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泉認為佟七有些不擇手段了,他下一秒很快皺起眉頭。
“佟七小姐,你未免有些太輕浮。”炎泉很不滿意佟七剛才的舉動,憤怒離去。
“輕浮……呵……”佟七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誰不想變強,攀上炎泉,如果真的能突破自己的瓶頸,改變佟家的現狀,她定會去付諸行動。
“這麽重要的事,你昨天晚上回來怎麽沒說。”宇知宇驚訝。
“我那時候也再思索要不要告訴你們,你們接二連三地來找我,我當時腦子也一片迷糊,所以今天我就想著把這些事情都先說清楚。”炎泉解釋道。
“所以你先去找了莫聞羽?”宇知宇問。
炎泉點頭:“就是不知道他同不同意,這件事我會跟院長說明白。”
宇知宇扶了扶眼鏡,他自然清楚炎泉不為人知的身份和跟院長的關系,也沒說什麽反駁的話。
“只是可惜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讓你一起。”炎泉聳肩。
“這也是你考慮的范圍嗎?”宇知宇卻笑了一聲。
“畢竟你們都是我兄弟,我不可能隻帶莫聞羽一個人走。”炎泉無奈道。
“我當然可以跟你一起。”宇知宇這時候開口。
炎泉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你竟然可以?!”
宇知宇卻不急著先回答他,而是問道:“還記得上次你出比賽場地用的那個印章嗎?”
“記得,你說等我回來要給我解釋為什麽會有那玩意兒。”炎泉好像是想到什麽:“對,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有印章。”
“那個印章只有院長的親信才有,院長雖是貴族出生,但卻跟宇家關系密切,宇家即使是沒落支系,院長也沒有嫌棄過,而且我父親跟院長關系甚蜜,所以我在學院也格外受到照顧,偶爾會幫忙打理院長的事務。”宇知宇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炎泉拍了下大腿:“這也是為什麽當初是院長讓你帶我回班裡。”
宇知宇點點頭:“這個印章是出入學院的不可抗條例,如果跟你一起同行,出入學院,院長也不會拒絕。”
炎泉嘖嘖怎舌:“這印章竟然這麽bug。”
話雖如此,炎泉還是很高興,宇知宇可以跟自己一同冒險。
一下課,炎泉就在操場遇見了鬱丹。
鬱丹此時坐在樹杈上,手裡是未發光的水晶球,他喊了一聲:“炎泉,事情辦好了沒有,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炎泉漫不經心道:“一會兒再說,我有事。”說完,匆匆跑路。
鬱丹翹起二郎腿。
一天之後,我必須帶你走。
鬱丹捏緊自己的意念球,暗暗想道。
“所以,提祿院長,我的請求希望您能重視。”炎泉跑到提祿的院長室,一本正經地說道。
提祿正坐在位置上戴著單片老花鏡翻越著一本古籍,看樣子是一千年前的神力書。
“炎泉啊,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還要遵循莫聞羽的意見。”提祿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您的意思,只要莫聞羽答應了,我就能帶他走咯?”
提祿抬頭看了眼炎泉,歎了口氣:“炎泉啊,你知不知道,鬱丹這次帶你走,路上變故太大,處處充滿危險,你再帶走知宇和聞羽這兩個孩子,他們出了事情,你能負責的了嗎?”
炎泉一愣。
他好像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