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的問一下,你除了行為藝術還有別的夢想麽?”
付源看著眼前的敬威一臉愁容。
“嗯?為什麽這麽說?”
“你自己看看你這一鍋做的是什麽東西?”
付源走進廚房,從敬威手裡搶過湯杓。
“你煮方便麵放魚丸我能理解,昨天買的鴨腸也扔裡頭了,我也勉強能接受。”
付源一邊說一邊用湯杓在鍋裡不斷撈著什麽東西。
“但是你把我的雞胸肉也撕成條扔裡頭了?那可是減脂餐!”
“你懂什麽,這叫雜燴。”
敬威奪回湯杓。
“再說了,我哪知道你那個雞胸肉是乾吃的。”
付源心疼的從垃圾桶裡撿出雞胸肉的包裝袋,把上面“開袋即食”幾個大字放在敬威眼前。
“我不識字。”
敬威翻了個白眼,死的付源差點吐血。
“而且,你這個湯為啥這麽白?煮的骨湯面?”
“嗯?不是啊,紅燒牛肉面。”
敬威指了指旁邊堆著的一堆盒子:
“只是用牛奶煮的,我看快過期了不能浪費。”
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半晌,付源掏出手機放在耳邊:
“喂,你好,110麽,這裡有人製造毒藥,麻煩你們派一隊生化處理專家來。”
“很好吃的,不信你試試。”
敬威從鍋裡盛出一碗,端給付源。
“我不要,我寧可餓死也不吃這玩意。”
“嘗嘗嘛,很好吃的。”
敬威端著碗不斷湊近,付源被逼的連連後退。
“別,別,別……啊!”
付源不知踩到了什麽,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腦袋重重的磕在了玻璃茶幾的尖角上。
失去意識前,付源看到敬威端著剛才那個碗喝了一口,然後蹲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輕的說:
“你要是再敢催我,我就把這鍋雜燴倒在你墳頭上。”
“不要!”
付源大喊一聲,猛然驚醒,發現只是做了個夢,自己還安然的躺在房間的小床上。付源抓起手機,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你沒事吧?”
客廳裡傳來了敬威的聲音。
“沒,沒事。”
付源穿好衣服,從房間裡走出來,正好撞見敬威舉著湯杓從廚房裡出來。
“怎麽了,剛才你嗷一聲差點嚇死我。”
“沒事,做了個夢。你這是在……煮東西?”
“對啊,我在做晚飯,本來想煮好了去叫你起床的,正好,趁熱吃吧。”
付源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茶幾角,又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後腦杓。
一切都是那麽真實。
“晚飯吃什麽?”
付源倚在沙發靠背上,漫不經心的問。
“我新研究的。”
敬威端著一口鍋走到他面前。
“牛奶紅燒牛肉面,快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