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蔓延開來的毒液,雖然只有幾小滴,可卻蔓延出了四五米的距離。
直徑四五米之內,小魚小蝦,瞬間全翻了白眼,就連長在海底的海藻,都迅速衰老化,發黃枯萎了。
目睹這一切,丁少揚對這種無名水母的毒性,又刷新了新的認知。
這他喵的,遠遠比他想象還要更加危險啊,這種無名水母!
為了小命著想,丁少揚沒有再靠近它,也放棄了用石頭將它砸死的想法。
理由很簡單,他擔心用石頭一砸,這隻無名水母,就會在被擠壓狀態下,把體內的毒素全部釋放出來。
幾小滴的毒素,波及的范圍都能有幾米。
要全部釋放出來,哪還得了,真演變成那種情況,到時他能不能逃得了都是一回事。
撈網丁少揚也不要了,提起幾袋海貨,迅速朝海岸遊去。
上岸後,丁少揚松了一口長氣。
還好,沒有遇到更多的無名水母,他有驚無險度過了這一劫。
本以為他在海底撈魚賺錢的生活,應該會是份美滋滋,無憂無慮的好差事,頂多就是多付出一些勞動力。
結果呢,他才剛到淺海,就遇見了致命的危險。
“有了這麽個海洋生物,今後我在海底捕魚,就得倍加小心了,可不能再把注意力,都全集中在捕魚上,周圍的一切情況,也必須得好好觀察。”
丁少揚自言自語。
海底有危險不假,可有危險,總不能這活他就不幹了。
一丟丟小困境,也不值得丁少揚放棄,他又不是有著一顆無能的玻璃心。
恢復平靜,丁少揚在附近找了個小孩,還是昨天那個男娃,這孩子好像總在海岸附近蹦躂,也不見他跟他的小夥伴一起,一直都一個人。
丁少揚也不多問,給了他一毛錢,讓他去叫漁港的陳叔。
小男孩興高采烈的點頭答應,將一毛錢緊緊握在手裡,歡快的朝漁港方向跑去。
“也不曉得是誰家的孩子。”
丁少揚並不認識對方,他十八,吃十九的飯,而對方呢,才十歲左右,相差八歲,都不是一輩人,沒理由還會注意這樣一個小屁孩。
但他大哥的兒子,應該會認識這個小家夥。
陳叔很快就到來,還推了輛一個輪子的雞公車,也叫二把手和土車子。
見少揚又是收獲滿滿,陳建國習慣性的又是嘮嗑了幾句羨慕,這次談話倒是不多,很快就進行交易。
跟丁少揚預料的差不多,這次的魚貨,他總共賣了七百八十多塊,八百左右。
數好錢,再把錢放兜裡,丁少揚隨口問了句,“叔,我派去叫你的那男娃,你知道是誰家的不?”
陳建國吸了一口老旱煙,搖搖頭,“沒怎麽見過,不太清楚,不過這孩子長得倒是挺乖,又細皮嫩肉的,家裡條件應該不錯。”
陳叔的話有幾分道理,只不過丁少揚沒有再深究。
回家時,已經快十一點半。
剛到家門口,他就見二嫂劉秀春,正坐在張小板凳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一臉的好不悠閑。
而且她的旁邊,還放著一旦塞滿的鮮豬草,綠油油的。
見少揚回來了,劉秀春立馬笑容浮現,起身上前迎接:“少揚,你回來了。今天收獲怎麽樣?撿了多少斤刺參,抓了小青龍沒?”
丁少揚:“……”
無語了兩三秒,他才回應:“二嫂,
這是我的事,你用不著操心。” “好好好,嫂嫂不操心,來,吃點瓜子吧,嫂嫂剛從供銷社買的,可香了。”
她從兜裡抓出一把,往丁少揚的手上塞。
見小叔子又幾分抗拒,她也沒表露不悅,反而把瓜子塞進了小叔子的褲兜。
當然,是沒裝錢的那邊。
“二嫂,這都是你割的?”
丁少揚沒有在乎一把瓜子,看向那旦塞滿的鮮豬草,問。
劉秀春一連點兩次頭:“對啊,是嫂嫂割的,早上少揚你走後,嫂嫂緊跟著就出了門,跑了好遠,割了好幾個小時呢。”
“看重量好像不輕,二嫂你怎麽帶回來的?是自己挑的擔子嗎?”
丁少揚來到一旦豬草前,提了提,一簍子至少得有二十斤。
可她二嫂連半桶水都擔不了。
劉秀春聽後,心想你這小叔子話還真多,豬草割回來不就行了嘛,還嘰嘰歪歪問那麽多幹嘛。
可表面態度還是笑臉熱情:“一旦塞滿的豬草,嫂嫂哪擔的回,四五十斤呢。嫂嫂是請隔壁家的老張幫了個忙,人家心腸好,也願意幫嫂嫂。”
隔壁老張……
丁少揚對這個人有些印象,年紀有點大,快四十歲了,但沒娶老婆,家中只有老母親一個親人。
前世他也隻活到五十多歲,在零三年的時候就走了,好像是得了什麽肺癌,又沒錢去醫院治療,只能在家中等死。
丁少揚沒再過問,劉秀春利用自己美色,去佔一些村裡老男人的便宜,前世爸媽為她和二哥蓋完新房,分開來住後,時常都有發生。
而那些色迷心竅的男人,也甘願被她忽悠,典型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少揚,豬草嫂嫂割了,一片衛生巾,你什麽時候給嫂嫂?”
劉秀春湊了過來,盯著小叔子剛陽的俊臉,一臉期待的問。
“吃晚飯的時候吧。”
丁少揚自然也不會出爾反爾,進了屋:“下午趕完海回來,我就去供銷社買。”
“少揚,你是要給嫂嫂買一包?”
丁少揚冷眼盯著她:“二嫂,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一旦一片,我們是提前說好的。”
劉秀春:“……”
她無言以對,只能眼巴巴望著自己小叔子進了廚房。
廚房內,大嫂正在煮飯,李桂蘭同志則替兒媳打下手。
大米沒有再加番薯絲,省的少揚又一直叨嘮。
打了桶熱水,洗了個澡,隻覺渾身疲倦的丁少揚,縮進了自己房間。
距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先補個覺,養些精氣神吧。
吃完午飯,丁少揚還是覺得累,又縮進房間,睡覺補充體力。
等他再醒來時,卻不是睡夠了的自然醒,而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敲他房門的是他妹妹丁少娥。
“哥,哥!你醒醒,珍茹姐她們來找你了!”
“能聽到嗎?哥!你再不應我可就撞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