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想了想,笑道:“主公,君子不奪人所好,況且此馬又救過主公於危難之中……”
“誒!”劉備阻攔了秦川繼續說下去,又跳下了馬,將的盧馬頭籠住,笑道,“海平若需學騎乘之術,此馬再好不過,其性極馴熟,海平可乘,萬無一失,吾乘劣馬即可。”
劉備這話一出,頓時讓秦川有了不好的想法,這……真不是龐統在落鳳坡的劇情嗎?
“主公厚恩,川雖萬死難報……”接著,秦川斷然回絕道,“但主公愛馬,川實是有些不敢乘。”
劉備見秦川態度堅決,於是肅容道:“哦?這是何故?”
一時之間,秦川有點不知該如何解釋,隻好直言道:“主公可還記得,當年徐元直初見主公時曾說過什麽?”
“元直當初見我,曾道此馬的盧,雖是千裡馬,卻隻妨主,不可騎乘。”劉備稍一回憶就已想起,接著便道,“此馬若是妨主,卻是已妨過了那陳武,於我,卻只有救主,曾躍馬檀溪,甚是神勇。”
秦川看著劉備,但笑而不語。
看著秦川的表情,劉備反應過來了,臉色一變道:“難道,此馬後來曾妨過何人?”
秦川這才點點頭道:“主公,可還記得諸葛軍師的三分天下之計?此事就發生在主公率兵西征益州。”
劉備聽聞,急忙道:“哦?所妨何人?”
“此人乃與臥龍並稱之鳳雛,時其投於主公帳下,不久就被任命為副軍師。”秦川想了想,這已經是演義世界了,這些說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於是接著道,“主公等行軍至落鳳坡,那鳳雛龐統,因騎乘這馬色與眾不同之馬,鶴立雞群,蜀中有大將張任言,騎白馬者,必劉備也,那龐統竟連人帶馬被亂箭射死。”
這一番話,說的劉備頓時失語,好一會才自責道:“未想,那龐統竟是代備而死!”
秦川見此勸解道:“主公,此事幸未發生,尚能改變,主公於長阪坡,大敗於曹軍,不就已經改變了嗎?”
聽到這話,劉備臉色才重又振奮起來了,歎息道:“海平於備,於備軍有大恩矣!”
說著,劉備又要朝秦川鞠躬,秦川連忙攔住道:“主公,你我之間,何必言此。”
劉備點了點頭又道:“海平,既到了此間,就要在此安家。”
秦川一聽這話,就想起了劉備曾經介紹自己是他女婿的事,連忙回絕道:“主公,此事就隨緣吧,我們那個時代,都是自由戀愛,相互選擇。”
劉備想了想,又道:“海平,那就從閑置的馬中找一匹先學著吧。”
接著,秦川就依劉備,找了一匹最高大的馬。
讓士卒牽住,爬了好一會,才爬上了馬,剛爬上馬,將馬腹一夾,那馬一受力,竟直衝向前。
秦川俯身緊抱住馬脖子,那馬跑的更快了,道旁的人連忙讓開,秦川的臉色更是慘白,一動也不敢動。
“不要緊夾馬腹!”
跑著跑著,突然秦川身後追來了一個女子,在後面追喊著。
秦川稍稍松了松雙腿,那馬才跑得慢了下來。
那女子又像連珠炮一般說道:“不要前傾,坐直了;抓好韁繩;輕拍馬脖子,要跟它交流……”
秦川一一照做,果然,這馬慢慢的停了下來,等他回頭看時,竟發現是劉備二女,而說話的,是劉備小女兒,劉英。
好家夥,這“嶽父”幫著自己撮合他女兒,而且還是兩個,
可還行? 這二女雖然都是這個時代的美女,但是就是有些年齡太小了。
看到秦川的馬已經安定下來,劉英大笑道:“聽軍士說,秦軍師兵法了得,帶領我軍連著勝利好幾場,本以為秦軍師應該從小就學過騎馬,沒想到,哈哈哈!”
劉英這番話,說的秦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所幸沒有大喊大叫,沒有被甩下馬,不然這劉英,還不知道如何嘲笑呢。
秦川想到這裡,頓時有些失笑,這撮合,似乎有點走偏了。
劉娥聽到劉英這麽說,也笑道:“秦軍師,可不能聽她的,她第一次騎馬,還被嚇哭了呢。”
“姐姐,我只是和秦軍師玩笑而已,你又何必戳穿我?”緊接著,劉英又道,“秦軍師,你祖上是何人?是扶風秦襲,還是隴西秦嘉?”
“我祖上已不可考。”秦川搖搖頭,連著兩個名字,都感覺格外陌生,接著道,“我,荊州秦川,並不靠祖宗。”
“不靠祖宗?”劉英默念了一聲,接著又問道,“秦先生師承何人?能得到父親認可,有如此才學,定是師出名門吧。”
劉娥見秦川又沉默了,當即喝道:“妹妹,不可如此無禮!”
劉英不依不饒道:“姐姐,問問家世, 如何就無禮了,以前在許昌之時,和曹憲她們一起玩時,都是這樣的啊,每與交往,先自報家門。”
聽到這裡秦川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二代們,都是拚爹的,自己總不能說,是先受了九年製義務教育,後又讀了大學,碩士……
秦川當即搖搖頭道:“我本一村夫,全靠自學成才。”
“那你厲害了。”劉英說完,竟有些沉默,看向秦川的眼神,有些奇怪。
劉娥含笑道:“秦軍師,真非常人也。”
“哈哈哈!”秦川聽到劉娥這麽說,又豪放的笑道:“或許,以後會有人說,我乃荊州秦川之後。”
劉娥聽到這話,從臉到耳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咦?”劉英看見劉娥臉色,頓覺好玩道,“姐姐,你臉怎麽紅了?”
劉娥趁著秦川還在馴馬,沒來得及轉頭,連忙將馬繩一牽,打馬往後而走。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
……
就這樣,秦川學了一天的馬,晚間才和劉備匯合。
劉備見秦川過來,笑道:“海平,今日馬學的如何?”
秦川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正色道:“已經大體能慢走了,疾馳的話,還不熟練。”
劉備點了點頭,面色一正道:“海平,今日有士卒見到曹操的探子,遠遠的吊在後面,依備只見,那曹操探子若是探知前方葫蘆口地形,若是再知道雲長過來,恐不會進。”
秦川聽到劉備這麽說,點了點頭道:“主公,為之奈何?”
“我欲以身為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