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縣城府衙中,冉旭難得的與苟利交流著關於王海身死之事。
畢竟事關血蓮教,要真的確認了是血蓮教余孽,還在這裡鬧出大事,不管是苟利還是冉旭,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天來,冉大人就沒有查出線索嗎?”苟利問道。
冉旭搖頭道:“犯人行事很謹慎,並未留下蛛絲馬跡,這幾日我將當時附近的人不管是誰都來個突襲檢查,可惜並未得到想要的。”
兩人沉默了,幾天時間一點線索都沒有,實在是鬧心。
忽然,苟利開口說道:“冉大人,你說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尋仇呢?”
冉旭眉頭一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就聽苟利自說自話道:“你看啊!如果說是血蓮教的余孽,那麽這幾天為何沒有類似的案件發生,所以很明顯,這就是一場尋仇案。”
說到後面,苟利一副恍然大悟模樣,一拍腦袋。
“對,這就是一場普通的尋仇案!”
聽完苟利居然想以這種方式結案,冉旭拍案而起,怒聲道:“你想把這件事掩蓋,定義為普通的江湖仇殺,本官絕不苟同!”
說完,冉旭拂袖而去。
苟利冷笑兩聲,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想找到凶手!
可忙活了這些天,還不是丁點線索都沒有。
“哼,過些日子,我倒是要看看束手無策的你還能否這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種話來!”
“來人!!”苟利大叫一聲。
幾名衙役上前。
苟利眼珠子一轉,思索幾息後說道:“去把王三給我抓了,先關幾天!”
一名衙役恭聲道:“大人,這王三雖然不學無術,欺壓鄉裡,但並未犯事啊!”
苟利一拍桌子,砰的一聲。
“讓你去就去,廢什麽話!”
“可是…可是總得有個由頭吧!”這衙役硬著頭皮說道。
“呵!”苟利冷笑一聲,“你倒是好心,和那冉旭一樣,不想冤枉人是吧!”
“屬下不敢!”衙役額頭冷汗直流,不敢直視苟利。
“量你也不敢,自己想理由,今晚見不到人,你就去牢房待著吧!”
“滾吧!”苟利揮揮手。
幾名衙役趕緊退下。
出了大堂,其他幾名衙役對著剛才說話那位衙役抱怨道:“小柯啊!你想找死能不能別帶上我們性,你是新來的,不知道規矩也就算了,但也不能隨意說話啊!下次若是還敢頂撞苟大人,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說完後,這幾名衙役還有意的與柯性衙役拉開距離。
剛剛可著實把他們給嚇到了,苟利要真的生氣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黎府,黎平一如既往地曬太陽享受著生活。
嘴裡還哼著不知名小曲兒,看起來心情是格外高興。
一名長相普通,身穿華服,面帶黑須的男子走了過來。
黎平身邊的丫鬟見到他想要說話行禮,男子一揮手,讓丫鬟下去。
看見躺椅上的黎平這麽高興,男子嘴裡也帶著微笑。
“爹,什麽事這麽美的你?”
黎平睜眼一看,這不是他黎家的麒麟子嗎!
“華兒,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兒?”
“這不是想你了嗎?娘可是催促孩兒,讓你去她哪兒一趟呢!”
“我不去,我要去了你娘非得吃了我!”
黎平露出後怕模樣,站起身來,拍著黎華肩膀道:“華兒你也知道,
你娘太凶猛了,我…嘿嘿!” 黎華擺擺手,“這是你們夫妻間的事,我這個做兒子的可管不著。”
隨後四處張望,說道:“對了,爹,小輝去哪兒了,不會又出去瞎搞了吧?”
“這你可說錯了!”黎平嘿嘿一笑,“你不是問我為什麽這麽樂嗎?我告訴你,輝兒終於開竅了!”
“真的?”黎華驚喜道。
黎平得意道:“當然是真的,那臭小子把他之前那些只會偷奸耍滑的護衛全部換掉,現在正在修練室裡努力修練了,而且成效頗佳!”
“是嗎?這小子怎麽突然想通了,以前我逼他修練死活都不肯?”黎華好奇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黎平理所應當道:“你爹我當初還不是半路出家,棄文從商,輝兒有我的血脈,如今也大了,估計也是玩夠了想要變強,這是好事,我們不能打擊他才是。”
說到這裡,黎平更是激動道:“我黎家已經有了你,若是輝兒能夠突破到氣脈境,那我們黎家就有三個氣脈境高手了,到時候,這臨安,就是三大家族,而不是兩大家族了!”
作為黎平與黎華口中的主角,黎輝此時正在凝結武脈的關鍵時刻。
若是被外人看到,必定驚駭不已。
這才幾天,黎輝一個納氣不到五層的紈絝子弟就開始凝脈了。
只見黎輝手中掐著奇異的手訣,腹部三朵血色蓮花若隱若現,一吞一吐,將生命之氣吸納煉化。
一條散發著光華的脈絡如同星圖,在黎輝軀體外浮現。
隨後,直接落在身體上,脈絡與肉體結合。
肉眼可見的,黎輝的身體乾癟著。
不過他早有準備, 黎家錢多,各種大補之物應有盡有。
什麽人參山參何首烏,一股腦的往嘴裡塞。
不出片刻,乾癟的身軀便恢復原樣。
黎輝睜開雙眼,血色光華一閃而逝。
摸著腹部,三朵血蓮沉匿下去。
“還不夠,還不夠!就憑那些護衛的血氣,何時才能恢復九蓮,不過神捕司的冉旭查得緊,想要獲得大量血氣,只能出城了!那些山賊死了,可沒人會在意!”
打定主意,黎輝出了修練室,找到了在庭院中休憩的黎平。
“輝兒修練完了,收獲如何?”
“爹,我感覺遇到瓶頸了,想要出去看看!”
黎平大眼一瞪,“胡說八道,就你還有瓶頸,是不是想出去玩!”
黎輝摸了摸腦袋,憨笑道:“這都被您看出來了,我想去隔壁縣去轉轉,這幾天一直修練有些悶了,放松放松心情。”
黎平點點頭,這才是你嘛!
“去吧!注意安全,記得打上我黎家的旗號,那些攔路的不會傷害你,不過遇到狠的,多給點錢,保住命再說。”
泰康縣到臨安這段路還是很安全的,所以黎平不是很在意。
“我知道了,爹您真好!”
黎輝笑嘻嘻地,眼中卻是凶光一閃。
翌日,十數個護衛跟著,黎輝騎著一匹棕黃色的駿馬。
一行人大搖大擺,向著城門而去。
黎輝看著這些人高馬大的護衛,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嗜血笑容。
就先拿你們當做前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