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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的暑假班辦的十分成功,到了8月20號,暑假班結束。
老師們領了兩個月的全勤工資,外加幾百塊錢的降溫費,一個個眉開眼笑,皆大歡喜。
老媽利用這個暑假,多掙了將近十萬塊錢,這讓老媽信心百倍,把掙來的錢投入到小學改造中去。
翻修樓舍,整理草坪樹木,聘請優秀的退休教師來校任教,同時擴大招生宣傳。
所做的一切都為了一個目標:招生…招生…增加招生人數。
其中最有效的一條辦法,讓每個老師自行招生,每多招一個學生獎勵50元,特別突出的另有重獎。
所以在9月1日正式開學之前,招生人數居然突破了200人,這可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
以前整個小學不足50人,一個班多一點,現在擴大到五個班,徹底扭轉了十裡小學招生人數下滑的趨勢。
這僅僅是開始,離老媽預計至少十個班,還有一倍的差距,所以還有很大的增長空間。
由於是第一年招生,隻安排三年級以上的學生住校,一二年級年齡偏小,暫時由家長接送。
同時應廣大的家長要求,租用幾輛麵包車接送學生,一早一晚,午飯在學校裡吃。
以前學校有一個破舊的小食堂,也重新進行了現代化改造,以保證科學衛生安全的飲食標準。
9月1日,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新掛牌的十裡小學重新投入使用。
望著冉冉升起的國旗,老媽心裡充滿了自豪和驕傲。
連她自己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她決心一定要把學校辦好,辦成這一片最好的私小。
這幾天老媽正在考慮購買新式校車的消息,國家好像也有這方面的優惠政策,不知真假。
不管怎麽說,即使沒有優惠條件,校車也是必須購置的,不過是早一年晚一年的事。
老媽托人打聽後得到的消息,讓她有點失望,整個地區市縣,沒有專門賣校車的地方。
全國各地只有上海等幾個大城市才有校車生產,本省的省會好像也有一家,只是質量差一些。
九月中旬的一天,我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你說什麽…媽,打算買校車?”
我所在的這座城市,大小幼兒園基本上配備了標準的上海產校車,19座的也在20多萬以上,50座以上的基本都在60到80萬之間,這可不是一般的貴,對於我們家的幼兒園來說,簡直是太貴了。
“我讓你收集一點校車的資料,我手裡這類資料基本上沒有,你在那邊正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今年不打算買,不過估計明年是要買的。”
老媽把情況向我做了簡單的說明,我點頭答應了。
於是我就利用空閑的時間,開始收集有關的校車資料,越是了解的清楚,越感到校車是個燒錢的東西。
暫且不說一輛標準的校車高昂的價格。
就是配備的司機工資,以及每個月的燒油錢數,仔細核算一下,都是一筆不菲的花費。
然後就是有關的年檢,維修等費用,這些費用隨著車齡的增加也會呈上漲趨勢。
當然,這些費用……羊毛都出在養身上,只要把每學期的收費標準上調一下即可。
觀察一下我周邊的幼兒園,每個幼兒每年在幼兒園裡的花費,都快趕上上大學的標準。
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怪不得一些發達地區的幼兒園越辦越多,校車標準也越來越高。
從長遠上來看,老媽的決定無疑是正確的,只是我們家幼兒園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嗎?
盡管我對此有所懷疑,我還是把自己了解的東西,打印成冊,郵寄回老家。
我和遠在上海的小惠仍就處在冷戰期,誰也不肯先開口求饒。
和鍾玥的聯系也不多,大多是一些簡單的通信聯絡,彼此了解一下近況,都是報喜不報憂,形式一片大好。
小雅和她那位男友正式確立了戀愛關系,我們之間那種曖昧不清的情況徹底終止,算是不再正式來往了。
唯一讓我想不到的是和周經理之間的關系變得熱乎起來。
自從吃了我一頓幾百塊錢的西餐後,周經理開始隔三差五的請我吃飯,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不過我也因此知道了她許多秘密。
比如她很怕老鼠,怕走夜路,最重要的一點是,她還沒有男朋友,這讓我很開心。
她開著一輛八成新的桑塔納,低調而不招搖,不像一些女人,稍微有點錢便非寶馬奔馳不開,非名車不坐。
她也喜歡喝咖啡,吃牛排,一幅海歸的派頭,這讓我很是不適。
這天下午還沒有下班,周經理打電話約我去常去的一家咖啡館。
“你能不能照顧一下我的情緒?那苦澀的咖啡有什麽喝頭?要麽去茶館要麽去飯店,你選?”
我現在對她一點也不客氣,完全沒有上下級的意識,把她當成了我的一位朋友,一位可以說上幾句知心話的女孩。
“我不想喝茶,你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女士優先嗎?”
周經理一點也不肯讓,充分展示了她在職業生涯中的固執和不妥協意志。
“要不我們換一家吧,老在一家店裡喝咖啡,你不覺得有點煩嗎?”
我想起了鍾玥小區門口的那家咖啡店,好久沒去了,真的有點想了。
“你知道我很挑剔的,要是去的那家不合我的意,錢可要你付。”
周經理知道我是一個財奴,總是向她叫窮, 所以現在就拿這一點來威脅,要麽就聽他的,要麽就面臨破財的風險。
果然不出所料,我很是猶豫了一下,這兩家咖啡店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我破財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好吧,就去你指訂的那家吧!”
周經理和小惠不同,小惠可以為了愛,到哪裡吃都可以;周經理則不然,不僅穿著講究,對於飲食方面接近於挑剔,只要條件允許,絕不會馬虎對待。
為了保住兜裡的鈔票,我又一次選擇了妥協,沒辦法,誰讓咱窮呢?
“又跟周美人一起出去?”隊長在一旁偷聽了我的談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周美人是隊長給周經理起的外號,明褒實貶,大意是說她處理違規的公司人員,毫不心軟,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似一座冰塊雕成的美人。
“又讓我喝咖啡,你說我不上夜班,喝了一肚子咖啡,回來連覺也睡不安穩……我也心裡苦啊!”
我希望博得隊長的同情,沒想到他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說道:“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