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一名在室外執勤的觀察人員說。旅店外的雨滴按照自己的獨有的節奏碎在窗戶上。
“這個城市的雨天越來越頻繁了,目前來講,大規模不穩定殺傷性組織和生物沒有出現。”另一個觀察人員接過話茬。
突然,牆倒了。灰塵後面,是兩個少年的身影,一男一女,女的比男的高一點。
“誰?”兩人警惕起來。
“你們就是那個組織的?”墨羽用拇挑把刀從刀鞘中挑起。
“巫師圈怎麽會找我們?”地上的工作人員說。
“你們綁架了我的朋友。”墨羽說
“朋友?那可是歸零者!”工作人員聲嘶力竭的說。
“廢話真多。”墨星抓住他的頭。
“啊啊啊啊………”一聲尖銳的嘶喊。
“總算找到地址了。”
……………
“巫師圈的人?”祈藍說。“真是無語,他們居然會有如此決心,打破平衡。”
“派焱戲去保護。”祈藍抬了抬單邊眼鏡。
“這真是一種恐怖的能力,用感情殺人。”
…………
“又做夢了。”路夕不安地睜開眼睛。他抬手看著纏繞在右手腕上的鏈子,在別人眼裡這是個裝飾,路夕知道,這是墨星之前給他的,用來使自己安神,不再做夢,自從來到這裡,手鏈開始變得不同尋常。
這裡似乎存在一些類似於墨星的魔法師,通過魔法和物理的形式斷絕了外界聯系,因此影響到了手鏈。
“他們來找我了嗎?他們能接受嗎我真的是歸零者嗎?”
路夕不由得想起葉黎給自己製造的夢。
“仿佛是無數雪花飛過來的信息量。”
一陣嘈雜的喧嘩,路夕睜開眼睛。
無數名武裝人員闖進路夕的房間,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門窗和牆壁還有一些人身上全是破損和傷口。
“………”路夕一陣無語。
………………
“邂羅,藏花,你們這是………”路夕看著他們關心眼神感到一陣不適應。
“我們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你可能會被殺死。”邂羅說。
“小道消息?”路夕。
“葉黎提供的。”
“嗯………”路夕沉默了。“我做了一個夢。”
“我記得你說過,你會做夢並且……”
“我聽見有人跟我說話。”藏花說。“對方自稱是墨星。”
“墨……”路夕一陣驚訝,“她說什麽了。”
“你們是什麽關系?”
“普通朋友。”路夕說“怎麽了?”
藏花臉色變的很難看。
邂羅用胳膊肘捅了捅路夕。“嗯?………嗯。”
“她說,她要救你出來。”
“救我?她?為什麽?”
“路夕……你真是天真,還……”
“令人傷心,對嗎?”路夕歎了口氣臉色陰沉。
“你知道?”藏花好看的眼睛亮了,眼睛滿是疑惑。
“你要是看看我的研究報告就知道了。”路夕說。
“你的報告,我看過。”邂羅說。“不過你是怎麽想的?”
“我也想離開,但我不想連累她,這個基地的人很強。”
“我們可以幫你”邂羅說,藏花也點了點頭。
“我也可以。”葉黎也出現在路夕身後,身後跟著宋溫和萬樺還有許嚴。“我們厭倦了這種生活,雖然這裡幾乎沒有收容物能離開,而你不一樣。”是觀察之眼的人。
“這裡有收容接觸系統,不過,因為對於收容物的不信任,一直都沒有執行過。”
“對了,墨星還說,要在幾天后強攻,他們已經找到具體位置了。”
“這裡沒有發生過類似事件嗎?”路夕問葉黎。
“不存在,因為這個世界上的勢力很多,很複雜,不存在統一的管理機構,而這個組織,是威信較大的組織。”許嚴說。
“還有啊,只有存在極少數有凝聚力的組織,剩下的都不過時個人主義極強的,能力類似的虛假外殼。”萬樺坐在路夕旁邊,雙手枕在腦後。“即使真的是前者,這個組織的原則是控制收容保護那些具有高危的生物或者物體,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把這個人送到這裡坐牢。”
“更何況,你是歸零者,名義上的。”
“好吧,我們有了計劃,盡管,是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