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普通人,仍是要快出不少。
丁少揚下海的同時,劉強劉志兄弟,也都脫下脫下衣褲跟了下來。
還有幾個叔輩的漁民。
攏總七八人,全都往幾十米外的礁石遊,不一會的功夫,都是陸續到達。
紛紛爬到礁石上,詢問情況。
丁少揚也沒著急,萬一他率先下去把海底的木箱子給撈上來了,大家都一口一句見者有份,到時哪怕裡面有好東西,他也分不到多少。
“嘎子叔,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問話的是劉強
“就是個木箱子,現代木匠工藝,跟清明朝代無關,叔猜測,可能是搞海水走私的那批人,被發現後,逃難時太匆忙,不小心掉下去的。”
嘎子叔說道。
“叔,那是不是水底的那個木箱,誰撈上來就是誰的?”
劉強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對的對的,這麽久了,也沒見失主出來認領,自然誰撈起,就歸誰所有。”
嘎子叔笑了笑。
繼續說:“強子啊,叔知道你能耐不小,吸一口氣,水底能憋好幾分鍾,但水底這個箱子,可是被泥沙卡的又深又緊,你要想靠個人的力氣把它拉出,基本是沒可能的。”
“話不能這麽說,嘎子叔,行不行,還是得試了才知道。何況我又不止我劉強一人,不是還有我弟弟劉志嘛。”
劉強拍拍他弟劉志骨瘦的臂膀。
劉志也是自信心爆棚:“大哥說的沒錯,我倆兄弟只要合夥,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嘎子叔呵呵一笑:“行行行,這是你們哥倆的事,愛怎樣都隨你們。”
新來的幾個漁民,同樣是仔細問了幾句,得知海底的木箱沒有失主,誰打撈上來歸誰,紛紛都生出了單乾的念頭。
顯然,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誰都想獨吞木箱內的物品。
哪怕現在沒人知道木箱裡邊是些什麽。
談話間,劉強和劉志兄弟分別抱起塊小礁石,吸一口氣,就沉了下去。
丁少揚也效仿跟了下去。
二十米的水壓,以他的魚人能力,是能完全克制的。
但這麽多人在,他還是得有個人樣,不然等他上來,別人問起時,解釋起來也麻煩。
劉強和劉志兄弟,看到丁少揚隨著他們一塊潛水,還貼的賊近,都是有些許意外,不過也沒說什麽。
很快,借住石頭下沉的速度,三人都到了海底。
三人都在同一時間發現了那個箱子,但它卻不是個木箱子,而是個鐵箱子。
其余的,倒是符合嘎子叔他們說的。只有鐵箱蓋露在外頭,其余部分,全都深深陷入泥沙裡。
鐵箱子也看不出什麽歷史痕跡,上頭甚至還有豬肝色的油漆,就像嘎子叔說的,它就是個現代工藝品。
劉強和劉志兄弟,發現是鐵箱後,也是有些意外,不過沒時間去抱怨。
靠近鐵箱後,先扒開鐵箱周圍的泥沙,讓它露出邊緣位置,然後又抓緊鐵箱的邊緣位置,使勁拽了拽,可鐵箱子基本毫無反應。
見拉拽不動,兄弟倆果斷放棄,隨手揚起手中的礁石,往鐵箱上砸去。
噠噠噠!
一連砸了十幾下,可露出的鐵箱蓋相當結實,除了表層有些破損,基本沒什麽大礙。
而且二十米水深的浮力,也讓礁石的撞擊力大大倍減,要是換在陸地,肯定不會是這種效果。
又連續砸了沒兩下,
弟弟劉志已經支撐不住,立馬丟掉石頭,手腳並用,往海面上遊去。 劉強水性好,還能堅持一會,但一張臉卻已是相當難看,五官扭曲成了一團,可見二十米水深的海底有多不好受。
眼見鐵箱砸不爛,劉強只能轉移目標,看向那把比他巴掌還大的鐵鎖,開始拿它出氣。
鐵鎖本就有被石頭砸過的痕跡,但前面的人,顯然也沒能成功。
劉強猛砸了十幾下後,隻覺體能消耗巨大,也讓他的憋氣時間大大縮減。
於是也沒能再堅持下去,一把丟掉石頭,臉已成豬肝色的它,就拚了命的往海面上遊,那是一種對空氣極度的渴望。
丁少揚默默看著這一幕,全程沒參與。
此時他的目光,也不在鐵箱子上,而是利用看海底,照樣也能看陸地那般高清的魚人雙眼,掃蕩著四周。
當然,不是找木箱子上那把鐵鎖的鑰匙,木箱子都已經被泥沙埋了那麽深,那把鑰匙即便跟著木箱子一塊落了水,肯定也跟木箱子一樣,同樣被埋藏在泥沙之下。
再加上鑰匙那麽小,尋找難度又是大大提升,基本已經等同於大海撈針。
丁少揚又怎還會傻到去白白浪費時間。
不一會,丁少揚便鎖定了他的目標。
就是塊比較大的石頭。
只是這塊石頭,他在普通人狀態下,絕不可能搬的起。
但在大海卻不同,進化成魚人的能力,能讓他在海洋中時的力量大大倍增,再加上海水的浮力,一塊接近三百斤的礁石,他基本能做到像扛起一袋五十斤的大米那樣輕松。
而且這塊礁石還跟其它的大礁石有所不同,他的上頭是呈尖狀,假設高高將它舉起,再使出全身的力氣,猛的往鐵箱上砸下去,說不定能在鐵箱的表層開出一道口子。
只是這種粗暴的方式有些驚世駭人,他實行起來得注意些,要選在眾人都還沒下海的時候。
要是嘗試後,鐵箱沒能砸開,丁少揚只能使出最原始且又最耗時間的辦法,慢慢的將鐵箱周圍的泥沙扒開,再把它帶回岸上想辦法。
遊到尖狀礁石這,丁少揚雙手將它抱住,搖晃了幾下,把它從泥沙中帶出。
“嗯?好像有什麽東西。”
把尖狀礁石帶出泥沙後,底部的泥沙滾起時,丁少揚尖銳的發現,有個什麽金屬物品,隨著泥沙一塊被滾起。
“不會那麽碰巧吧?”
丁少揚心中嘀咕一句,不過還是先把礁石放下,彎上身子,湊近了渾濁的泥沙之中。
仔細一看,瞧見了那片金屬的真正模樣,丁少揚不禁眼睛一亮,因為竟跟他猜測的一樣,是一把已經被海水腐蝕到生鏽的銅鑰匙。
這把銅鑰匙還不短,比他的中指都還稍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