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和菲菲兩個人之間,能夠輕易辨別出做主的是菲菲,小雅則是被動的接受。
菲菲個子稍矮一點,五官端正,體格健碩,或者說有點過於豐滿,離肥胖還有一小段距離,如果她不注意控制體重的話,這段距離隨時會毫無困難的超越。
菲菲自做主張的選擇了燒烤地點,然後拉著小雅一屁股坐在自己選好的位置上,壓的椅子一陣滋滋亂響。
老板熱情的詢問客人意見,小雅搖頭目視菲菲,顯然是沒有主見的。
我呢因為連續兩天的騎行,穿越了三個省的地界,此時早已疲憊到說話也懶得張嘴,坐在椅子上,兩隻眼困得勉強微微張開,害怕一不小心睡著。
挑選食物的重任自然流失,隻想胡亂吃點東西就行。
小杜一門心想巴結倆人,把我拋之腦後。
小雅較為清高,難於接近,菲菲嘴貧貪食正好搭話進言,倆個人一拍即合,說得不亦樂乎。
“菲菲,想吃什麽,隨意點。”
小杜一付狗奴才像。
“叫菲菲姐。”
菲菲嗔怪道,挽起衣袖,手背上青筋乍現,五指粗壯有力,讓人肅然起敬。
“菲菲姐,吃啥,你說。”
“先上30根肉串,20根鹵串,一箱啤酒。”
菲菲仰臉吩咐老板。
轉眼間,東西到齊,小杜挨著菲菲坐下,提議猜拳喝酒。
“陸天,你說呢?”
小雅見我昏昏欲睡,連忙搖醒我。
就在這短暫時間裡我睡著了。接著被小雅搖醒,張開沉重的眼皮,下意識的吐出一個字:“好。”
小杜見我沒精打彩,對倆位美女愛搭不理,主動接過喝酒重擔,向菲菲姐妹請教拳藝。
“我姐倆酒量有限,不比你們男人。我立個規矩,我輸了喝半杯,你輸了喝滿杯。同意了就喝,不同意拉倒,各喝各的。”
顯然這是一個不平等的條約,菲菲看透了小杜的心思,一點也不擔心他不接受。
果然,小杜略微思考一下,欣然答應了。
“打住,這不包括我。”
女人要麽不喝酒,沾酒的女人99%的酒量驚人。
我可不想被這兩個女人算計,心甘情願的陪小杜甘當酒袋。
嘴舌有些困難的說出這句話後,心裡對小杜的舉動十二分不滿,雖然說美色當前,值得浮一大白,也不能毫無底線的就把哥們出賣了。
“恐怕不好吧?陸哥。”
這家夥居然替女人說話,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也罷,既然他願意受罪,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你們隨便吧!肚子裡還真有點餓。”
我拿起一根肉串放進嘴裡,閉著雙眼慢慢的嚼著,不在看三人。
“別理他,小杜,讓姐姐領教你的酒量如何?”
菲菲的酒癮被勾引了上來,迫不及待的拉上小杜劃起拳來。
肚子裡有了食物,睡意不可阻擋的湧了上來,我嘴裡含著半根肉串漸漸地進入夢鄉。
小雅在一旁斟酒觀戰,姐妹同心,不到一個小時,五瓶啤酒立馬見底,至少有四瓶進了小杜的胃裡。
小杜再傻也意識到行事不妙,肚子裡漲的慌,連忙起來出去方便,暫且躲閃不提。
“陸天睡著了?”
菲菲一點醉意也不顯,此時的她酒喝的不多,東西吃的不少,抬頭髮現我沉沉睡去,嘴裡依然含著那半根不舍丟掉的肉串,覺得甚是好玩。
“估計是困急了,待我把肉串拿掉,別噎著喉嚨。”
小雅心地善良,伸手去拔我嘴裡的肉串。
拔了兩下沒有拽動,小雅有點作難。
扭臉望相菲菲求助,菲菲莞爾一笑也過來幫忙。
二女很是費了一番功夫,終於把肉串從我嘴裡拔出,菲菲順手把肉串扔進垃圾桶,口裡連聲稱道:“簡直是屬狗的,咬住了就舍不得松口。”
小雅捂嘴輕笑,再回頭看看我卻依舊鼾聲如故。小杜一泡尿還沒有撒完,時間可不算短了。
其實就在二女從我嘴裡奪肉的時候,我已經被驚醒了。
我聽到小杜不在身邊,覺得還是繼續裝睡好些,免得被二女纏住喝酒。
這一覺睡得好香,大腦頓時變得清醒起來,躺了一會兒,小杜人未見回來,決定不再裝睡。
我剛想裝作自然醒來,就聽見有人在低聲說話。
“菲菲,小杜不會私下跑了吧?”
小雅的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又裝著睡著。
菲菲嘴裡含著肉串,聽小雅這麽一說,不覺楞了一下:“這家夥錢還沒付呢,不會這麽缺德吧?”
“那怎麽現在沒回來?咱們可是第一次跟他吃飯,心裡沒底…”
小雅繼續質疑,事實擺在這裡,小杜消失有一段時間了,跑五趟廁所的時間也夠了。
小杜此時正在不遠處偷窺,他在來回走動,想把身上的酒氣散開。他不是想賴帳跑路,這一點,小雅確實冤枉了他。而是被菲菲的拳頭打怕了,無論如何猜拳也贏不了菲菲。
這時候過去還不是白白的送死,他希望我能夠醒來,替他抵擋一陣。
“不怕,這不是還有一位嗎?”
菲菲在一旁偷著竊笑,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時間不早了,那就把他搖醒,付完帳也好回去休息。”
“嗯。”
菲菲走到我的跟前用力把我叫醒。
確實該回去了,我睜開雙眼:“小杜呢?”
“不知道。說是出去方便一下,估計是掉進廁所裡淹死了吧?”
提起小杜,二女充滿了鄙視。
“喝多了,什麽事都可能發生,我過去找找。”
我深深的打了個哈欠, 站起身來拔腿要走,菲菲連忙伸手拽住了我:“別急,別急,帳錢還沒付呢。”
小杜一泡尿不見了蹤影,我在借口尋人走了,姐妹倆可就傻眼了。
要想走可以,先把帳付清了。
真是江湖走多了,什麽樣的鳥都可以碰到,姐妹倆可不想再被人耍弄了。
“小杜沒付錢?”我故意問道。
“嗯。”
倆女整齊劃一的點點頭。
“你倆想讓我付錢?不是說好讓小杜掏嗎?”
“是啊!不是現在見不到人了嗎?要不你先把錢付清,我們一起去找他。”
菲菲的臉皮終究厚了一點,口齡清楚的提出讓我付帳。
“那你先把手松開,我的褲子就快扯掉了。”
菲菲難得臉上一紅,急忙松開了雙手,小雅站在一邊偷偷的笑著。
這姑娘雙手有勁的很,我敢打賭,我的大腿都被抓紅了。
我不是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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