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中將儀式結束,自然是要慶祝的。馬林梵多的軍官俱樂部有了與平常不同一般的喧囂與熱鬧。溫暖的黃色燈光將這些嚴肅冷硬的海軍照射的有點溫柔含蓄。火燒山中將咕咕的喝掉一桶酒,叼起雪茄,一臉興奮的道“現在的後輩是越來越厲害了呀”
道伯曼(鬥犬)沉著眉,他的額頭上有一道長不過三寸的傷痕,但確是他第一次受傷,而製造出這條傷痕的,就是被莫蒙加險勝而退走的克洛克達爾。而此時的莫蒙加已經是中將,他卻還是少將。心情複雜的他,沉默的不發一言。
“道伯曼,你好像在糾結什麽?”波魯薩利諾中將不知道何時過來的,他寬大的手掌壓在道伯曼的肩頭。
“他是沒想到兩位學弟也超過了他吧”加計的嘴裡狼吞虎咽,適時的插了話。
道伯曼突兀的起身,不太高興。
“明明莫蒙加幾次都是敗給我的”
總教官澤法聞言,語重心長道“指揮戰鬥和平時的對抗不一樣,不是單靠蠻力和毅力就可以的”
宴會沒有因為這一點小插曲而結束,反而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而作為宴會的兩個主角庫讚和莫蒙加自然是全場的焦點。即使那些軍官們不好意思介入,但學員們可不在乎啊。一個接一個的過來,給他們兩個敬酒。
庫讚在幾輪過後,臉色緋紅,眼神渙散,顯然已不勝酒力。而莫蒙加的臉頰只是有點紅暈,依然是那麽的清明。
隨著越來越多的醉鬼被勤務兵抬出去,宴會也漸漸的結束。
莫蒙加步伐堅定,將醉的不省人事的庫讚背在身後,超著公寓走去。換做平時,一個剃就是幾十米,可現在喝了酒,身上還背了個人,只能一步步的走過去了。
第二天,叫醒昏睡的庫讚,莫蒙加拉著他進了盥室。順手還遞進去剛從他的宿舍拿過來的換洗衣物。
自己則去廚房動手做早餐。
“快點了,今天可不能遲到了”莫蒙加看見庫讚洗完出來,端出早餐牛奶。
每天早上海軍都有點卯,中將以上其實都可以隨性,但畢竟是第一天上班,總不能給人留下一個庫讚和莫蒙加不愛工作的口舌吧。
同僚們陸續抵達,文件也都紛遝而至。
“還沒忙完?”中午飯點,庫讚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沒,只是在考慮副官人選”莫蒙加從堆積如山的辦公桌抬起頭,抽出一份文件遞給庫讚。
“哈,我都忘了。升為中將可以擁有自己的衛隊了”庫讚一副我才想起的無奈。
莫蒙加翻了個白眼道“按配置是將官兩人,校官二十七人和尉官三百,你有什麽人選不”
庫讚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人選,那只能本部決定了”莫蒙加歎息一聲說“實在不成,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在辦公室沒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