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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麗站在院子裡的二樓上,穿著睡衣,神色不善的打量著我。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我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林家。
我把車趕進棚子,然後登等登的上了二樓,走進住房拿上換洗衣裳,鑽進淋浴間洗澡。
“陸天,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看再過一段時間,就該夜不歸宿了。”
林麗的一張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這麽晚了,她還沒有入睡,又是受到什麽刺激了?
“晚上我跟小惠通了電話,很不好意思,我把你的情況實話實說,小惠很生氣……特別是北北的事。”
“說了就說了吧,又不是大不了的事。”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林麗是小惠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這一切都是小惠去歐洲之前安排好的,可謂用心良苦。
“呵呵,你還有道理了,像你這種行為,我要是小惠早就不跟你來往了。”
林麗聽到我無所謂的態度,隔著玻璃門就能夠感覺到她的憤怒,像一隻憤怒的小鳥,把衛生間的玻璃門敲得當當直響。
“門沒鎖,小心把門敲開了。”
聽我這麽說,林麗這才停止了敲門的動作,把腳一跺走了。
送走了這下半夜叫的呱呱鳥,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次日早晨,我回到了超市上班。隊長和小杜早已等候在門口,一臉不善的神色。
昨天晚上,我因為被北北抓去賽車,放了隊長和小杜他們的鴿子,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們興師動眾的等候我了。
“小陸,恐怕溫經理也沒有你忙吧!”這是隊長再說,我只有陪笑的份,連忙拿出煙請他倆。
“天哥,你也是的,說定的事也隨時改變,叫兄弟心寒呀。”
小杜也跟在後面起哄,我抬起腿踢了他一腳,他機敏的躲開。
“急事……真是急事,要不連電話也忘了打。”
該有的解釋還是要有的,犯錯的是我,要打要罰我也認了,誰叫他們是我的好朋友呢?
“今天晚上我請客,雷打不動……”
我再此做出保證,
兩個人似信非信,不過看在我認罪態度還好的份上,隊長和小杜暫時放過了我。
“你的腿怎麽了?”
看見我巡邏的時候,右腿有點不自然,細心的隊長悄聲地問我。
“比賽的時候不小心,小腿掛破了。”
這件事說起來怨我,在進入最後一圈拐彎時,由於向右傾斜過大,右腿小腿與地面摩擦了一下。
當時還不覺得怎樣,回去洗澡的時候才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痛,原來是蹭破了一大塊皮。
“要我說……賽車還是別搞了,多危險呀,掙那點錢,不值得。”
“不光是為了錢的事,主要是刺激,讓人感覺活的特別有勁。當然了……還有漂亮性感的北北。”
“你呀……美人沒泡到,一條腿先瘸了。”
盡管隊長是一番好意,我也知道賽車的危險性,但是我並不想立馬放棄。
如同吸食鴉片成癮的人,一旦習慣了賽車生活,想戒掉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輛警車開過來,隊長等人被叫了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隊長回來了。
“我聽說昨天晚上抓到小偷了!”
“嗯。昨天凌晨一點的時候,一樓首飾區被盜,小偷在外面樓下抓到的,”
隊長笑嘻嘻的說著,給我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原來昨天晚上在超市關門的時候,有一個竊賊並沒有從超市裡走出,而是躲藏在五樓的儲物間裡。
一直等到凌晨之後,監控巡邏的隊員精神疲憊之時,方才鬼鬼祟祟的從儲間裡爬出。
這家夥一看就是一個慣犯,通過事後的監控發現,他爬行的路線基本上處在監控的死角,只有幾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現在監控裡面。
而他真正暴露在監控鏡頭下的時間,只有不到30秒鍾。
熟練的砸碎玻璃,偷出了放在裡面的金銀首飾,然後又重新回到五樓,從一扇撬開的窗戶口鑽了出來,順著下水管道徒手下樓。
真是藝高人膽大。
本來這一次賊人計劃周詳,做的天衣無縫,可以順理成章的完成這一次精心設計的偷竊計劃。
他選擇的最後落腳地,也是我們平常認為最不可能光顧的地方。
然而,事情就是這麽湊巧,有一個巡防隊員吃夜宵的時候,冰凍的啤酒喝多了,吃壞了肚子,情急之下,跑到那裡樹蔭下撒尿。
正在他放水爽快之極,先是聽到啪嗒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音,嚇了巡防隊員一跳,立即止住了不文雅的行為。
有情況……?
立刻貓腰蹲在那裡,一動不動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那是竊賊把裝有首飾的包袱墜到地上的聲響,幾秒鍾後,一個黑影從二樓出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包裹,轉身想走。
原來是小偷,巡防隊員酒壯熊膽,上前照小偷的屁股一腳,立馬蹬翻在地,然後掏出警棍,吹響了警笛……
然後就是傳說中的那樣,什麽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什麽奮不顧身,貼身肉搏,輕傷不下火線……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英雄不負眾望,宵小束手就擒,演了一出巡防隊員智擒盜賊的佳話。
“這麽說,昨晚的那個隊員立功了?”
“那還用說。今天上午總部派人過來詢問,準備把這件事大肆宣傳,樹立一個典型出來。”
隊長有些羨慕的說道,這種事可遇不可求,只可惜便宜了別人,沒有讓他遇到,甚是遺憾。
“就抓到了一個,有沒有同夥?”
我一邊四處打探,要是這時候有個小偷出現在面前多好,一邊順嘴問道。
“那個竊賊承認是一個人,不過我仔細查看了一下錄像,從他晚上進超市開始,至少跟三個人有過短暫的目光交流,我判斷他應該有同夥,最少有三個人。”
隊長看了下左右沒人,小聲的跟我說。
“真的假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今天晚上恐怕也不會安全。”
我聽到這裡動起了心思,如果我是小偷的話,昨晚失手,任誰也想不到今天晚上還會做案,這就叫出其不意。
“我也是這樣想的,今晚下半夜我準備留意一下,說不定也能來個守株待兔。”
隊長嘿嘿一笑,露出了狡猾的目光。
這一切都建立在他有同夥的基礎上,隊長說通過監控判斷出還有漏網之魚。
這件事看來有點玄妙,短暫的目光交流,這樣微妙的事情,隊長也能觀察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