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入陣,四座大陣同時破滅,入陣之人才有機會在誅仙劍陣下活著出來。
他想和羅睺一絕生死,就必須要有人幫忙牽製誅仙劍陣。
祖龍,祖鳳,祖凰,始麒麟不行。
鴻鈞心中有了人選。
揚眉,乾坤,陰陽,五行四人,從混沌時期活下來的頂級魔神。
四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不懼羅睺威脅。
只有這四人有實力將誅仙劍陣破掉。
只是這四人隱世多年,一心證道。
沒有絕對的利益,恐怕不會出來。
分寶岩內,
錢華的烏龜殼上出現一道裂紋。
千年的時間,無數個日夜。
在發現寶氣可以補全本源之後,夜以繼日的努力吸收寶氣。
終於迎來了破殼之日。
錢華在分寶岩內,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破殼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希望不再是隻烏龜。
蛋殼碎了一半,錢華露出了腦袋,借著靈寶散發出來的靈光。
錢華看清了自己的長相,還是一隻龜。
一隻白色鑲金邊的龜,簡稱海龜。
錢華欲哭無淚。
碎裂的蛋殼漂浮在空中。
根據科學,卵生生物的蛋殼具有豐富的營養,是卵生生物誕生到世界的第一頓大餐。
玄幻世界不講科學,但也不妨一試。
說不定吃了它,真的會有奇跡發生。
還真別說,這個蛋殼味道不錯。
有點類似前世的鈣片。
錢華大口吞咽自己的蛋殼。
第一口蛋殼入肚,有股暖流在腹中緩緩流淌。
錢華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白玉般的龜殼化成一件月白色的道袍,大大的八卦圖案貼在背脊之上。
錢華震驚於一切的變化,低頭看了看自己新長出的雙手。
手上皮膚白皙透亮,骨節分明,是夢想中的手。
錢華又用兩雙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臉。
臉上五官凹凸有致,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就是有點肉。
不妨事,胖點好,胖點臉抗揍。
錢華激動的在原地蹦蹦跳跳。
天知道他那百年為了適應龜軀怎麽活的。
站起來的感覺真好。
分寶岩,
錢華化形,引來分寶岩異動。
此時分寶岩如人一般不停的往外吐東西,看著十分難受。
鴻鈞將分寶岩拿出,皺眉查看裡面情況。
待看到一隻白色的大肥耗子在裡面狂奔,鴻鈞眉頭緊皺。
一伸手一掏,從分寶岩裡將錢華掏了出來。
鴻鈞揪著錢華的後脖領,提留在半空中。
眯眼看這是個什麽東西成精。
被提留起來的錢華,一股窒息感上湧。
錢華忍不住翻著白眼,不停的撲騰。
鴻鈞一松手,錢華掉在地上。
摔得不輕,錢華可憐兮兮的哭了起來。
“你對分寶岩做了什麽。”
錢華被問的一愣,做了什麽?
一塊石頭他能做什麽。
他什麽也沒做。
長的慈眉善目,怎麽不乾人事。
後脖領是能提的嗎,多少人被這樣勒死。
錢華面露恐懼之色。
可怕,實在太可怕!
鴻鈞嫌棄的瞅了一眼錢華。
好歹洪荒獨一份的半靈寶,一點第一的風度都沒有。
“吾名鴻鈞,
你認識吾否?” 鴻鈞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錢華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什麽激動情緒。
鴻鈞更嫌棄了。
不會做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孺子不可教也。
“分寶岩你是不能待了,就先跟在吾身邊伺候,當個童子吧。”
鴻鈞歎了一口氣,感覺好似被錢華佔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錢華委屈的點了點頭,模樣看著十分可憐。
鴻鈞將一顆鮮豔欲滴的桃子遞給錢華。
錢華愣了愣,伸手接受鴻鈞手裡的投喂。
狠狠的咬了一口,味道不錯挺甜的。
就是有些食不知味。
鴻鈞瞟了一眼錢華沒出息的樣子,不是個傻的,還知道吃東西。
“跟著吾走吧!”
鴻鈞淡漠的聲音響起。
錢華看了看手裡的桃子。
老師說過不要隨便跟給糖的人走。
不過偶然一次又能怎麽樣呢。
世界上還是好人居多。
錢華跟在鴻鈞身後屁顛屁顛的走了。
千八百年過去,回到了不周山。
錢華閉眼輕嗅不周山的空氣。
是家的味道!
出去好久了,有點想那片覓食了百年的池塘。
不知道哪池塘裡的魚,沒有了女媧的投喂還肥乎。
魚只有七天的記憶。
千年來,他跟著鴻鈞走南闖北。
變了很多,已不是當年小小的凡龜,不知池裡靈魚還能記得他否。
食而知味,錢華露出回憶的表情。
既然回來了,沒道理不去吃一頓。
錢華停下腳步,拉了拉已經混熟了的鴻鈞的衣袖。
“怎麽了。”鴻鈞不耐的皺眉。
忽的想起錢華的出身,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問道:“童兒,可是想家了。”
錢華搖了搖頭,指著池塘的方向道:“不是想家。
不周山上,有一處池塘的魚味道不錯,老祖要不要試試。”
錢華配合著露出向往神色,不信鴻鈞不上鉤。
相處這麽些年,對於鴻鈞的性格,錢華也有了一些了解。
可以將悶騷這個詞打在他臉上,典型的冷淡外表火熱心。
在這個冷漠的洪荒中,比誰都像個人。
愛好更是和他臭味相投。
趕路辛苦,跟著鴻鈞他卻不覺得苦。
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也算是實現了夢想。
天道無私,鴻鈞無情。
實物與圖片嚴重不符。
將鴻鈞比做商品,那就是被退貨的那一批。
鴻鈞詫異的看著提出邀請的錢華,這龜喜歡吃獨食,絕對不會這麽好心。
鴻鈞沉默,遲遲得不到答覆,錢華滿臉惋惜,賤嗖嗖的添油加醋道:
“不去,真的好可惜啊!
那魚是那麽的肥,那麽的美,那麽的鮮香。
可惜吃不著嘍~”
鴻鈞使勁按住自己抬起的右手,好像一巴掌拍死他啊。
鴻鈞小心的問道:“只是吃魚?”
“當然了,老祖!
為什麽這麽問?
老祖,你是不是不信我?
太傷心了,龜龜那麽可愛,怎為什麽要這樣揣測龜龜。”
錢華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鴻鈞古井無波的雙眸翻了一個白眼。
是,你是一隻烏龜。
但是絕對和可愛扯不上聯系。
如果你可愛,這天下就沒有什麽可值得愛了。
這是一個坑,明晃晃的一個坑。
偏偏自己還就是想往裡面跳,不跳未來自己會後悔。
罷了,以後吃啥也沒味,索性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走吧!”鴻鈞瞪了錢華一眼,乾脆道。
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