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現在路夕明顯覺察出了這裡不對勁了。
路夕有些慶幸自己的直覺沒有錯誤。但是奇怪的是,今天並沒有什麽異常發生,那種感覺卻依然強烈。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我們’組織裡柯樹告訴過他的一個關於類似於詭異神秘之物的小知識。”
“有的時候,一些狂妄的人以為自己完全了解研究透徹了一些東西,就想著用一個法術或者道具去接觸那些超出真實以外的東西,這種人在那些有天賦或者敏感的人的眼裡都會使其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
路夕現在已經確信,這裡有那種狂妄自大的家夥,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
“自己該不該出手?”
路夕問自己。
一直到了晚上,路夕躺在床上,一邊的嵐也沒睡。她的眼睛在夜裡幽幽的發出兩道微弱的光。
“今晚睡不著了。”路夕翻身下床。然後把阿律(就是上次那個被路夕殺掉五分之一的神,被路夕帶回家之後就一直壓縮自己的力量,從外觀上看就是一個手掌大的黑球。)
路夕悄悄地走了出去,因為害怕林秋會被驚醒。
很快,路夕來到了學校,只是輕輕一躍,就來到了門口。路夕退後幾步輕輕一躍,就翻了過去,嵐也緊隨其後。
路夕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但是和之前的邪神以黑手相比都十分的弱。
“看來是雜種。”路夕喃喃自語地說道。嵐在一邊跟這路夕。
路夕走在嵐的前面,看著路夕從口袋裡那出一個黑色的球。開口道:“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吧?”
接著路夕把球,也就是那個邪神壓縮之後的樣子拋向空中,球開始自主地以一種均勻的速度上升,在空中如同爆炸一樣地擴大。
路夕回頭一看,嵐此時此刻正在抱著自己的大腿瑟瑟發抖。
很快,神明的威壓席卷了整個學校,那股不詳地氣息被震碎的消失殆盡。
“應該差不多了吧?”路夕想著,此時天上落下一個人。
“你……怎麽會在這?”聲音帶著驚喜和疑慮。
是符修的聲音。
“鎮壓邪崇,人人有責。”路夕在腦子裡認真總結出了這段話。
“有理。”符修說。“我也感受到了這裡的氣氛不對,所以就趕了過來,你剛才一出手這裡的大部分的詭異之物應該消除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有一些角落沒有清理乾淨。”
路夕不說話。
“在哪裡,是陣眼。”符修指了指前面那一棟教學樓。“我們要一起去嗎?”
“那就走吧。”路夕說著已經邁開了腿,嵐也緊隨其後。
“呃……”符修不知怎麽突然覺得有些不爽。
來到大樓前面,嵐蓄力一跳,抓住三樓的窗台,一拳打碎了玻璃翻了進去,隨著兩聲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慘叫,兩隻黑色的東西被嵐扔了出來。
路夕和符修上前查看,那東西上半身如果發揮想象力的話,可以看成是人,而下半身,很像是蛇。
“從別的地方召喚來的。”路夕說著走到大樓門口看了看門上的鎖。
“怎麽進去?”
“有兩種方法。”路夕說
“那兩種?”
“第一,直接踹開。”
“呃……第二種呢?”
“你帶發卡嗎?”
“不帶!我是男的戴那個幹什麽?”符修睜大眼睛。
“行吧。”路夕說著從口袋裡那出一個發卡。
“呃……”符修頓時又說不出話來。
擺弄了三兩下,門開了。
“進去吧。”路夕對符修說。
嵐也從三樓跑了下來。三人再次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