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敢?沒事吧?”
成嫂見到甘敢回來,關切地問。
“沒事。”
甘敢一臉輕松,好像沒事一樣。
“一股酒味,還說沒事?喝那麽多幹什麽?你大哥也真是的,給你喝那麽多酒。”
“沒事,不關大哥的事,是我自己要喝的。”
“快去洗個澡,兩天了,滿身臭味——我去叫你哥去。”
被成嫂這樣一說,甘敢感覺渾身膩膩的,便去取了衣服去洗澡。
“敢,回來啦?沒事了吧?”
甘成回到家,甘敢還在洗澡,他就隔著洗手間門問甘敢。
“沒事。”
甘敢響亮的回答讓甘成安心了。
“沒事就好。我今早去看你,你還睡著,叫都叫不應。中午去看你,你也還沒醒,下午我上班做完手頭工作就想去看你的,結果你自己回來了——回來就好。”
“沒事——”
甘敢一面衝洗頭髮,一面回答。
“好,那就好——我都說了,敢哪能有什麽事,就你多心了。”甘成對成嫂說。
“有事有事?有了事就遲了,去年育才管理區不是喝死了一個主任嗎?”
“死死死?咱敢是什麽人?再說現在沒有兩杯酒能出息嗎?像辛叔,不會喝酒,當了一輩子支書,還是支書,你看林鎮,不也是村支書嗎?從村支書到副鎮到現在準備正的,不能喝,哪個代表認識你啊?不認識誰選你啊?酒是路,煙是橋,這你該懂吧?”
“……我說不過你。”
“說不過就別說——快去熱熱那粥。”
甘敢衝好涼出來,精神爽快,只是肚子餓了。
“敢,你等等,我熱好粥了,喝一碗白糖粥,暖暖個胃。”成嫂一邊裝粥一邊說。
等粥裝好,甘敢坐定,吃粥。
甘成湊過來,在甘敢對面坐下。
“敢,你還記得昨天的事情嗎?”甘成問甘敢。
“記得啊,我記得我喝了兩杯酒,林鎮答應給我兩方杉木做乒乓球台的。”
“你不止喝兩杯,喝了四杯,足足一斤軒尼斯。”
“四杯?那不是四方了?”
“不是,之前一起喝了一杯,後來林鎮說借你乒乓球台一杯,杉木兩杯,一共四杯。”
“哦,我差點忘記借乒乓球台了。”
“你呀,去了廁所,你知道你做什麽了嗎?”
“我記得去洗臉了,後來就不知道了,醒來睡在林鎮家了。”
“你喝太猛了,好在你沒事,沒事就好——你去廁所,很久沒有見你出來,我們聽到裡面的水聲嘩啦嘩啦的,敲門你不應,林鎮拿來鑰匙要我進去看看。進去一看,你躺在洗手盆旁睡著了。怎麽叫叫你都不醒,但是呼吸很均勻,憑經驗知道你只是喝醉了。我們想抬你,死豬一樣,死沉沉的。想抬你回家,林鎮說讓你在客房睡一會就可以了,結果一睡就兩天。吐了一床,李紅梅,就林鎮老婆,帶著口罩幫你清理。放一個盤在床邊,你頭都不歪一下,睡著就直接嘔吐了出來,她隻好在你頭下枕了一塊膠布。”
“怪不得,我醒來時頭低下有一塊膠布的——真的不好意思,唉,不知道如何跟林鎮和李姨解釋。”
“這個倒不必糾結,等會你打個電話給林鎮他們就可以了,見什麽就說什麽就行。”
“好像不好意思一樣——那乒乓球台都不好意思要了。”
“呵呵,放心把。其實這樣也好,在林鎮家住過一次,你跟他們的關系又會深一步了。李紅梅照顧過你,你們就是親人一樣了——人與人往往就是在這種互相交往互相照料中增長感情的啦。”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