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徐母,又是一陣抱頭痛哭流涕,隨即便是徐母帶著咳嗽與虛弱的責罵聲。
“你這小子,幹嘛出去那麽久,你到底怎麽了。”
徐問不想與母親多說,也不想欺騙母親,隻好說道。
“我遇到一個神醫,與他學習了一個月醫術,想著為您和嫂嫂照看身體。”
徐母面上帶著感動,但依舊用力拍了拍徐問的肩膀。
“以後可不要這樣了。”
“二郎,這是你的鳥,一個不落,都在,只是小黑有點不乖,總是欺負大金他們三個。”穆有容臉上帶著嬌憨,看著徐問。
徐問伸手接過鳥籠,金隼是一種生長較為緩慢的大鳥,成熟至少要一年以上,一個月僅僅長到巴掌大小,不過身上的絨毛已經褪去,長出了較為堅實的翎羽,看起來已經頗為神俊。
徐問摸了摸鳥頭,對嫂子說了聲謝謝。
“對了,嫂子,我跟著神醫學到了一個藥方,可以醫治你的臉,你過來,我給你上藥。”
嫂子面露驚喜,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卻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徐母躺在床上,看著將穆有容拉走的徐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是幸福。
給嫂子上藥的過程,讓徐問很是難受,也許是在家裡,嫂子從來不穿內衣,只是一身單薄的秋衣,衣領開的不多,但徐問是從上俯視啊,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因為塗藥有些癢的原因,嫂子一直在動,蹭的徐問有些難受。
於是他乾脆讓嫂子趴下,他蹲在床頭給她塗藥。
有些尷尬與香豔的塗藥結束,徐問長長的舒了口氣,看著嫂子向外走去扭動的臀部,小腹處微微升起一股暖流。
等給嫂嫂治好了…
傍晚時分,天色越漸暗淡,本就無月的天空因為連日的綿綿細雨變得更加昏沉。
應憐兒給的地址距離醉香樓很近,倒是不難找,只要進了內城就能看到。
徐問來到這裡時,正值酒樓吃飯的鼎盛時間,夥計們忙上忙下的送菜,生意極好,觥籌交錯,與外城的迷亂決然不同。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來到旁邊的胡同,有一個小門。
徐問從小門穿了進去,裡面有一個戴著鬥笠蒙面的女人,正在看著門口的方向,似乎已經坐了很久。
見到徐問眼中浮現一抹驚喜,連忙衝徐問招手,隨即來到一處角落。
“徐先生請跟我來,小姐就在院子中等您。”
徐問面色微動,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那個後門,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他跟著女人一路穿過院子,再度來到一處圍牆邊,女人微微用力,牆體竟然扭動起來,露出一條通道。
又是一個院子。
很清淨,種著幾顆柳樹,地面鋪著大理石板,哪怕是雨夜,也是那般白淨到甚至發光。
“徐先生,您自己進去吧,小姐就在裡面。”
“你不進去?”
“小姐吩咐了,讓您一個人進去,其他人都不許進去的。”
屋中極其寬敞,帶著一股異香,中間放了一尊碩大的黃銅香爐,香爐中冉冉飄出淡淡煙霧,香氣逼人。
一名紅裙少婦正跪坐在香爐旁邊擺弄著,其人長發飄飄,櫻唇如血,一雙杏眼正平靜的從香爐上移到這邊,看向徐問。
正是應憐兒。
“你終於來了。”
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似乎徐問能來,是多麽難得的事情。 但徐問並不關注女人話語中的意思,更加震驚於眼前女子的魅力,她開口間,自帶一種詭異的魅惑,讓徐問情不自禁的對她產生衝動。
這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應姑娘,又見面了。”徐問拱手抱拳。
“你都見了人家兩次了,還叫人家應姑娘,徐公子要是不嫌棄的,叫我一聲憐兒就好。”
一身紅裙的應憐兒站起身,豐膩的身子微微發生些許蕩漾,但又很合事宜的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很心機的著裝,被束腰舒服,纖細恰好與整個軀乾呈現出一種完美的比例,將雄偉之處愈發凸顯,讓人視線很難移開。
“應姑娘請自重,徐某並非隨便之人。”徐問微微後退一步,掩飾自己的尷尬,心中愈發警惕。
這是個可以禍國殃民的女人。
應憐兒靠近徐問,“我對你沒有惡意的,不然也不會每日送你丹藥,可惜我私房錢不夠了,不然每日該送你大力丸的。”
徐問眼神有些發愣,“應姑娘這是…什麽意思?”
應憐兒宜嗔宜喜的白了徐問一眼,“你再叫我應姑娘,我就什麽都不告訴你。”
少婦的眸中,閃過一種少女獨有的古靈精怪。
徐問再度尷尬後退,“憐…憐兒…”
應憐兒應了一聲,面上笑意更甚,“當然是給你的定金啊。”
“定金?”
“之前不是說過讓你幫我殺一個人嗎?丹藥是定金,至於酬勞,也跟你說過了,你覺得呢?”
應憐兒光彩照人,走到徐問身前,身形扭動著轉了一圈,紅裙飄舞,甚是動人。
“我…”徐問有些無奈,但看著應憐兒的身姿,實在有些說不出拒絕的話。
以往的鐵石心腸,在應憐兒接近一個月的‘包養’之下,難免有些無法開口。
“為什麽?”
好在他總算是他,重新恢復理智,冷靜的詢問。
應憐兒見他面上變得認真,也沒再這樣逗弄他,開口說道,“我很看好你,而且你的樣貌與品行,也很不錯,成為你的女人,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一個極端理智的女人。
徐問不得不說,這女人真是識趣,他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也能遇到傳說中的龍傲天劇情,遇到絕世美女見到自己便想要鑽被窩。
可是,自己還沒有虎軀一震呢。
應憐兒兀自說著, “照顧家中母親與兄長留下的醜陋嫂子,不離不棄,走到哪裡都願意帶著,從未苛刻過,甚至還會將丹藥送給他們服用,你重情的性子,我很欣賞。”
“還有霍家,我查到,霍家隻算是對你有飽飯之恩,你便數次為其出生入死,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當然了,三個月負龜功大成,生出氣勁,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加分項。”
應憐兒似笑非笑。
徐問心頭冷靜,對於應憐兒的話,腦中展開飛速分析。
這女人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有她惹不起的人在垂涎她的身子,自己是他的擋箭牌?
“我出身並不好。”
“這不重要,如今這大宋,大爭之世!”應憐兒說著,眼中浮現一絲野心的光芒。
徐問再度沉默下來,這個女人,真的讓他難以取舍。
“要殺誰?”
“盧卡!”
“盧員外!?”徐問聲音帶著驚疑。
這個人,讓徐問再次有些沉默,但隨即應憐兒回到香爐前,推出一件東西。
是她方才座椅,徐問這才看清,是一口箱子!
哢嚓!
一片金黃色的光芒照的徐問眼睛發暈。
整整一箱子的黃金!
“你要是看不上我,這些黃金,分你一半,你我日後結拜,做個姐弟,如何?”
咕嘟!
徐問再也忍不住了。
於是乾澀著問道。
“我…我要是看得上你呢?”
“這一箱子,一千兩黃金,全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