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為你解毒...。”
修斯塔立即同意了萊斯利的交易,畢竟以交易換交易的得益者都會是自己,無論是上次,還是現在。
“接下來的四個月裡,我會按照療程,為你配製解毒的解藥。”
“那麽...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告訴我,'地下世界'的入口在哪?開啟的方法是什麽?”
萊斯利見修斯塔同意了交易,他自己也松了口氣。
現在萊斯利身上的千殉蘭已經快進入旺盛期了,假如修斯塔不答應自己的話,自己就怕是要不超過兩年就命歸西天了。
再加上維科默學院上層所封存知識的緣故,能得到有人研製千殉蘭解藥的消息就已經很難了,但要尋找知情者和製藥方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能夠把自己花費幾十年收集到的情報結果交易出去,這一切都是為了解藥!為了...保命!
想到這裡,萊斯利心中就仿佛在一滴滴鮮血緩緩地流出,如同傾盆大雨稀稀散散的雨點般降落於地面。
此時的他又仿佛如釋重負般,畢竟自己早就想把自己收集到的情報一股腦的人工敘述出去,那滋味!真是爽快!
萊斯利想要收集的情報不僅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且說出去大概率會變成禍從口出所導致的一場場事故。
所以平常為了活命的他,為了管制住自己的嘴巴,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面對如同心頭刀割,又像吃了糖的孩子般滋味的萊斯利表示平衡了!
見修斯塔如此爽快答應了,萊斯利生怕修斯塔反悔般,立刻像是做完一天工作,想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天,要趕快下班的打工人般,恭恭敬敬地向上司遞出今日工作總結。
“'地下世界'的入口大概位於米瑞爾戰死的宮殿,也就是現在的茲鉻瓦聯合國舉辦凱黎錫決鬥大賽的地方———凱黎錫競技場!”
“然而開啟'地下世界'需要一把'鑰匙',那把關鍵的'鑰匙'就是'地下世界'的主人的血液!”
“'地下世界'的主人...?”修斯塔有些疑惑地說到。
關於“地下世界”,修斯塔只知道一個消息,那就是...在那場瘟疫中逝去的人們都會在“地下世界”獲得“新生”。
為了知曉更多的事情,她在“布蘭達”的見證下,與院長做了一場交易,在這場交易中,院長和她都能獲得相應的利益。
她知道,這個消息可能是真的!也或許是假的...!但這對於修斯塔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沒有人具體知道那裡是什麽樣子,也沒有人知道“地下世界”的具體位置,它是那樣的神秘,而又驅使著知情者去追逐它。
“沒錯,'地下世界'那個地方是有主人的。”萊斯利說到。
緊接著,他又說道:“它的主人便是之前我提及到的四位魔女中的一位,特征為'戰爭'的魔女,而'地下世界'的'鑰匙'便是她的血液。”
“魔女的血液...。”修斯塔變得有些消沉,她說到。
她回想起之前萊斯利所講述的,四位“魔女”中現在只出現了一位魔女的蹤跡與下落,剩下三位'魔女'下落不明。
但同時修斯塔也知道萊斯利所提及到的那位出現蹤跡和下落的魔女,她不僅是那四位魔女中蹤跡明確的一位,也是那場瘟疫的製造者。
“那...你知道那位魔女的下落嗎?”
修斯塔看著坐在床邊的萊斯利,這個看起來就很不靠譜和著調的吟遊詩人。
關於他所講述的情報是否為真假,到現在這個地步來講,也早已變得不為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現在還有可能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某處,與修斯塔呼吸著同一片土地的空氣,她還活著!
“當然知道了!”萊斯利爽快地回答到。
在修斯塔滿懷著期待的注視下,萊斯利緩緩開口,說出了那位魔女的下落。
“那位魔女現居住在'地下世界'。”
修斯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