家門外,對著裡面喊道“方行,你們方家做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快滾出來受死”。
“呼延城主,既已如此,那我們就做過一番,來試試你們能不能把我方家殺絕”。
呼延嘯聽到方行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口出狂言,隨即一劍劈了出去,頓時一陣巨大的聲響,響徹挽風城,伴隨著一陣濃鬱的煙塵。
待煙塵散去,直接方家大門直接被轟了個粉碎,地上被劈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隨即萬青帶領手下的巡風營衝了進去,而向飛統領疾風營已經在方家的屋頂和牆沿上瞄好了方家眾人,蘇陌的隱風營也是跟在巡風營
後面衝了進去。
此時方家看著城主府這麽大的陣仗,那些人不由得心中有些恐懼,方家的那些下人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無奈有賣身契在方家。 而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被嚇的腿軟癱倒在地,方行見到此幕,隨即衝著他們吼道“你們這些沒用的飯桶,方家養你們這麽長時間,你們被著陣仗就嚇倒了,養你們幹什麽,給我滾起來”。
方行的話音剛落,此時方家大院裡的眾人,感覺到地面在震動,再看向那破碎的大門口,直接一個個手持黑色巨大戰斧的修羅走了進來,分開排成兩隊。
這正是王柏陽的驟風營,說他們是修羅也是很符合,驟風營此時渾身殺氣騰騰,滿身遍布鐵甲只露出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看著就如同從地底爬出的修羅一般。
在方家眾人被嚇懵的時候,方行死死的盯著呼延嘯身後的葉塵清。
如果不是葉塵清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是一流武者了,葉塵清破壞了他的計劃,臨走前還劈碎了正在煉製純陽血的巨鼎,最後方行從一點殘磚斷瓦中找尋到,未煉成的純陽血。
這沒有練成的純陽血,雖然讓他突破了一點瓶頸,但終歸不足以讓他突破一流武者,可是已經和一流武者就差一層薄紗,只要捅破這層薄紗就能突破一流武者。
此刻方行準備憑借自己這個偽一流武者,帶著方家的眾人和城主府拚死一搏。
那些下人已經被嚇破膽,全都四散奔逃,但是方家的眾人心中知道,自己絕對跑不了,只能殊死一搏,因為方家所有人,都參與過那些惡行。
隨著呼延嘯一聲令下,眾將士便開始衝殺方家的人,方家的人也不甘示弱,因為方家的人幾乎都用純陽血突破過,所以一時半刻竟沒有將方家拿下。
呼延嘯見此,也出手了,方行此時就盯著呼延嘯,他知道一旦呼延嘯出手,方家根本抵擋不住。
現在只有自己與他殊死搏鬥,以求打破那層薄紗,到時候同為一流武者,雖然呼延嘯已經突破一流武者境界很長時間,但是總歸能在他手裡逃出去,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方行隨後便衝了上去,直接擋下呼延嘯揮出的一劍,與之纏鬥在一起。
在場面膠著的情況下,葉塵清和呼延烈也向著方家眾人殺了過去, 呼延烈衝進去直接一槍挑飛一人,葉塵清手持藏守劍,一劍揮出斬落四五人。
有兩人的幫助,很快方家眾人系數死絕。
方行也是漸漸抵擋不住呼延嘯的攻擊,心中也是愈發暴躁“為什麽,為什麽,就是突破不了,啊啊啊啊”,方行心中正想著。
而呼延嘯已經一劍直刺,向著方行項上人頭刺去,方行急忙躲閃,可是葉塵清此時在方行身後已經揮出藏守劍,隨著藏守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方行便站裡在原地,一動不動,片刻方行的人頭已然滑落。
調動氣血將藏守劍收回後,一眾人站在殘破的方家大院中,休整著,呼延嘯見此便向著萬青詢問道“萬青,這一戰,傷亡如何”。
“報告大人,巡風營戰死十五人,輕傷五十四人,重傷三十一人”。
“隱風營戰死三人,輕傷八十五,重傷十二人”。
“驟風營輕傷一百人”。
“疾風營無傷亡”。
“鎮風衛死三十,活二十”。
呼延嘯聽著這些報告,心中不免泛起傷感之色,傷亡慘重啊,巡風營與隱風營戰死不少人,尤其是鎮風衛,竟然戰死三十人。
也是,鎮風衛可是將方家兩位二流武者,死死拖住並將其斬殺。
葉塵清看著這些,心中感慨萬千,隨即一躍而起,跳到方家屋頂之上,從匣子中拿出一把簫,站在那裡吹了起來。
眾人在院中靜靜地看著上面,聽著那個背著匣子的男子,吹出的那一聲聲悲涼與送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