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入口處又遭遇到那些摩友,在一家飯館門口休息。
十幾輛顏色各異的摩托車橫七豎八的停滿一地,紅色的隊旗在陽光下低垂不語,偶爾卷起陣風來,旗角有氣無力的展開一下,勉強可辨:全國ⅩⅩ摩友協會自駕遊。
還真是一個民間發燒友組織。最近幾年,隨著經濟的蓬勃發展,各種民間自發協會如雨後春筍般出現,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讓我遇到了一個。
我把車速放慢,定晴細瞅,摘下了悶熱的頭盔,果然是一些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也有幾個20出頭的青年。
其中居然還有一個少女,正在樹蔭下擦拭自己的愛車。皎好的容顏,一頭的短發,顯得精力十足,動作輕盈而矯健。
這正是我喜歡的類型,溫柔的曲體裡充滿著倔強的野性,小惠的倔勁,鍾玥的闖勁,都沒有眼前這位姑娘帶給我更大的衝擊。
我停了下來欣賞,準備吸完一口煙後再走。
那位不知姓名的姑娘感覺到我的存在,回頭向我望來,我向她微微一笑,揮手示好。
姑娘笑了一下,點了下頭,又繼續擦拭摩托車。
我正琢磨著是否上前搭訕,飯館裡突然衝出來兩個青年,走到了姑娘的身邊,問了一句什麽,然後衝我語氣不善的叫囂道:“哥們,膽子不小啊,走路不忘泡妞呀!”
我用手指指摩托車,然後挑釁似的用車原地轉了個圈,轟轟油門,猛的一松閘門,摩托車往上一跳,前輪揚起,後輪驅動往前跳了二步,前輪方才落地,我又向倆人招招手自顧向前衝去。
往前急馳一段距離,那倆個青年並無追來,不覺有些失望。
一路無聊,本想找些刺激,沒想到那些青年看著囂張,其實卻是一群軟蛋,又或者不是同路,所以沒有追來,隻好繼續悶頭趕路。
一個小時後來到了一條岔路口。
向左是省道,向右是一條縣道,根據超市老板的描述,由此通行可以省略30公裡的路程,而且路況良好,全是新的柏油雙車道。
查看了一下地圖,此處正是兩省交界處,沿著線到直行不到60公便可抵達B市。
此時天公不作美,一團團烏雲正在天邊匯集,眼看一場大雨,迫在眉睫。
正在我躊躇不決時,身後如萬馬奔騰般傳來一陣轟鳴聲,回首一看,十幾面獵獵飛舞的紅旗,從遠處飛馳而來,那幫小青年追了過來。
我有自知之明,在省道上比賽,我的摩托車性能遠遠比不上他們,我不再猶豫,順著縣道一路走下去。
縣道車輛稀少,呈現明顯丘陵特征,坡路轉彎較多,在此處行車對技術要求更高一些。
跑了一陣,扭頭瞥一眼,只見那幫人在岔路口猶豫一下,然後紅旗分為二路,大隊沿省道而去,小部分尾隨而至。
分路合擊,這幫家夥還真跟我飆上了。
暗叫不妙,猛往前衝,力爭敢在他們之間到達B市,然後龍流大海,讓他們忙活去吧。
不到十幾分鍾,後面的車隊逐漸追近,馬達嘶鳴聲清晰可聞,終於在前面平直路面上追了上來。
第一輛摩托車趕到前面,並車時掃了一眼發現是那位身形矯健的姑娘,她衝我點頭示意,猛的一下衝前我的前面,此時速度80邁。
後面又趕到一輛與我並駕齊驅,透過面罩裡面一張獰笑不已的胖臉朝我狂叫不止。
緊隨後面有二輛,沒有超車意識,只是尾隨不掉。
這是想把我逼停。
前面的姑娘有減速跡象,我加大油門,衝著她的車尾撞去。
前面的膜摩托車打個踉蹌,似乎仍不放棄逼停我的想法。
我再次加大油門撞上去,一次兩次,前面的姑娘隻好暫時放棄了逼停我的打算,猛加油門甩開七八米的距離。
終於有空隙,我剛想從左邊衝上去,那個死胖子看出我的用意,立馬衝上去堵塞,又把我逼回原位。
前面是一個轉彎,此時此刻不衝出去,以後機會更加渺茫,我心裡一急,計上心來,順手把插在車把上的半瓶礦泉水抽出來,朝向死胖子的摩托車後輪砸去,噗嗤一聲,死胖子的摩托車,猛地往左一斜,差一點衝到路邊的溝裡。
機會來了,我把油門加到最大,從左邊衝了上去。
前面的姑娘似乎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放緩了速度,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終於衝到了姑娘的前頭,來到那拐角處。
後面的胖子勃然大怒,猛加油門,發瘋般的衝了上來。
一輛白色的四米廂車從對面馳來,我首先發現,後面的姑娘也看見了,大聲叫喊,一邊向路邊躲閃。
前面又是一個長的陡坡,在坡的上面有一片翠綠的竹林,我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發現左邊有一條土路,直通向竹林的深處。
此時死胖子堪堪躲過迎面而來的貨車,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幾個人小聲爭論了一陣,胖子不管不顧地又追了下來,余人隨後緊跟。
一直追了十幾分鍾,眼看就到了省道岔路口,目標消失不見了。
“那家夥不可能跑這麽快,別是躲在咱們身後啊!”
胖子氣急敗壞的摘下頭盔,臉上的汗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胖子,我說就算了。一看那家夥就是個不要命的主, 就是因為聽你的,非要找那家夥理論,車屁股就被車撞壞了。”
短發女孩一邊抱怨胖子,一邊心疼的觀察自己的車尾,心裡面對我也是恨得牙癢,恨不得找到我,把我痛扁一頓。
“三妹,那家夥把咱們戲耍了一路,說什麽也不能放過他。看他的行駛軌跡應該是到B市的方向,咱們就到B市的入口處等他,不相信他不出現。”
一直跟在我車後的兩個青年,提出了一個中肯的建議,胖子立馬興奮起來。
“不錯,等咱們的大部隊到了,就在路口等他。”
又過了十幾分鍾,兩隻隊伍匯合了。
經過一陣激烈的商討後,紅旗飄揚的車隊朝著B市的方向馳去。
此時的我正遠遠地落在後面,距離岔路口至少還有十公裡的路程。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滿臉通紅的怒斥我,而我正在向她努力解釋事情的原委,並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樣無恥。
經過了一番口乾舌燥的解釋,少女這才相信了我。
我不是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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