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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也分很多種,我和小杜屬於公司裡的英雄,是為了保護公司財產,不受到非法的侵害。
所以我們被公司立為職工的楷模,學習的標兵。
隊長是社會性質上的英雄,是人們傳統意義上的普世英雄,其行為和意義顯然比我們更高一級,也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
隊長給我的印象嚴謹中帶著一絲刻板,做事情一板一眼,很少有出格的時候。
比如有時候他就看不慣我喜歡搭訕漂亮女孩的行為,經常勸我,不要跟其他的女孩兒交往過密,免得引起女朋友的猜疑和絕交。
我常常是口頭答應而行為不改。
因為一種行為,一旦養成了習慣,往往會不知不覺的去做,有時甚至自己都不曾察覺到這種傾向。
一個如此平凡的人,在危急關頭,突然有了這驚鴻一舉,可謂是石破天驚,震撼了公司裡所有熟悉他的人。
在當時的情況下,能夠衝上二樓救人,本身就是一種英勇無畏的舉動,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救下五個人,這種行為就讓我深感困惑……
我扣心自問,在當時的情況下換作我,衝進去救人本身就是一個疑問?
在救出一個人之後,再鼓起勇氣衝進火海救人,我卻是萬萬做不到的。
這就是小勇與大勇之間的區別。
我可以乘一時之匹夫之勇,下火海救人,卻難有余勇多救一人,故而只能稱之為小勇。
隊長的行為在我看來才是真正的大勇之人,讓我驚詫之余,更多了一層尊重。
“給你透露一點公司的秘密,鑒於隊長救人的英雄舉動,公司準備提拔重用他,所以隊長這個職務,他將不會長期擔任……
阿天,你如果現在當上臨時隊長,只要在此之間沒有大的錯誤發生,很有可能成為正式的隊長,這對你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不想把握住他嗎?”
周經理循循善誘的教導我,希望我抓住這次機會,不要輕言放棄。
面對周經理的好意,我陷入沉默之中。
我在反覆權衡利弊,一方面家裡需要我回去工作,另一方面,在這裡有了一次晉升的機會,讓我一時間再難輕易的出口拒絕。
這時候有工作人員進來請示工作,
周經理再也顧不上和我說話,我也趁機回到了崗位中。
讓我當臨時隊長的消息,很快的傳到了隊員們的耳中,在見到我時,這些平時稱兄道弟的隊員們,紛紛過來向我祝賀。
“這都是小道消息,你們不要相信,公司會任命新的隊長。”
我越是這樣謙虛的辟謠,越是沒有人相信我的話。
“陸天,溫經理上午找你談話的事,我們大家都聽說了,你就不要否認了……”
“是呀,周經理,剛才不也叫你過去了嗎?你小子可以啊!隊長推薦你,領導又找你談了話,我看……隊長這個職務非你莫屬。”
說這個話的也是一位退伍軍人,為人做事豪爽,在隊員們的威信也不錯,說實話……如果不是我的存在,他可能是最佳的候選人之一。
剛剛發生的事情,轉眼之間,大家比我這個當事人了解的還要清楚,俗話講隔牆有耳,真是一點也不虛言。
讓這些隊員們私下裡一鼓動,我的心事反而複雜了起來,萬一宣布的隊長人選不是我,反而有一種下不了台的感覺,想想,很是讓人無奈。
小惠這一段時間和我的聯系,突然間頻繁起來,都是說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不知道是為什麽,總感覺她是在時刻提醒我:你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不要在外拈花惹草,給我小心點。
到了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公司的任命下來了,不出所有人的意料,我被任命為臨時的隊長,直到隊長康復出院為止。
隊員們紛紛叫嚷著讓我請客,這是日常的禮節,推辭不掉的。
我答應在合適的時間請大家吃頓便飯,算是一種形式上的就職慶宴。
晚上我準備去看看我們的英雄,順便了解一下我這個臨時隊長,到底可以乾多久。
這要看隊長的恢復情況,如果嚴重的發,我就需要及時的調整心態,應對長期的工作;如果很快就能出院,那我就采取和稀泥的辦法,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對付著當下去,只要別出大的問題就行。
有幾個不當班的隊員要和我同行,這讓我作了難。
因為周經理晚上打算和我一起過去,很顯然,我不想讓隊員們清楚我們之間過於緊密的關系,所以我必須有所取舍。
“你和同事們一起去吧!這個時候正是你爭取人心的時候,想要當好這個隊長,沒有隊員們的配合是不行的。”
周經理簡單的幫我分析了一下狀況,很果斷的取消了自己的行程。
“那我明天晚上請你宵夜。”
我現在在超市的最大後台就是周經理,沒有她的支持,我這個臨時隊長也是當不穩的。
“明晚呀……讓我看看安排。”周經理遲疑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在電話裡告訴我:“有個相親約會,家裡安排的,不去,恐怕是不行。”
“我沒聽錯吧?……仙女,準備下凡了。”
“是啊,玉皇大帝下令了……硬著頭皮也得去了。”
周經理語氣裡透著無奈,看起來聰慧過人的周經理,也有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心酸。
“不要擔心, 說不定就遇見牛郎了,一見鍾情這件事……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聽到周經理又要去禍害別的男人,我心裡一陣爽快。
“唉,想想就頭疼,希望是一個有意思的男人……”
周經理若有所思地嘟囔著,然後對我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說道:“我是八點的約會,你呢……每隔一個小時給我來一次電話,這樣啊,方便我隨時找借口脫身……”
“這個我可以辦到……”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幫她這個忙了,這麽優秀的女孩,如果說沒有人約會,才是一件令人奇怪的事情。
一起去看隊長的人,約有七八個,我騎摩托車帶了兩個,其余的另想辦法。
來到了這家醫院,看見隊長躺在病床上,雙眼蒙著一層紗布,好像受傷很嚴重的樣子,心情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整個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護士在我們進入病房的時候,警告我們:隊長的喉嚨受到毒煙的損害,不易與人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