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玥心滿意足的被送了回去,之前的不愉快一掃而去。m.dianfeng.me
臨上樓時,鍾玥突然讓我把頭低下,盡管心有疑問,還是順從了。
“頭髮太長,明晚過來我幫你剪發。”
“你行不行呀,別是拿我的頭髮練手。”
我抬首盯著她看,希望她量力而行,千萬別一時衝動破壞了我帥氣的外表。
“嘁,這種小事,手到擒來。”
“這可是需要專用的工具,明天我買倆把過來。”
我試探她,如果連工具都沒有,憑什麽相信她。
“理發器,專用剪刀,我這裡全著呢…”
“那好吧。”
望著鍾玥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心中忐忑的告辭回來了。
小杜被安排去監控室,組長跟我一組。
我明白他的心意,還是早上的那點事情,他想問個明白了,不然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安靜下來的。
“小雅今天給我洗衣服了嗎?”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岔開了話題,問起小雅來。
“沒有。”
組長張嘴欲言,不等他開口,我接著又問:“你借錢給白骨精了?”
“嗯,借了五百。咦,你怎麽知道?”
“我掐指算的。”
“扯淡。”
組長的思路果然被我帶偏了!至於猜中他借錢給白骨精,這沒有什麽好奇怪的?昨天看見他在銀行取錢,所以推測一試,果然是這樣。
“噢,我明白了。”
組長很快反應過來,指指我無言笑了。
“白骨精逢人借錢,她拿什麽還,聽說她的工資都寄家裡去了。”
靠借債解決家裡困難可不是長久之計,白骨精這條路快要走上窮途末路,到時候錢借不到不說,追債的人也會蜂擁而至,她該何以自處。
“我是不會催債的。不過你說的也是個問題。”
組長歎息不已,幫人得量力而行,他盡力了。
到了一樓,我們倆分兵兩路,組長去了樓上,我去收銀台巡邏,順路瞅一瞅小雅。
昨夜聽她酒後言語,似乎也是一肚子苦水,同白骨精好有一拚,不過,小雅選擇了自食其力,骨格上更高一點。
小雅倆隻手穿花般上下飛舞,一會兒手指彈敲鍵盤打印帳單,一會驗證現金,清算余額,忙得頭也難回一次。
菲菲在她對面,跟前也是一隊等待算帳結款的顧客,偶爾抬頭活動一下酸脹的脖子,幾秒鍾的空暇都是一種難得的亨受。
終於看見站立小雅背後的我,鼻尖翕動一下,不屑一顧的模樣,這個死丫頭,我可沒有得罪她,憑啥給我摔臉子,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小雅跟前的塑料袋沒有了,扭頭尋找時發現了我。
“我去拿。”
小雅點點頭,帶著一絲疲憊的笑容回身忙活起來。
我剛忙完小雅的事,腰間突然震動起來,手機來電了。
是家裡打來的,這個時間來電話,心裡徒然升起不祥之兆。
躲在監控看不到的地方,四處瞅瞅,接了電話。
“老四,工作結束了嗎?”
老爸的低沉聲音從千裡之外傳來,讓我有一種暴風欲來時沉寂的感覺。
“爸,我在上班呢,有事嗎?”
“有事,你媽腿摔折了,在醫院裡。”
“什麽,腿折了,怎回事啊?”
“前天下大雨,不留神,掉排水窖裡…昨天做的手術,早上才醒。”
“醫生怎麽說,沒大礙吧?”
“不是粉碎性骨折,恢復好的話沒事。嗯,你媽想叫你回來,你怎麽想的?”
“回去呀?嗯…好吧,我明天請假,到時候打電話。”
“嗯,能辭就辭了吧,家裡需要人手。”
“爸,我知道了。嗯,領導來了,我掛了…”
溫經理拿著對講機,邊走邊說,很快要看見我了。
我推著十幾輛空購物車往外走去,和溫經理打了個照面。
自從拒絕了溫經理的招納之後,我們倆人再無交際瓜葛。
新的電工很快到位,整天的累的像條死狗似的,叫苦不迭。
“溫經理,有個事想問一下。”
“哦,小陸,什麽事?”
謝天謝地,她還記得我。
“請長假找誰批準啊?”
“請多長?”
“一星期左右吧,我媽住院了,想回去看一眼。”
“這樣呀…寫個請假申請,讓組長簽字後拿給我。”
溫經理琢磨著,轉身對我,擺出一幅長談的架子:“小陸此去還回來嗎?”
“當然回來啦,就是路遠了點,來回折騰時間長點。”
“回來就好。你也知道,現在人手緊張,長假一般是不許的…不過,你這情況例外…”
溫經理神色凝重,望著我緊張的表情,展眉笑道:“你也算是超市第一批老人了,人手問題下個月就能解決。我對你印象不錯,回來後準備重用,讓你帶一組人,你看可好?”
“謝謝領導信任,當不當組長不重要,超市我一定會回來的,呆久了,也有感情了。”
溫經理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巡視去了。
我擦試一下濕潤的眼角,搞不清楚這眼淚真假,怎麽說流就流了,難道我的淚腺很發達麽,一觸即流,莫名其妙。
凌晨夜宵時間。
“什麽,請長假回家?”組長想法要複雜的多。首先,人手不足就讓他頭疼,我這一走也不知真假,反正人手更是緊缺了,叫他如何安排。
“你回去有用嗎?這麽遠,等你回去,伯母也該出院休養啦。依我之見,不回也罷。”
母親的性格我是理解的,她只是想尋找一下兒子的關懷,回去更加利於她的康復。
不回家當然也行,必竟山高路遠,出行艱難,母親雖然說能夠理解,不會輕易怪罪於我,可是心裡難免有一絲遺憾……
我不改初衷,堅持回家,而且是騎摩托車回家。
當我把決定告訴了小惠,她聽了之後沒說什麽,不過卻是支持回去。
小惠甚至於動起和我一起回去看母親的念頭,嚇我一跳,急忙阻她的莽撞舉動。
在我一番動情陳述後,小惠打消了主意,暫且按兵不動。
鍾玥聽我說騎摩托車回家,卻意外強烈的反對。
“一千多公裡路呢,你又沒走過,不行…絕對不行。”
這是小惠與鍾玥的區別。小惠一直生活在都市裡,來往不是飛機就是火車,感覺天下大路莫不平坦通暢,騎車回家很正常啊。
她以前上班也是騎車,一點也沒有風險。所以聽不到勸阻我的意見。
鍾玥則不然。
她可是知道十公裡和一千公裡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蘊含著巨大無法預測的風險,因此反對我的這一舉動。
我不是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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