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一刀陰陽二重的實力著實讓古淵有些吃驚。
沒想到來到臨安這個小地方,居然能遇到這麽多越階戰鬥之人。
不管是之前氣脈境的冉旭林玉等人,還是眼前能夠一刀破了自己血引術,已經能夠堪比陰陽境三重的賴一刀。
“雖然很值得稱讚,但就憑這個,還不是我的對手!”
被古淵控制的黎輝與林安身軀同時朝天一指。
兩股血氣上湧,覆蓋在整個臨安城的血蓮大陣開始充斥著一股氤氳之氣。
賴一刀能夠清晰感知到,上下天地之間,自己對周圍的影響在逐漸變得微弱。
這可不是好兆頭,時間若是久了,豈不是代表自己赤手空拳,面對有著武器的古淵。
當即立斷,雙腿在空中狠狠一踩。
砰的一道悶響在腳底生成,賴一刀踏破空氣,如履平地,飛衝向前。
手中長刀一橫,體內陰陽二氣灌注。
同時引動天地之力加持長刀之中。
本來一米五的長刀猛地增長,只是瞬間,變化為一把百米巨刃橫亙在天際。
巨大的刀身散發著燦白光芒,看著就猶如一柄威力滔天的神器,震撼人心。
而這百米巨刃一出現,古淵就發現自己對這片天地的掌握,出現了不少遲滯。
而這,正是賴一刀如此做的原因。
如此巨大刀刃自然無法再被賴一刀握住。
他右手虛握,一柄透明刀刃出現。
其模樣,正是未變化成百米巨刃的長刀。
賴一刀手持透明長刀,飛身上前,在距離古淵的兩道身影不足五米之距時,猛地一刀斬出。
明明是透明長刀,古淵卻能感受到鋒利無比的氣息。
這一刀,似是直指心靈,要斬掉自己的靈魂。
感覺會威脅到靈魂,古淵便熄了硬抗的想法。
黎輝與林安的身體齊齊揮手一招。
氤氳之氣瘋狂大漲,血色迷霧瞬間將控制的兩個身影籠罩。
賴一刀刀刃劈下,呼的一聲,撕破血色霧氣。
裡面的兩個身影已然消失,不過那顆血蓮之心,卻留在了原地,還在繼續吸收著還未完全失去血液的血奴們。
古淵的消失賴一刀並不在意,不如說,對方避著自己也正合他意。
看著眼前已經比磨盤還要大上兩圈的血蓮之心,賴一刀都有些激動的顫抖著。
伸手一抓,就要將其收入囊中。
血蓮之心所凝煉出的真血已經足夠,所以是否因此會損壞血蓮大陣,他完全不在意。
要是破壞了,也正好減少自己的麻煩。
對於古淵,他還是很忌憚小心的。
不然也不會使用天刀,將此地鎮壓。
也是為了防止被古淵完全將此地掌握。
就在賴一刀要將血蓮之心得手時,黎輝與林安的身影詭異般的由血霧凝現而出。
齊齊對著賴一刀狠狠一握。
只見彌漫在臨安城的血霧陡然一變,眨眼間,便匯聚在一起。
轟!!!
一隻血色大手抓破空氣,憑借其驚人的幾千米大小,向著賴一刀狠狠壓下。
還未觸碰到賴一刀,被血手揮下,形成恐怖的壓力便將他重重打落。
如同天外降落的隕石,賴一刀轟的一聲,砸到地面,轟出一個巨大深坑。
而這,還不是血手真正的威力,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真正的攻擊,才剛剛落下。
從天空被壓力砸落的賴一刀並未受傷,但這擎天巨手,卻讓他內心無比沉重。
這股壓力並未消失,還在繼續壓迫著自己。
賴一刀的身體,已經被空氣壓迫得有些變形,身體在堅固的地面還在不停下沉,他的下半身,早就死死地悍在地底。
不敢大意,賴一刀右手握住的透明長刀改為雙手持立,隨後,毫不保留地爆發陰陽二重的氣勢。
雙手持著透明長刀,反手狠狠向地面一插。
翁!!!
天空傳來震蕩聲。
橫亙在天際的百米長刀動了,刀身猛地轉了半圈,直直立在空中。
隨後向下降落,速度由慢到快,只是瞬間。
巨大的血手向地面拍去,如今恐怖的場景自然被不少暗中躲著的人看在眼裡。
別的不說,這一掌要是落下,離得賴一刀千米內的,估計會被連帶著拍成一灘肉醬。
就算是千米外的,也極其不安全,這種在他們眼中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哪怕是余波,也不是那麽好受的。
就例如陳默,此刻也是大呼倒霉。
自己也就看個好戲,結果卻遇上這檔子事。
真她媽的晦氣!
好在讓他欣慰的,就是王大力等人沒有和他做同樣的事。
那些個家夥早就逃得遠遠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敢在遠處觀察賴一刀與古淵的對抗。
除了和陳默一樣膽子大或者有倚仗的。
陳默就是屬於後者,所以哪怕是擎天巨手落下,也是直接點燃精血,爆血飛奔狂狂逃。
千米范圍對這種情況下的陳默來說輕而易舉就能離開。
不過有些人就比較倒霉了,陳默親眼見到一個氣脈境但是叫不上名字的家夥,被巨大血手下的強大壓力壓成了一灘。
而死了後也沒浪費,那些血液都被血蓮大陣影響,化作血氣粒子,升至高空。
陳默看了一眼就不由搖頭,做人要找準自己的定位。
就算想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也得有那個資本才行。
轉頭看向被血色巨手鎮壓的中心位置。
陳默速度夠快,受到的壓力不多,而處於中心的賴一刀,才是寸步難行的那種。
不過賴一刀憑借著強大體魄,仍然是不動如山,保持著雙手反手將透明長刀插入地面的姿勢。
陳默有些不解,向他上方看去,那隻巨手,已然降落。
帶起的恐怖風壓,將陳默的一身短打都吹的呼呼咧響,頭髮更是散亂不已。
陳默強行將發絲按住,卻見一抹燦白光輝以一種比血手更快的速度落下。
沒有聲音,只是一道殘余的光輝穿過。
那隻巨大的血手手心,已然破開一個大洞。
與此同時,施展了血手的黎輝與林安的手掌,都噗呲一聲,同時出現一道血液狂飆的傷口。
其模樣,正像是被刀刃穿過一般。
古淵臉色難看,順著大洞向下看去。
只見賴一刀微微抬頭,露出冷峻臉龐。
明明與他離得老遠,但古淵卻能聽到。
“如果你的手段只是這樣,那麽,這場戰鬥,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