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宮燕改變初衷一門心思想嫁入陸家,單言我的老媽回到家裡,見到了無所事事喝茶看電視的老爸,故作神秘說道:“老陸,知道誰送我回來的?”
“誰?”
“宮燕,孫大嘴介紹過的那個,有印象嗎?”
“小姑娘送你的?很奇怪呀。”
老爸這才引起注意,電視瞧久了,眼睛有些疲憊,閉眼沉思。
“奇怪啥,特意過來的。”
老媽一口咬定,沒有證據卻無限接近事實真相。
“那又如何,兒子不在家,小姑娘急也沒用。”
“瞧著挺順眼的,會來事,做陸家媳婦還行,就是個子矮了些,美中不足。”
“陸天有消息嗎?要不,扯個理由拽回來。”
老爸若有所思問道。一想起兒子找個南方姑娘做媳婦,心裡有點擔心,別做了上門女婿,那才是窩心加鬧心呢!
“沒玩夠,如何肯回家。”
老媽了解我,胸無大志的我,只有在外面受夠了挫折磨難才能想到家,知恥而後勇,現在早著呢!
老爸歎了口氣,孩子在跟前晃來晃去瞅著煩人,離遠了難免擔心不測,總之就是一個愁……
我在乾裡之外的超市裡猛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驚起四周一片熱議。
“小陸,受涼了。”組長關切問道。
“小陸這是故意的吧,小雅嚇的花容失色,差掉從凳子上跌落。”
不遠處有倆個女孩正往貨架上貨,一個站在凳子上,另一個偷笑著說我。
這天晚上我們幾個被安排進超市幫助女售貨員們上架進貨,現在僅僅是開始,估計得忙到半夜之後。
小雅與菲菲跟我和組長一隊,女的負責排貨上架,男的拉貨運貨,各司其職。
小雅被我的意外噴嚏嚇了一跳,差點失手從架子上滑倒,幸好菲菲眼急手快,用手扶住了身子,這才避免事態擴大。
小雅站在上面用手抹乾嚇出的冷汗,回過頭來,心有余悸地瞪了我一眼:“你想嚇死人啊!”
然後用手拍拍胸脯,好像是嚇得不輕。
“估計是鼻炎犯了,每年春上我的鼻炎總是會發作,起來我也是被害者啊!”
聽到我為自己叫屈喊冤,菲菲把嘴一撇,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我來到超市已經兩天了,再過幾天超市就開門了,原以為可以空閑幾天,逍遙一陣子,哪想到閑事比正經的工作還忙。
自從我拒絕了溫經理的好意,各種意想不到的雜活紛至遝來,除了晚上打更值班,白天也是忙個不停。
這不今天晚上又給我分配了這項工作,樓上樓下轉個不停,連抽煙的空都沒有,心裡惱火,卻發不出來。
就這樣忙了一兩個小時實在又累又渴,建議組長休息一下。
“行啊,小陸,我去拿水去。”
組長做勢要走,我連忙拉住了他,指著地上的一捆礦泉水說道:“眼前不就是嘛,何必舍近求遠。”
“都是有數的,喝不得吧?”
“你這家夥,真是當兵當傻了,放心,喝個一兩瓶沒事。”
我走過去拿出兩瓶,遞給組長。他猶猶豫豫的接過去,卻不敢直接打開來喝。
“瞧好。”我零開瓶蓋,痛快的喝了一口,清涼的礦泉水濕潤了我乾渴的嗓子,甜絲絲的很舒服。
“你真喝啊!”
組長大驚失色,沒想到我說喝就喝,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兩個女孩也靠了過來,笑吟吟的每人拿過一瓶,慢慢的喝了起來。
組長這才相信喝了不會出事,這才放心喝了。
手機鈴響,我看了他們仨一眼,轉身走到一邊,保證他們聽不清楚了,打開了手機。
“陸天,你在超市還行吧?”
鍾玥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入我的耳朵,透著一股久違的氣息,其實我們僅僅相隔了兩天而已。
“你說行就行,你說不行就不行,你說行嗎?”
我跟她開著玩笑,離開了鍾玥,才知道沒有熟人的苦惱,發現自己幾乎沒有結交上一位好友,你在寂寞的時候一敘衷腸。
“就是行了,怪不得不打電話了,交上新女朋友了。”
鍾玥難免嘲諷我,話語間露出一絲寂寞,也是因為相熟的原因,隱隱感覺到了。
“這裡的女孩眼光高得很,只要說是外地打工的,一概pass掉,連猶豫都不帶的。”
“你騙人的,我不相信。”
鍾玥嘴裡說不信,心裡卻樂開了花。
“騙你是小狗。”
進了這家超市,發現這裡的女孩大多是外地打工的,不知什麽緣故,跟我們這些打工仔說起話來總是愛搭不理的,眼空一切的模樣,恨的我牙根直癢,真想上去踢一腳。
也有幾個說話和氣的,骨子裡也是拒絕跟我們接觸的。
組長私下裡也是憤憤不平,直言道:“不就是想找個當地人嫁了嗎?還沒嫁人就是這副德行,真要是嫁給當地人,還不眼睛長到頭頂上了。”
大家都笑起來,感同身受,一致認為這個超市的女孩很是奇怪,不知道她們哪來的優越感。
鍾玥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的衣服我賣了一大半,一共是六千八,你看什麽時候過來拿錢?”
“六千八,賣這麽多錢。”
難以置信,這麽說來小惠花的錢不算少。
“給你留了十件。”
“行,錢你先拿著,等我有空了再過去拿。”
組長向我慢慢的走來,必須結束通話了,耽擱的時間長了,要是被巡查的溫經理發現可不得了, 會扣工資的。
“你這麽相信我,不害怕帶到你的錢跑了。”
鍾玥聽我這麽說,顯然很高興,故意這樣問我。
“相信相信,在廣州,我最相信的就是你。好了,我要乾活了,有事以後再說。”
我掛斷了電話,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話裡的漏洞。
鍾玥聽見我這麽說話,心裡蕩起一陣陣漣漪,頭腦一陣弦暈,一下子癱倒在床上,臉色紅暈,用手一摸,竟然有些燙了。
今晚難得的休息,鍾玥這才想起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衣服處理的情況。
本想是一次普通的通話,卻害的鍾玥今天晚上徹夜難眠,心裡反覆念叨著我最後的話,細細的品味,揣摩我的心意。
這家夥一貫喜歡開玩笑,你又不是今天才了解,還能當真了?
鍾玥最後安慰自己,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就別再自尋煩惱了。
第二天早晨她騎車上班,又不免想起我來,連她自己都甚感詫異。
我不是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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